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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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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第202章 雪王大人!?

雪团兽快被吓死了。 听完这几人的对话,它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背后竟还藏着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真正大佬。 方才那几缕煞气就够它吃一壶的了,要是真被送到那位大佬面前,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那少年做事丝毫不拖泥带水,这边建议刚落地,下一瞬,它已被煞气裹挟着,腾空而起,直直抛向楼船的位置。 “哎哟喂!” 圆滚滚的身子重重砸在甲板上,骨碌碌连滚了好几圈。身上披着的大氅散开了,脸上的面具也甩飞了出去,唯独那顶粘在脑袋上的纸王冠,竟出奇地坚挺,纹丝不动。 雪团兽抱着头,滚着滚着,径直滚到了一双绣花布履。 在即将碰到鞋面时,身子却又忽地被控住了,定在原地。 对方穿得极为随意,脚都没好好套进鞋里,就这么趿拉着,大佬不愧是大佬,单是这穿鞋的方式,气势就已经拿捏得死死的。 隐约间,一股淡雅清幽的花香飘来。雪团兽浑身一颤,大佬的香气果然不容小觑,说不定是什么迷惑人心的毒气! 它抖得更厉害了。 “你就是海贼头头?” 头顶忽然传来一道清甜的嗓音,软绵绵的,像棉花糖化在热茶里。 “你盯着我脚做什么?抬起头来呀。”那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好奇,“别怕,虽然你看起来像个巨大汤圆,但我又不会吃了你。” 雪团兽抖得更凶了,呜呜呜呜,这种说话柔柔的大佬,手段最狠了! 可它不敢不从,只好战战兢兢地仰起脑袋,对上了一双澄澈圆圆的大眼睛。 那双眼睛在看到它的瞬间,似乎亮了一下。 大佬忽地蹲下身,语气中竟有几分他乡遇故知的激动:“雪王大人!?”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雪团兽惊得舌头都打了结,难道它的威名已经传得这么远了?连这种深藏不露的大佬都认得它? “阁下可曾听说过蜜什么城?” 雪团兽眨了眨眼睛,完了完了,这该不会是在对什么暗号吧? 蜜什么城?蜜汁城?蜜糖城?蜜饯城? 它脑子里疯狂闪过无数个带“蜜”字的地名,一个都对不上。 完了,彻底完了。 要是对不上暗号,它岂不是就死定了! 可它来自幽泉镇,家就在镇里的雪冰洞里。 它想了想,只要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开口:“雪...冰......” “洞”字还未来得及出口—— “对对对!”大佬激动得差点蹦起来,“我就说嘛,你这副身材,这顶王冠,绝对是雪王本尊!” “呜呜呜呜呜家人啊!我已经好久没有喝到冰鲜柠檬水了!” 雪团兽呆呆地看着她,脑子里还在嗡嗡响。 所有人都被柴小米这一反常态的表现惊得目瞪口呆。 只有邬离,一步上前,抬脚将雪团兽踢远了些。 他盯着柴小米眼眶里迅速聚起的水汽,那盈盈碎光在眼底打着转,一时竟说不出的慌乱。他一把牵起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少见的急促:“什么水?哪里有?你要喝,我马上去帮你弄来。” 他分明从她眼底瞧出了真真切切的难过。 那种难过很复杂,像隔着很远很远的地方在望什么,像想念什么却够不着。除了思念,还有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沉在眼底,化不开。 这个眼神,忽然令他感觉到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 在此之前,他从未对任何一件事物产生过这种感觉,尤其是当她小幅度摇了摇头,轻轻回答他:“没有的,这里没有。” 这里...... 指的仅仅是这艘船,这片海,还是......这整个世界? * 这段小小的插曲,其他人并未放在心上。 雪团兽被押回房间,白猫开始审问雪团兽为何突然在海面上发动奇袭,虽然没对船上的人造成什么真正的伤害,但好歹也引起了恐慌。 雪团兽扶了扶头顶的王冠,以及旁边插着的那朵花,抽抽搭搭地开口:“都怪你们一点都不尊重幽泉镇!” “幽泉镇有个风俗,家家户户逢年过节都会在门口堆起小雪人,象征着吉祥如意。” “而那你们这些坐楼船远道而来的世家贵族,打着欣赏美景、吟诗作乐的旗号,却时常为了找乐子,将百姓家门前的雪人踹翻、推倒。” “我们白日是一动不动的雪人,只有晚上才能变成能动的雪团兽。”它越说越委屈,“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碎在面前,还有把我们堆好的孩子们哇哇大哭。” 说到这儿,雪团兽伤心极了,圆滚滚的身子一颤一颤的。 “所以我们夜里就偷偷开走镇上码头的船只,冒充海贼,要把所有来赏玩的游船都吓退!” 白猫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难怪外头常常在传,幽泉镇有邪祟出没,难不成也是你们干的?” 雪团兽理直气壮:“是!我们夜里经常扮做幽灵,去吓客栈里那些熟睡的旅客,最好快点把他们赶出幽泉镇!” “确实可恶,吓一吓也是应当的。”宋玥瑶接话。 雪团兽眼睛一亮,激动地朝她点头,终于有人理解它们了! 宋玥瑶又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何自家门前象征吉祥如意的雪人被推倒了,户主却没有找这些人理论?” 雪团兽一愣。 “有些手贱脚贱的人固然可恨,但也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她语气平缓。 “尤其是幽泉镇地处海岛,相比凉崖州其他城池本就是贫穷落后。唯一的进项,便是旅人来此地游玩消费。你们一股脑把人全轰走了,那把你们创造出来的百姓们,靠什么过活?” 柴小米在一旁疯狂点头,看向宋玥瑶的眼神里写满了崇拜。 她是感性主义者,凡事容易上头,常常会疏漏事情本质的那一面。可宋玥瑶不一样,她总能保持理智,一眼看穿症结所在,“瑶姐说得对。” 她转而看向雪团兽:“当温饱都成了难题,谁还有心思去堆雪人祈福呢?你们这不是在自掘坟墓吗?” 雪团兽低下头,圆滚滚的身子缩了缩,小声嘟囔:“......我们没想过这些。” 它抬起头,眼眶里似乎有什么在打转:“那我们......是不是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