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邪秘档:第124章 松江诡事,夏天冻死人
“东北这边的情况,我想了解一下,关于松花江那边的封印。”
老李头的脸色变了,他往门口看了一眼,慢慢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把店门关上,又拉上了窗帘。
屋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柜台上一盏昏黄的灯泡还亮着。
“周先生,这事儿……您是怎么知道的?”
“有人给我写了封信,说东北这边的封印出了问题,让我来看看。”
“信?什么人写的?”
“不知道,没有署名。”
老李头沉默了。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拐杖,像在想什么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
“周先生,老实跟您说,东北这边确实有一处封印,就在松花江底下。”
“我师父以前跟我说过,早年间有高人在松花江底下设了一道封印,镇着一样东西。那东西是什么,我师父也不知道。只知道那封印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加固一次,不然就会出问题。”
“最近有没有异常?”
“有。”老李头的表情变得凝重,“这半年,松花江那边怪事不断。先是有人在江边看见白影子,接着附近几个村子接连死人,死法都一样,全是冻死的。”
“冻死?”
“对,大夏天的,冻死。那几个人死的时候,身上结着一层冰,脸都冻成青紫色。法医都说没见过这种死法。”
宋渊的眉头皱起来。这种死法,他见过,是阴气侵体的典型症状。
“还有呢?”
“还有就是……有人看见过穿白袍子的人在江边出没。”
白袍子,多半是玄阴教。
宋渊正要再问,忽然“砰!”店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天响的声音。冷风裹着雪花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钱簌簌作响。
几个年轻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为首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头发梳成飞机头,嘴里叼着根烟。脸上带着一种痞气,走路的时候肩膀一晃一晃的,像螃蟹横着走。
他身后跟着三个人,个个膀大腰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老李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小刘,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皮夹克青年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留下一个黑印子,“老李头,我听说你又接外地人的活儿了?”
“没有没有,这位是来买东西的……”
“买东西?”小刘冷笑一声,往宋渊那边瞟了一眼,“就这小白脸?来你这破店买东西?你当我傻啊?”
他慢悠悠地走到宋渊面前,上下打量着:“长得人模狗样的,不像是道上的人啊。”
紧跟着凑近宋渊,喷着一嘴烟味和大蒜味:“小子,跟你说,在东北这地界,外地人想吃这碗饭,得先拜码头。懂不懂?”
宋渊静静看着他,没动。
“懂不懂?”小刘又问了一遍,语气更冲了,“我问你话呢!聋了?”
“我听见了。”
“听见了?听见了还杵着?”小刘的脸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宋渊脸上,“叫你拜码头,你就得拜!不然......”
“不然怎样?”
“不然?”小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不然老子打得你连爹妈都不认识!”
他话音刚落,身后那三个人立刻散开,把门口堵住。
老李头急得直搓手:“小刘,有话好好说,这位可是......”
“闭嘴!”小刘回头瞪了他一眼,“老东西,轮不到你说话!”
他转回头,伸手就往宋渊肩膀上抓:“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话没说完,手腕被人攥住了。
宋渊的动作很快,快得小刘连眼睛都没眨。他只感觉手腕一痛,整条胳膊就像被铁钳夹住了,动弹不得。
“你......”
“我劝你把手收回去。”
小刘的脸涨得通红,拼命想把手抽回来,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放……放开!”他扯着嗓子喊,“给我上!”
身后那三个人立马冲上来。
宋渊的另一只手往外一挥,一股劲风扫过。
“砰砰砰!”三声闷响,三个人像被大锤砸中,齐齐往后飞去,撞翻了两排货架。铜铃、香烛、纸钱撒了一地,灰尘腾起老高。
老李头惊的张大了嘴巴,一挥手就把三个人扫飞了?这是什么功力?
小刘彻底懵了,他不是没见过能打的,东北这边狠人多了去了。但能一挥手就把三个壮汉扫飞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你……你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发颤,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
宋渊松开他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
“回去告诉你们白爷,就说周家的人来了。想见我,让他亲自来。”
周家?
小刘不知道周家是什么来头,但看老李头那恭恭敬敬的样子,肯定不是普通人。
他捂着手腕,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宋渊那双冰冷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你……你等着!”
他转身就跑,三个手下也连滚带爬跟了出去。
店门大开,冷风呼呼往里灌。老李头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周先生……您这下可惹了大麻烦了!”
“怎么说?”
“白青山……那可不是好惹的人啊。他是东北萨满的大能,手底下养着几十号人,在这一片说一不二。您打了他的人,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宋渊从旁边的货架上拿起一个铜铃,看了看,又放下。
“老李头,关老头说你这儿有张地图,标着封印的位置?”
“啊……啊,有。”老李头回过神,从柜台底下翻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张发黄的纸,“这是我师父留下的。”
宋渊接过来一看,那是一张手绘的地图,画得很粗糙,但标注得很清楚。松花江某一段河道,画着一个圆圈,旁边写着“封印”两字。
“多谢。”他把地图折好,收进怀里。
“周先生,您真要去?那边可危险得很,白青山派去的人都没回来过!”
“放心,我心里有数,白青山住哪儿?”
“城郊,往北走大约四十分钟。”老李头犹豫了一下,“您……您要去找他?”
“既然迟早要见,不如早点见,劳驾带个路。”
白青山的宅子在城郊。
坐公交车大约四十分钟,下车后又走了一段土路。老李头腿脚不便,走得很慢,一路上絮絮叨叨说着白青山的事。
“那老东西六十多岁了,但身子骨硬朗得很,能一个打十个。年轻时候当过兵,后来回来继承了他师父的衣钵,就在东北扎下根了。”
“他手底下养着一帮人,专门替人看风水、驱邪、处理一些麻烦事。在这一片,没人敢惹他。”
“他这人吧……”老李头斟酌着措辞,“本事是有的,但脾气古怪得很。顺着他还好说,要是逆着他,他能跟你没完。”
宋渊听着,没说话。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前面出现一座大宅子。
围墙有两米多高,青砖砌的,墙头插着碎玻璃渣子。大门是红漆门,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白府”两个金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门口蹲着两个穿黑衣人,个个五大三粗,像两尊门神。
“就是这儿了。”老李头指了指大门,脸上有些为难,“周先生,我就送您到这儿了。那老东西见了我就烦,我进去只会坏事。”
“多谢。”宋渊往大门走去。
那两个黑衣人立刻站起来,挡在门口。
“干什么的?”
“找白青山。”
“白爷?”其中一个人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不善,“你谁啊?有预约吗?”
“没有,他已经知道我要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转身进去通报。
过了大约五分钟,那人回来了:“进去吧,白爷在正堂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