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炮灰剧本,怎么女帝倒贴了?:第七十二章:镇北王上朝威胁龙凌薇
赵三的脸彻底白了。
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
龙凌薇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冰。
“说,谁让你来的?”
赵三颤声道:“没……没人……”
龙凌薇轻轻摇了摇头。
“拖下去,杖二十。”
殿前侍卫上前,拖起赵三就往外走。
赵三挣扎着,嘶声喊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是……是刘御史的人找草民的!他们给了草民十两银子,让草民说那些话!”
殿中又是一阵哗然。
刘文远的脸色也变了。
他扑通跪倒,叩首道:“陛下!臣冤枉!臣根本不认识此人!”
龙凌薇看着他,目光平静。
“你不认识他?”
刘文远道:“臣真的不认识!定是有人陷害臣——”
“够了。”
龙凌薇打断他。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殿中群臣。
“刘文远,你身为御史,不思忠君报国,却受人指使,捏造罪名,构陷忠良。来人,夺去他的官服,打入诏狱,严加审讯,务必问出幕后主使!”
殿前侍卫上前,将刘文远架起来。
刘文远挣扎着,嘶声道:“陛下!臣冤枉!臣真的是冤枉的——”
龙凌薇看都不看他一眼。
侍卫将他拖出殿外。
殿中一时寂静无声。
龙凌薇的目光缓缓扫过群臣,最后落在先前那几个站出来附议的官员身上。
“你们几个,”她说,“方才说要彻查,要暂停春闱,要将秦俊和顾青松收监。”
那几人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陛下恕罪!臣等也是被刘文远蒙蔽——”
龙凌薇道,“春闱是国家抡才大典,不容任何人玷污。”
奉天殿内,方才还喧嚣的气氛骤然凝固。
那几名附议的官员跪在地上,额头触地,不敢抬头。
龙凌薇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正要开口,忽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
“镇北王到——”
群臣纷纷侧目。
殿门大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走进来。
他身着蟒袍,腰悬金刀,步伐稳健,气势逼人。
正是镇北王萧远山。
龙凌薇的目光微微一凝。
萧远山走到殿中,并未行跪拜之礼,只是抱了抱拳。
“臣萧远山,参见陛下。”
龙凌薇看着他,淡淡道:“镇北王怎么突然进宫了?”
萧远山抬起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臣听闻京中出了大事,”他说,“春闱舞弊,主考官涉嫌泄题。这等大事,臣怎能不回来看看?”
他说着,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那几名官员,又看向御座上的龙凌薇。
“陛下方才处置刘文远,臣在外头都听见了。”他说,“刘文远确实鲁莽,找了个不中用的证人,活该被陛下识破。”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是,陛下——”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秦俊考前一日去过顾府,这是事实!!”
他看着龙凌薇,目光咄咄逼人。
殿中群臣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
龙凌薇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镇北王想说什么?”
萧远山道:“臣想说的很简单。刘文远固然有错,错在用错了证人。但秦俊和顾青松的嫌疑,并未洗清。”
他转身,看向群臣。
“诸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群臣中,有人微微点头,却不敢出声。
萧远山又转回身,看着龙凌薇。
“陛下,臣请旨,将秦俊和顾青松暂时收监,由三司会审,彻查此案。若查明确实无辜,再行释放也不迟。”
龙凌薇看着他,目光平静得有些冷。
“你这是在教朕如何做事?”
萧远山道:“臣不敢。臣只是尽忠职守,为朝廷社稷着想。”
周慎缓缓出班,在群臣注视中跪倒。
“臣有本奏。”
龙凌薇看着他,目光微微一动。
“讲。”
周慎叩首道:“臣以为,镇北王所言,也有道理。”
殿中又是一阵低低的议论。
“那你觉得,该当如何?”
周慎不看他,只对着御座道:“陛下,秦俊有无舞弊,其实不难查清。”
他顿了顿,抬起头。
“臣请旨,将秦俊的春闱考卷,当众拆封,由翰林院、礼部、都察院三堂会判。”
“科举取士,取的是文章,不是出身。历年来试题不过那几道,老举子们谁不曾揣摩猜测?可最终论定的,还是笔下文章。”
“退一步说,便是顾青松当真泄了题目,秦俊若胸无点墨,也是枉然。文章好不好,摆出来便知分晓。何必收监?何必会审?”
殿中一静。
龙凌薇的目光亮了亮。
萧远山的笑容却僵了一瞬。
他看向周慎,目光变得有些深。
“周大人!”他说,“只是那考卷密封,按例要在殿试后才拆封。如今春闱刚过,尚未放榜,拆封是否不合规矩?”
周慎拜了拜龙凌薇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特殊情况,特殊处置。再说,拆封只是看秦俊一人的卷子,又不是全部拆开,有何不可?”
萧远山沉默片刻,还想再说什么。
杜文渊也上前一步,“陛下,臣附议周大人的提议!”
“臣等附议~”
“好!!”龙凌薇一拍桌子,“那就拆!”
“明日午时,顺天府当众拆卷!”
群臣俯首,齐声道:“陛下圣明!”
——
退朝后,龙凌薇回到御书房。
她坐在案后,久久没有动。
贴身女官端来一盏参汤,轻声道:“陛下,喝口参汤暖暖身子吧。”
龙凌薇接过,却没有喝。
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忽然问:“秦俊呢?”
女官道:“回陛下,秦公子一早去了顾府,后来就回了自己府上,一直没出门。”
龙凌薇点点头。
“让人盯着。”她说。
女官领命而去。
龙凌薇端着参汤,慢慢喝了一口。
她想起来那夜,秦俊对她说:
“以后每年的除夕,你若不想一个人过,都可以来找我。”
她唇角弯了弯。
又想起她醉了,拉着他的小拇指,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的耳根微微有些发烫。
“秦俊,”她轻声自语,“朕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