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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炮灰剧本,怎么女帝倒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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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炮灰剧本,怎么女帝倒贴了?:第六十三章:和萧景针锋相对

顺天府衙内,烛火摇曳。 萧景立在门边,闻言微微一笑,那笑容仍是温润如玉,看不出半分异样。 “秦公子此言差矣。”他不疾不徐道,“翠屏确是萧府下人,但她所言所行,萧某此前一无所知。” “若萧府出了刁奴,萧某自当领治下不严之过,该赔罪赔罪,该罚银罚银。但若说翠屏是受萧家人指使——” 他顿了顿,目光与秦俊相接。 “那便需拿出真凭实据。” 秦俊看着他,忽然想起在现代时他读到的一句话:真正的恶,从不张牙舞爪,它总是彬彬有礼。 翠屏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周慎沉声道:“翠屏,本官再问你一次,那杏仁之事,究竟可有人指使你?” 翠屏低着头,半晌,哑声道:“没,没有人指使……是……是奴婢自己。奴婢恨苏家,便想嫁祸。” “那你兄长的事,为何说谎?” 翠屏不说话。 “你可知做伪证,罪加一等?” 翠屏仍不说话。 周慎眉头紧锁。 他也是十年寒窗熬出来的,不是蠢人。 这案子处处透着蹊跷,翠屏的供词前后矛盾,分明是受人指使。 可她没有改口,没有攀咬,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这种人,最难办。 她不怕死。 秦俊忽然道:“大人,可否容在下再问几句?” 周慎点头,“你问。” 秦俊走到翠屏身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翠屏能听见。 “你家中还有何人?” 翠屏浑身一颤,“奴婢还有一老母亲。” “母亲,是吧?”秦俊看着她,“你方才说,你兄长死了。那你母亲,便只剩你一个女儿了。” 翠屏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来。 “你若死了,她怎么办?” 翠屏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有人跟你说,只要你认了,你母亲后半生有人照看,对不对?”秦俊的声音仍是轻轻的,“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人若事成之后,真的还会管一个下人的母亲?” 翠屏猛地抬头。 秦俊看着她,目光平静。 “我不知道那人许了你什么,但我知道,真正能护住你家人的,从来不是许愿的人,而是——”他顿了顿,“律法。” 翠屏怔怔地望着他。 “你若说实话,指认真凶,便是戴罪立功。诬陷之罪,虽不能免,但可轻判。你母亲日后,官府自会照看。” 他顿了顿。 “你若替人顶罪,死后被人忘得一干二净,你母亲流落街头,那才是真正的不孝。” 翠屏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萧景忽然道:“秦公子,你这是在威胁证人?” 秦俊站起身,转向他,笑了笑。 “萧世子,在下只是在讲道理。若讲道理就是威胁,那世子方才与翠屏说的话,又算什么?” 萧景表面脸色不变,却看了眼跪着的翠屏,一脸警告地意味。 翠屏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大人。” 周慎看向她。 翠屏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却一字一字道:“是……是萧府管家,刘安。他让奴婢认的。他说,只要奴婢认了,奴婢的母亲会有人养老送终。” “那包杏仁,也是他交给奴婢的。他还说……还说老夫人那日一定会吃菘菜……” 周慎看向萧景:“世子,刘安可在府中?” 萧景沉默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周大人,”他说,“一个丫鬟的攀咬之词,便能定萧府的罪么?” 秦俊道:“是不是攀咬,传刘安来一问便知。” 萧景看着他,目光幽深。 “秦公子,”他说,“你我并无仇怨,何必步步紧逼?” 秦俊与他对视。 “世子误会了。”他说,“在下并非针对世子,只是想还苏姑娘一个清白。” “清白?”萧景轻轻摇头,“秦公子,这世上之事,哪有那么多清白?李府老夫人死了,总要有人负责。苏家卖了菜,翠屏认了罪,案子便结了。你若再查下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慎。 “周大人,你猜,刘安若真的来了,会说真话么?” 周慎眉头紧锁。 他明白萧景的意思。 刘安若真的来了,要么矢口否认,翠屏翻供,案子陷入僵局; 要么刘安认罪,但把罪名全揽下来,咬死与萧府无关。 秦俊忽然说道:“世子说得对。” 萧景一愣,没想到秦俊居然会这么说。 秦俊立刻看向周慎:“大人,在下有一个提议。” 周慎:“说。” “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暂且退堂。翠屏收监,刘安明日再传。” 萧景目光微动。 周慎沉思片刻,忽然明白了什么。 “准。” 萧景看着他,又看向秦俊,忽然笑了。 那笑容仍是温润的,眼底却有一丝意味不明的东西。 “秦公子,”他说,“后会有期。” 萧景走后,周慎看着秦俊,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老师更偏爱这个弟子了。 他看了两人后说道,“既然已经证明苏家无事,苏小姐便先回去吧。” 秦俊带着苏筱筱一起离开顺天府。 路上时,苏筱筱眼眶微红。 “秦公子多谢,”她声音有些哑,“今日若不是你——” 秦俊打断她,“谢什么,那大棚的意见是我教的,拼团的方法也是我教的。有人要害苏家,多半也是冲着我来的。” 苏筱筱摇头:“公子不必急于揽责。苏家经商多年,得罪的人不少。今日之事,未必全是冲着公子。” 秦俊看着苏筱筱。 换了别的姑娘,受了这种冤枉的事,早该哭天抹泪、怨天尤人了。 “苏姑娘,”秦俊轻声道,“我先送你回府吧。” 苏筱筱赶紧拒绝:“不必了公子,我知道你一直在准备春闱,今日的事已经打扰你很久了——” “复习的事,不差这一时半刻,现在天色晚了,又下着雪。”秦俊道,“让你一个小姑娘回去,我不放心。” 苏筱筱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 “那便有劳公子。” —— 秦俊的马车驶过长街。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把整个京城都覆成一片白。 苏筱筱坐在车内,裹着秦俊给她的氅衣,忽然问: “公子为何不让周大人今夜就传刘安?” 秦俊靠在车壁上,望着车窗外飞掠的灯火。 “因为传不来。” 苏筱筱一怔。 “刘安若是萧府管家,此刻要么已不在府中,要么——”他顿了顿,“已是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