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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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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第203章 别想上床睡了!

“也不算你们的错。”柴小米温声安慰道,“毕竟眼睁睁看着同伴消失在眼前,谁都不会好受,这世上最难过的事,便是生离死别。” 白猫看着它那副惭愧又委屈的模样,清了清嗓子:“这样,待抵达幽泉镇后,老夫和我的两个徒儿,为你们每一个都印上护身符,如何?” 它见过的妖兽不计其数,自然清楚雪团兽的命数,短则一年,长的也不过三年。而这短暂的寿命里,还有一半时间无法动弹,只能像个真正的雪人那样,静静立在门前,望着日出月落。 只有夜里,才能活过来。 才能跑,才能跳,才能和同伴们一起,看看这个它们注定留不住的世界。 等到生命完结的那天,它们会变回真正的雪人,在日光下一点点消融,化成水,渗进土里,什么都没留下。 因此,这类妖兽从不为祸人间。它们只是趁着这短暂的寿命,好好享受世间的一切。 用仅有的时间去拦船、去扮鬼、去吓唬那些欺负过它们的人,既是帮同伴出气,也是为了自保。 “对。”江之屿眼睛点头附和,“有了护身符,今后就没人能再把你们破坏了。” “你们放心,我师弟画符结印的速度,那可不是一般的快。” 说着,还朝邬离的方向努了努嘴,脸上还挂着几分与有荣焉的自豪。 雪团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被夸的主人公只是安安静静立在一旁,薄唇微抿,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似乎垂眸看着地面,又似乎,什么都没在看。 雪团兽赶紧移开视线,不敢相信这个不久前还把它暴揍一通、煞气满身的少年会帮它们来画护身符。 它吸了吸鼻子,看向其他人,声音闷闷的:“谢谢你们。我们其实也不想吓人的,可是除了吓人,我们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邬离正发着呆,忽然感觉到有人轻轻扯了下自己的小指。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除了她,这几人中没人敢碰他,因为他讨厌被别人随便触碰这件事,他们都知道。 唯独一个例外。 几根软软的手指像几只不安分的小虫子,沿着他的小指往上爬,爬进掌心,挠了挠,然后同他十指交握。 他垂下眼。 “在发什么呆呢,离离?”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笑意,“屿哥刚夸你呢,我都没来得及抢着夸,被他抢先了。” 她踮起脚,偷偷凑近他耳畔:“所以你半夜不睡觉找老季加练,想卷死别人是不是?” 她先给他半夜反常的举动找了个台阶下,接下来,才开始循循善诱。 “可你是人,又不是铁打的。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痛了也要说,知不知道?” “我们如今是夫妻了,夫妻就是要同甘共苦的。受了委屈要跟我讲,疼了痛了也要告诉我,就算我帮不上忙,至少我能陪在你身边呀。” 她仰起脸,眼睛亮亮的,里面映着他的影子: “所以你不要一个人扛,好不好?” “之前不是你说的么?只要你觉得痛的时刻,我必须在旁边,若我做不到,你还说要弄死我呢,你忘了?” 邬离垂眸看着那张写满了认真的小脸上。 他忽然觉得胸口胀得有些满。 原本空洞的那一块,仿佛正被什么浓稠的、温热的蜜,一点点灌进来。 “有吗?你定是记错了,我从没说过那种话。”他试图装傻充愣,若时光可以倒流,他真想回去把从前的自己狠狠揍一顿。 “你——”柴小米气结,食指杵在鼻前,却放不出什么狠话,半晌才憋出一句,“不肯说就算了!从今晚开始,你打地铺,别想上床睡了!” “哼!” 说完,对着他狠狠瞪了一眼,扭头就走。 原本在和雪团兽沟通的三人,纷纷抬眼,只见门外一片浅粉色衣角倏然消失,少年匆匆追去的身影紧随其后。 两人不知因何事又吵起来了。 白猫和江之屿、宋玥瑶面面相觑了一会,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商讨起给雪团兽印护身符的事。 倒是雪团兽,用那圆圆得像球一样的“手”指了指门口:“哎我说,你们家......老大好像生气了,不去劝劝吗?” 它心想,那少年揍它的时候眼皮都不抬,趾高气扬,仿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没想到大佬一怒,他倒是屁颠屁颠第一个追上去献殷勤,看不出来啊,还挺会来事。 “老大?”江之屿啼笑皆非,“哪来的老大,她叫小米,是我和瑶瑶的妹妹,追出去的是我的师弟,他们俩是夫妻。” “夫妻吵架常有的事,我们去掺和什么。”他笑了笑,又道,“况且,他们吵架从来不过夜,吵完就没事了。” “啊?”雪团兽惊讶地挠挠头。 “没想到那么凶狠的家伙都能娶到媳妇,真是——唔!” 江之屿立刻牢牢捂住它的嘴,宋玥瑶十分默契地上前关上门,还顺便看了眼外面,早已没了邬离和小米的身影。 “慎言。这样的话下次千万别再说了,如果被我师弟听到了,十道护身咒都救不了你!” 雪团兽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那少年的恐怖它不久前才领教过,“刚刚真是好险,幸亏你们来得及时,我差点就死在他手里了,呜呜呜呜......” 白猫面色从容,语气却带着笃定:“不会的。他若真想杀你,绝不会浪费工夫把你当球一样耍,更不会等到我们来。” 雪团兽不解:“可他方才在龙头船上,明明连你的话都不听,你怎么还能信他?” 白猫沉吟片刻,答道:“他是我的徒儿,老夫自然信得过他。” * 夜间的海风冷得沁人,带着咸湿的腥气,才从甲板上走回来这几步路,柴小米的手就凉透了。 回到房内,她第一件事便是搬出床底的鎏银熏炉。炉身不大,却沉甸甸的,用来烘手烘脚最合适,她蹲下身,掀开炉盖,往里头添了几块炭,摸出火折子就要点。 可海上潮气重,那火折子不知何时吸了水汽,她“嚓嚓”试了好几回,只冒出几星微弱的火星,转瞬就灭了。 邬离倚在门边。 看着自家夫人蹲在地上,缩成小小的一坨,乌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丝毫不管有人盯着,只顾噘着嘴跟自己较劲。 划一下,灭了,再划一下,又灭了。 白白嫩嫩的手指头都搓红了。 他心疼得紧,大步走过去,一把抽走她手里的火折子:“用这个做什么,我能生火。” 说罢,也不等她反应,指尖轻轻一弹。 一簇幽蓝色的火苗自他指间跃出,落入炉中,像一只听话的萤火虫,乖乖引燃了炭块。片刻间,暗红的炭火便亮起来,暖意丝丝缕缕地漫开。 结果下一秒,一杯冷茶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