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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炮灰剧本,怎么女帝倒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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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炮灰剧本,怎么女帝倒贴了?:第五十八章:大棚种植

龙凌玉抬起头,与龙凌薇对视。 “越喜欢,藏得越深。” 殿中一时寂静。 龙凌薇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那卷画轴。 片刻,她伸手解开丝带,缓缓展开—— 是一幅小像。 画中人凭窗而立,正低头喂一只雀鸟。 眉眼温润,唇角微弯,袍角落了几粒细碎饼屑。 那神态,那姿态,分明是—— 龙凌薇猛地合上画轴。 “谁许你画这个?”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几分罕见的凌厉。 龙凌玉不躲不避,轻声道: “无人许。是妹妹自己画的。” 她垂眸,睫毛覆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皇姐生气,是因为我画了他,还是因为——我画出了皇姐看他的眼神?” 龙凌薇攥紧画轴,指节泛白。 龙凌玉看着她,声音放得更轻,却字字清晰: “皇姐,妹妹没有旁的意思。” “只是想告诉皇姐,若真喜欢,莫要一直藏。” “谁说我喜欢?”龙凌薇瞥过脸,“我只是觉得他有才,对臣子的欣赏。” 龙凌玉捂嘴轻笑,“若皇姐真的不喜欢,那就给妹妹赐下一道圣旨,许他做妹妹的驸马吧……” —— 城南,镇北王府别院。 萧景独坐书斋,面前摊着一卷京城坊巷图,图上以朱笔圈点多处——那是苏家茶铺、靖南王府京邸、秦府、以及……西山大营。 灯烛将他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惯常挂在嘴角的温润笑意此刻一丝也无。 门外传来轻叩。 “世子,有消息了。” 萧景头也不抬:“说。” “秦俊三日前曾往慈恩寺,时辰与陛下进香重叠。随行暗哨不敢靠近,但远远望见,陛下车驾曾在后山放生池畔停留约两刻。” 萧景手中朱笔一顿。 “还有呢?” “苏家这几日动作频繁,暗中查访城西几家茶坊的银钱往来。我们安插在京兆尹的人传信,苏筱筱的心腹婢女曾往靖南王府递过东西。” 萧景缓缓搁下朱笔。 他抬起头,烛光落进眼底,幽深不见底。 “所以,他们联手了。”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森寒。 他想不通。 明明上一世,苏筱筱痴恋他,楚晓楠为他倾心。 为何这一世,全都变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很明显是从秦俊出现之后。 那个上一世籍籍无名、从未入朝、甚至未曾在任何诗会上留名的纨绔子弟,这一世却像换了个人。 醉仙阁惊艳四座,秋闱得解元,甚至—— 甚至引得女帝频频垂青。 萧景闭了闭眼。 他记得。 记得上一世龙凌薇登基之初是何等孤立无援。 宗室冷眼,朝臣观望。 她用了十年才慢慢坐稳那把椅子。 他本可以徐徐图之。 先娶苏筱筱得苏家财力,再娶楚晓楠得靖南王府兵权。 两股力量在手,再以温柔日久天长,慢慢走进她心里。 可这一世,秦俊打乱了一切。 他不仅抢先夺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才名,还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苏筱筱和楚晓楠相继倒向了他。 还有龙凌薇—— 萧景攥紧扶手。 那一世,龙凌薇从未用那样的目光看过任何人。 那日在御花园,她望向秦俊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光,他太熟悉了。 那是欣赏,是好奇,是—— 是心动。 “世子?”门外人低声唤他。 萧景睁开眼,眼底已是一片冷冽。 “传信给兵部周大人。”他缓缓道,“让他查一查,靖南王府在京旧部,近日都与哪些人来往。” “他每日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读什么书,写什么文章事无巨细,都要。” “是。” —— 三日后,秦俊带着他的七篇策论去顾家,却发现老师的气色不是很好。 问了也只说无事。 出门前,他去找了老师身边的管家。 顾忠一开始不愿意说,秦俊坚持问他才说道,“老爷这几日几乎没好好用过饭。” 秦俊眉头一拧:“怎么回事?” 顾忠叹了口气,“每年入冬开始,老爷胃口就不好。荤腥油腻的吃不下,清粥又嫌没滋味。前日厨下做了菘菜炖豆腐,老爷倒是多用了半碗,可那菘菜……” 他顿了顿:“入冬后的菘菜,一两八十文。老爷说太奢靡,不许再做。” 秦俊沉默。 放在他穿越前的世界,这价格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在这没有大棚种植技术的古代,冬日绿叶菜就是这般金贵。 可是说比肉还贵,而且专供豪门显贵,寻常人家连想都不敢想。 老师节俭了一辈子,更加不舍得。 “我知道了。”秦俊对顾忠道,“忠伯回去伺候老师,这事儿我来想办法。” 顾忠愣了愣:“公子有法子?” 秦俊笑了笑,“交给我吧,先不要告诉老师。” —— 马车辘辘驶过长街。 大乾没有大棚。 冬日想吃到绿叶菜,要么靠南方暖地快马加急运来,价比黄金; 要么靠温泉庄子,那是皇亲国戚才有的排场。 寻常官员乃至富商,都只能囤积萝卜这类耐储之菜,吃到开春。 正好他手头刚得了龙凌薇赐下的百亩田庄,就在京郊西山脚下。 那里背风向阳,有现成的灌溉水渠。 秦俊忽然掀帘对车夫道: “不去田庄了。去苏家茶铺。” 到苏家茶铺时,苏筱筱正在后台对着账本蹙眉,突然听到有人同传,“秦公子来了”。 苏筱筱立刻起身相迎,“秦公子来,是有什么急事?” 秦俊站在廊下,一身玄色氅衣衬得眉目愈发清俊。 “苏姑娘,我有个生意想与你合作。” 苏筱筱怔了怔,旋即失笑问道:“公子想做什么生意?” “我想在冬日种出新鲜蔬菜。” 苏筱筱的笑意凝在唇角。 她盯着秦俊看了片刻,确认他不是在玩笑,眼底渐渐浮起异色。 “……公子可知,冬日种菜,从前只有皇家温泉庄子能做到?” “知道。” “那公子还——” 秦俊打断她:“这些我都知道。但苏姑娘,你可知道,京中官宦富户,为了冬日桌上一盘菘菜,愿意出多少银子?” 苏筱筱沉默。 她当然知道。 苏家做茶叶生意,与达官贵人往来密切,最清楚这些人的奢靡程度。 冬日宴客,若能端出一盘清炒菘菜、一碟蒜蓉菠菜,主人面上便极有光彩。 那是身份,是排场,是银子都难买到的稀罕物。 “公子若真能种出来……”苏筱筱抿了抿唇,“不必等冬日,便是秋末冬初那一个多月,就足够翻几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