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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大战黄台吉:第130章 膘肥体壮等出发

自打王炸带着人进山打猎,大自然的馈赠就没断过。 狍子、野兔、山鸡隔三差五往回拎,溶洞里的伙食直接上了大档次,白面饼配炖野味,荤素搭得满满当当,管够造。 没过半个月,这帮之前苦得快脱相的大明汉子,身子跟充了气的皮球似的,肉眼可见地壮了起来。 原先松垮垮的作战服,现在被撑得紧绷绷,个个精神头足得能上山打虎,半点没了刚钻山林时的落魄样。 孩子们更是沾了大光,充足的肉食再加上面包果补着,王炸瞅着这帮小家伙,个头都往上窜了一截, 跑跳起来虎虎生风,再也不是当初面黄肌瘦的模样。 布木布泰早被王炸强制改名叫大玉儿,这姑娘听了新名字还挺欢喜,天天脆生生应着。 伙食一好,她气色身段全变了样,眉眼越发动人,身段也愈发标致, 看得窦尔敦天天直咽口水,眼睛黏在人身上挪不开,恨不得凑上去干点啥,又不敢,只能在一旁抓耳挠腮,憋得抓心挠肝。 不到一岁的雅图,如今都能在大人扶着稳稳站着,小脸蛋圆嘟嘟的,见人就咧嘴笑,软乎乎的招人疼。 这小丫头还偏偏跟王炸最亲,一看见他就伸着小手要抱。 王炸每次都皱着眉抗议:“找你那个便宜爹去!老子可不陪小屁孩儿瞎闹!” 嘴里的便宜爹,明晃晃指的就是一旁偷乐的窦尔敦。 赵率教更是精神头爆棚,原先快六十的年纪,看着跟小老头似的, 如今跟自家弟兄团聚,吃得好睡得香,倒像个四十出头的壮年汉子,一身腱子肉紧绷着,龙精虎猛的。 溶洞里的妇女们瞅着他,眼神都带着热乎劲,要不是身份摆着,怕是都有人主动凑上来搭话了。 春寒料峭,外头的积雪开始慢慢化冻,雪水顺着山岩往下滴,冻硬的地面也软和了不少。 王炸知道,差不多该动身了。 他琢磨着,这次去科尔沁,老小全留在这溶洞里最安全,地方隐蔽又暖和,还有王尔德带着剩下的人守着。 他自己带赵率教、窦尔敦,再挑一百来号练熟枪法的弟兄,连张之极和他那帮家丁也带上,正好出去历练历练。 等把海兰珠绑到手,就回来带着大部队转移,这破草原他是一刻都待不下去,冬天冻得人打哆嗦,干啥都束手束脚。 原本大玉儿吵着要跟着,可王炸一想,雅图离不开亲娘,硬生生把人留下了。 只让她凭着记忆画了张科尔沁的地图,又把她姐姐海兰珠的模样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大玉儿说起自己姐姐,眼睛都亮了,唾沫星子横飞,把海兰珠夸得跟天上地下独一份的绝世美人似的。 王炸听得直撇嘴,心里默默吐槽: 哥咋就那么不信呢?就你这模样,你姐姐还能美出花来? 估摸着也是一张大饼子脸,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们草原人的审美,真是没谁了! 这边王炸暗自吐槽,另一边的张之极,这段时间可是乐开了花。 离开了北京那个牢笼,再也没人管着他,没有英国公府里那些繁文缛节的破规矩,也没有京营里森严的等级束缚, 跟王炸、窦尔敦这帮人相处,就跟亲兄弟似的,想笑就笑,想闹就闹,自在得不行。 伙食好得没话说,天天有肉有饼,再加上天天练枪,他原先娇生惯养的身子也壮实了不少。 最让他着迷的,还是手里那把威力大得没边的五六半,每天练完枪,他都要捧着枪摩挲半天,嘴里喃喃自语: “这玩意儿到底是咋做出来的?枪管这么光滑,打出去的子弹比弓箭还快还狠,能做出这东西的工匠,怕不是个活神仙吧?” 除了练枪,王炸和窦尔敦还主动教他武功。 可这俩人教的东西,跟他在英国公府学的那些花架子功夫,简直是天差地别。 