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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炮灰剧本,怎么女帝倒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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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炮灰剧本,怎么女帝倒贴了?:第六十二章:凶手是萧家的丫鬟

仵作挎着箱子,戴着手套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妇人。 仵作:“大人,老夫人胃中残羹,除菘菜外,尚有大量未消化之杏仁碎末。杏仁本无毒,然与菘菜同食,于年老体弱者足以致命。此非寻常食忌,寻常人家不知,但—— 秦俊立刻接话道,“我记得老夫人长子李景和,正是太医院院判。李府上下,断无不知菘菜忌杏仁之理。” 周慎看向那妇人:“你是李府厨娘?” 妇人叩首不止:“民妇姓吴,在李府掌灶二十三年。老夫人平日的膳食都是民妇经手,可那日……那日老夫人点名要吃菘菜,民妇便去厨下取菜。” “菜是苏家清早送来的,新鲜水灵,民妇亲眼看着洗了切的。至于杏仁……民妇真的不曾放过!” “那日备膳,可有人进过厨下?” 吴氏身子一僵。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周慎一拍惊堂木。 吴氏整个人一抖,终于颤声道:“有……有的。那日午后,萧老夫人恰好在府内和老妇人寒暄,她身边的翠屏姑娘来过厨下,说是老夫人近日食欲不振,想讨一碗杏仁茶。” “所以,民妇便取了一小包杏仁与她。她走之后……民妇便忙着备膳,旁的……旁的就不记得了……” 翠屏。 萧老夫人的丫鬟。 满堂寂静。 萧景仍立在门边,面色如常,甚至连眼睫都未动一下。 周慎缓缓转向他:“世子,她说的翠屏你可认得?” 萧景脸色丝毫微变,“翠屏确是萧府下人。” 周慎道:“来人,传翠屏。” —— 翠屏到堂时,天色已近黄昏。 她直接跪在堂下,不等周慎开口,便说道:“大人,奴婢认罪。” 周慎眯起眼。 翠屏低着头,声音平平的,像背书:“那包杏仁是奴婢故意放的。” “大胆奴婢!你为何要害李老夫人!”周慎一拍惊堂木。 “奴,奴婢是与苏家有旧怨,三年前奴婢的兄长在苏家茶铺做工,因偷窃茶叶被送官,打了二十板,回乡后伤重不治。奴婢恨苏家,便想借李府老夫人的事嫁祸苏家。” “那日奴婢去厨下讨杏仁茶,趁吴妈妈转身,将预先备好的杏仁碎末撒在切好的菘菜旁。老夫人用膳时,这些碎末沾在菘菜上,便一同食下了。” 周慎沉声道:“你可知菘菜与杏仁同食,于老者足可致命?” 翠屏叩首:“奴婢不知。奴婢原想老夫人最多不过腹中不适,闹一场官司,让苏家吃个亏。奴婢不知会闹出人命……” 她说着,声音终于带了哭腔。 萧景立在旁侧,始终一言不发。 秦俊望着翠屏,忽然道:“你兄长是哪年哪月在苏家哪家茶铺做工?” 翠屏顿了顿:“三年前……三月,在城西那家茶铺!” 苏筱筱突然厉声道,“胡说,苏家在城西那家铺子,是两年前才盘下的!” “许,许是奴婢记错了!是城东那家!” 萧景轻轻咳了一声。 “周大人,”他终于开口,语气仍是温和的,“这丫鬟是萧府的人,她犯了事,萧某自当避嫌。案情如何,大人明察便是。萧某只有一个不情之请——” 他顿了顿。 “可否容萧某与她说句话?” 周慎沉默片刻,抬手示意。 萧景踱步至翠屏身前,微微俯身。 他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翠屏能听见。 “你家中老母,萧府会照看。” 翠屏浑身一颤,泪珠滚落。 周慎不是蠢人。 他看了一眼翠屏,又看了一眼萧景。 翠屏的供词太顺了。 顺得像背了一百遍。 萧景仍是那副谦和模样:“大人,萧府治下不严,出了这等刁奴,竟敢借主人之名在李府行诬陷之事,请大人不必看在镇北王府的面子,该如何定罪便如何定罪。” 他又看向苏筱筱,温文地道歉,“苏姑娘受委屈了,萧某改日定会备厚礼去苏府请罪。” 周慎正要准备结案时,秦俊上前一步:“大人,在下还有一事想问。” “你问。” 秦俊转向翠屏:“你说你恨苏家,因为三年前你兄长在苏家茶铺偷茶被送官,打了二十板,回乡后伤重不治。那我问你,你兄长叫什么名字?” 翠屏顿了顿:“叫……叫翠生。” 秦俊点点头,又问:“他偷了多少茶叶?” 翠屏的睫毛颤了颤:“一……一斤。” “一斤茶叶,被送官打了二十板?”秦俊声音平静地问道。 周慎一拍惊堂木,“胡说!若是你兄长只偷了一斤茶也,最多是责骂几句、赔偿了事,极少动刑。” “你说他被送官打了二十板!是谁办的案?” 翠屏张了张嘴。 “你方才说是城西那家铺子,后来又改口城东。”秦俊走近一步,“三年前苏家在城西根本没有铺子。你若真是为兄长报仇,怎会连他在哪家铺子做工都记不清?” 翠屏垂下头:“奴婢……奴婢记性不好。” “记性不好?”秦俊轻轻笑了一声,“那你可记得,当年审理此案的是哪位老爷?” 翠屏不说话了。 周慎看向身旁主簿:“去查,三年前顺天府可曾受理过苏家茶铺偷窃案,涉案者名叫翠生。” 主簿领命而去。 翠屏跪在地上,手指微微发抖。 萧景仍立在门边,面色如常。 周慎的目光在萧景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片刻后,主簿匆匆回来,俯身在周慎耳边低语几句。 周慎眉头微动。 他看向翠屏:“三年前顺天府确实受理过一起苏家茶铺偷窃案,但涉案者不叫翠生,叫王二。那王二偷的不是茶叶,是铜钱,偷了二两银子,打了二十板,后来死在回乡路上。” 翠屏浑身一僵。 “那王二,”周慎顿了顿,“是你兄长吗?” 翠屏低着头,不说话。 周慎一拍惊堂木:“抬起头来,回话!” 翠屏缓缓抬头,脸上已满是泪痕。 “不是。”她声音沙哑,“不是……奴婢的兄长也不叫王二。” 满堂寂静。 秦俊静静看着她:“所以,你根本不是为兄报仇。你方才那些话,是有人教你的。” 翠屏咬着唇,眼泪扑簌簌往下落。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秦俊又看向萧景:“萧世子,这丫鬟既然是贵府的人。她说的话,做的事,世子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