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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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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赢麻了:第一卷 第53章 那是你媳妇儿,你帮着擦呀

刘桂芳一脸的不可置信。 时夏那个死丫头,到底用了什么迷魂药,让阎厉和邱玉琴都这么护着她? 这死丫头还真是命好,摊上了这么好拿捏的婆婆。 她看着桌上放着的麦乳精、罐头和各种各样的水果,酸得倒牙。 这么好的亲事,如果是宝珍的就好了。 她的宝珍就该被这么捧着过好日子。 不过,她一想到时夏会成寡妇,便不羡慕了。 时夏的日子越过越苦,她的宝珍的日子反而会越过越好,只是现在她们有些拮据罢了。 一想到时宝珍的嫁妆还没有着落,她勉强地笑了笑,“亲家,你别生气,我这不是怕她这个新媳妇儿做得不称职吗?既然时夏这丫头没惹你们生气,那我也就放心了。” 刘桂芳不像是说自家女儿,倒像是在说奴隶。 她的话落入邱玉琴的耳朵,让邱玉琴浑身不舒服。 邱玉琴的眉头皱着,颇为不赞同地看向刘桂芳,“夏夏很好,是我们家的宝贝,她嫁到了我们家,我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相处不存在称职与不称职,这话不好听,别再说了。” 时夏的睫毛一颤,柔和的目光落在婆婆邱玉琴身上。 这短短的一句话,却让时夏的心暖暖的。 上一世时,每当刘桂芳来周家,都会和婆婆聚在一起说她的坏话,将她骂得一无是处。 虽然如今她和阎厉是假结婚,但她竟真的在阎家体会到了一家人相互关爱的感觉。 婆婆不仅不会骂她,还会在刘桂芳贬低她的时候护着她。 这都是她上辈子求而不得的。 刘桂芳心里冷哼一声,对邱玉琴的话万分的不屑。 还宝贝? 那死丫头有什么可宝贝的? 性格沉闷,丝毫没有宝珍招人喜爱。 不过这话她只会在心里说说,她还指着从阎家要些钱给宝珍准备嫁妆呢。 刘桂芳表面上附和道,“是是是,时夏嫁到你们家,我放一百个心。” 她顿了顿,作为难状看向时夏,“夏夏,你过上了好日子,也别忘了娘家呀,宝珍还没结婚呢,你先成的家,作为姐姐,你怎么着也得替妹妹操办操办,再说了,你结婚前,妈可给了你不少钱,你也得想着感恩、回馈一些给娘家。” 时夏眉毛一挑,“你什么意思?有话直说,拐弯抹角的我听不懂。” 刘桂芳一咬牙,“你当姐姐的得出点儿钱,不多,五百块就行。” 她没敢多要,怕时夏再把她和时志坚非法买孩的事情捅出来。 “你现在嫁了好人家,你看看,你桌上摆的也都是好东西,五百块对你来说也不多吧?”刘桂芳凑到时夏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你也不想给你婆家留下个不近人情的模样吧?” 时夏眼中满是笑意,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五百?我有倒是有。” 刘桂芳面上一喜。 下一秒,就听时夏道,“但我不会给你们。” 刘桂芳的嘴角抽动了两下,被气得顾不得那么多了,转头看向邱玉琴,“亲家,你都听到了吧?她妹妹结婚,她有钱都不给!我怎么养了这么个不近人情的孩子哟——” 她拉长了声音,干打雷不下雨地哭诉着。 她哭得投入,丝毫没注意到邱玉琴和阎厉的眼中满是厌恶。 “诶呦——我的命好苦啊!我小女儿要嫁不出去了!” 阎家可是军官家庭,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这样哭,他们肯定会觉得丢人,把钱塞给她让她走人。 “你闭嘴!”只听亲家邱玉琴厉声道。 刘桂芳眼睛一亮,这是要给她钱了? 她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些,偷瞄着邱玉琴,等着她拿钱。 可邱玉琴只满脸怒意地瞪着她,“你对夏夏做的那些事我早就听邻居说了!夏夏从懂事起就帮你带孩子、干家务,连学费都是自己一笔一笔帮你做活赚的,手心都起了一层的老茧,现在夏夏嫁人了你还要来吸血!” “夏夏是我儿媳妇儿,我把话撂这儿,只要我邱玉琴在一天,你就别想着再坑夏夏一分钱!”邱玉琴将刘桂芳拽离时夏,自己挡在时夏身前,“你分明知道夏夏住院了,从你进门到现在你关心过她一句吗?张口就是要钱,到底是谁不近人情?” 邱玉琴的话将刘桂芳怼得哑口无言。 她没想到那些邻居的嘴那么松,竟然连这些都和邱玉琴说了。 刘桂芳还想要反驳,却见阎厉不知何时叫来了保卫科的同志。 阎厉冷声道,“就是她耽误我爱人养病,麻烦把她带走。” 两位保卫科的同志不顾刘桂芳的挣扎,将她一左一右地架起来带出了病房。 病房一下子清净了下来,邱玉琴和阎厉都一脸心疼地看着时夏。 邱玉琴温声道,“以后她再来,你就告诉妈,妈护着你。” 时夏睫毛颤了颤,软声道,“谢谢妈。” “不许和妈客气。”邱玉琴说着,又接着给时夏削苹果。 邱玉琴手巧,削出的苹果是可爱的小兔子形状,削剩的边角料也没浪费,都给了阎厉。 时夏拿着邱玉琴削出来的小兔子苹果,喜欢得紧,“真可爱,我都舍不得吃了。” “有啥舍不得的,吃完了妈再给你削。”邱玉琴道。 时夏笑着吃了一口清脆的苹果,心里暖暖的。 转眼夜幕降临,时夏和阎厉吃了晚饭,开始洗漱。 时夏手上有伤口,她刷牙时,阎厉便帮她细心地挤好牙膏。 时夏想要洗脸,阎厉便帮她投湿毛巾,轻轻地帮她擦拭。 “那个……我想擦擦身上的汗,你先出去等我吧。”时夏抿了抿唇,开口道。 她昨天晚上就没洗澡,现在天气热,若是还不擦,今晚恐怕要睡不着觉了。 阎厉耳朵莫名一红,将毛巾放在热水里,大手揉搓了几下,帮她把毛巾又投了一遍,递到时夏手上时还冒着热气,“我去找隔壁的婶子帮你,有需要叫我,我就在门口。” 病房里灯光昏暗,男人健壮的身体仿佛冒着热气,熏得时夏有些面热。 “谢谢。”时夏没敢看他,低声道谢。 阎厉走出房间,去了隔壁。 “婶子,现在有时间吗?需要您帮个忙。”阎厉道。 婶子很热情地站起身,“咋这么客气?有事儿说一声就行。” 婶子跟着阎厉走到走廊时,随口问道,“小伙子,你要我帮啥忙?” 阎厉的脸有些红,如实回答,“我媳妇儿想擦擦身子,她手受伤了,后背够不着,需要您帮忙擦一下。” 婶子一怔,看着眼前脸皮极薄的年轻人,眼含笑意,连连摆手,“这个忙我帮不了,那是你媳妇儿,你帮着擦呀!” 她小声道,“你是男同志,别抹不开面子,得主动一点儿!我是过来人,你听我的,就这时候才是感情升温的好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