王炸教他的,全是直来直去的杀人术,没有半点多余的招式,要么戳眼睛、踹膝盖,要么锁喉咙、砸后脑, 每一招都奔着取人性命去,练的时候还得实打实对练,稍有不慎就被王炸揍得龇牙咧嘴。 “你小子笨死了!杀人哪有那么多讲究?快准狠,一下撂倒就行!”王炸每次都恨铁不成钢地踹他屁股。 窦尔敦教的倒是江湖上的拳脚招式,比王炸的杀人术花哨点,有格挡有反击,还有些借力打力的巧劲, 可窦尔敦性子急,张之极稍慢一点,就被他拽着胳膊拧来拧去,疼得嗷嗷叫。 “你这娇公子的身子骨也太弱了!使劲!再使劲!” 张之极天天被这俩人轮番“痛揍”,脸上时不时带着青紫的巴掌印, 胳膊腿也酸得抬不起来,可他半点不气馁,反倒痛并快乐着。 比起家里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功夫,这俩人教的,才是真能在战场上保命、能杀人的真本事。 哪怕每天被揍得鼻青脸肿,他第二天依旧乐呵呵地凑上去, 缠着王炸和窦尔敦教他新招式,那股子劲头,看得赵铁柱等人直乐。 眼瞅着到了三月中旬,山里的积雪基本化尽,只剩山阴处还飘着点残雪, 王炸闲得发慌,突然想起上次完成任务后,单兵装备包里还藏着个好东西。 单兵侦查无人机。 这玩意儿不是市面上那种花里胡哨的摆设,小巧得能攥在手心,折叠起来塞进作战服口袋都不占地,专门用来侦查路况和敌情。 他翻出装备包,把无人机掏出来,又摸出两块备用电池,蹲在溶洞门口鼓捣起来。 张之极见状,立马凑了过来,凑着脑袋好奇地打量:“师父,这又是啥新鲜玩意儿?看着比手枪还小。” “懂啥?” 王炸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指尖在无人机按键上按了几下, “侦查用的,能飞上天,几里地外的动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说着,他按下启动键,无人机瞬间发出嗡嗡的轻响,小巧的机身腾空而起,稳稳地悬在半空。 张之极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不停念叨:“ 神了神了!这玩意儿还能飞?比纸鸢还灵便,还没线牵着!” 王炸白了他一眼,操控着无人机往山林深处飞去,一边随口说道: “纸鸢能跟这比?这玩意儿能实时传画面,还不用愁没电——要是电池耗光了, 扔我那空间里放一夜,第二天准保满电,比啥充电器都好用,省得咱费劲找地方充电。” 三月中旬的山区,早已没了冬日的萧瑟。 无人机飞在空中往下望去,漫山的树木都冒出了嫩黄的新芽,青的、黄的点缀在灰黑色的枝干间,透着勃勃生机。 山坳里的马棚整整齐齐,战马们低着头悠闲地啃着草料,偶尔甩甩尾巴; 溶洞门口,妇女们正趁着暖和的日头晾晒衣物,孩子们追着打闹,笑声飘得老远; 远处的山谷里,融化的雪水汇成小溪,潺潺流淌,映着天光泛着粼粼波光。 王炸操控着无人机在山区上空转了一圈,仔细察看了四周的地形,确认没有建奴的踪迹,也没有蒙古部落的身影,才慢悠悠地按下降落键。 无人机稳稳落在他手心,他随手折叠好塞进包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张之极还没看够,凑上来追问: “师父,这玩意儿能飞多远?能飞到科尔沁那边去不?咱提前看看路况多好!” “想得倒美!” 王炸弹了下他的脑门, “这是单兵款,飞不了那么远,顶多能探个几里地,主要是防着有人偷偷摸过来。 等咱往科尔沁出发,路上再用它侦查,省得踩了鞑子的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