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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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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第181章 最不麻烦的事

柴小米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捧着他的脸,逼他看向自己:“离离,你是不是害怕老季?” 这种怕,不像身体本能的畏惧,而像是对方做了什么令他害怕的事而产生了应激反应。 “没有啊。”他眼睫敛下,轻轻笑了一下,眸光却落在地面,始终不肯与她相接。 “对了,请柬还有几张没写完的,我去写完它。你不舒服,就别写了,早些休息,可别到了大婚当日没精神跟我拜堂。” 他不想说,特意绕开了话题,柴小米无奈地撇撇嘴,目光落到桌案上:“那你可要认真写,还记得米米老师教你的要诀吗?” 邬离汉语说得溜,但汉字却写得歪七扭八,筹备请柬时她便硬着头皮做了回书法老师。 “记得,上紧下松,横细竖粗,撇捺舒展,点如坠石。” 话音落下,他不等她反应,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到床榻上。 烛光摇曳中,他俯身,指腹捋过她额前碎碎的绒发,一枚一枚,替她仔细将发饰耳环摘下。 然后,他蹲跪在她膝前。 手掌小心地按上她的上腹,声音低低的:“这里,好些了么?” “嗯,不疼了。”柴小米点点头,看着他,“多亏了你熬的那碗白粥,舒服多了。” 暖融融的烛光,照在她柔软的发丝上。 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邬离眸色渐深。 那只按在上腹的手,迟迟没有移开。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温热,像是在丈量什么。掌心之下,是她的胃,再往下几寸,就是她的小腹。 那里,平坦的,柔软的,温热的。 他忽然想起方才那些请柬,想起即将到来的大婚,想起往后无数个这样相依的夜晚。 如果有一天,这里...... 他喉结微微滚动。 那只手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几寸。 掌心贴上她的小腹时,他的呼吸都轻了。 “离离,”柴小米垂眸看他发呆的神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提醒道,“胃不在这个位置,你按到哪去了?” 少年倏然仰头看她。 耳坠流苏轻晃,掠过他漂亮的下颌,银光衬得眉眼璀璨生辉。 下一秒,他忽然举起三指,神色郑重地宣誓:“米米,我保证——” 柴小米一愣,下意识打断他:“等等,你这就要发誓了?都还没到大婚之日呢,不是说誓词的时候。” 不过转念一想,体谅他是第一次结婚,她也是,就当是彩排好了。 她抿了抿唇,还是纵容道:“算了,你说吧,我听着。” 他勾起唇角,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恳切,又有几分罕见的认真:“我保证,绝对会成为一位好父亲。” “今日邬离在此起誓,若是做不到,就罚我一辈子给夫人剥瓜子、挑鱼刺、暖被窝。每日早起绾发画眉,睡前揉肩捶腿,随叫随到,绝无怨言。” 话音顿了顿,嗓音忽然低了下去,暗哑得近乎蛊惑:“所以,我的好米米,你给我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柴小米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低下头去。 埋进她的小腹。 一个虔诚的吻,落在上面。 炙热的呼吸隔着衣料透进皮肤,柴小米轻轻一颤,脸瞬间红透了。 “会带孩子吗你?张口就要。” 自己满身的少年气都还没褪下,还惦记上当爸了。 他理直气壮:“自然是会的,红蛟,阿南,还有那些蛊虫,哪个不是我饲养大的?” 柴小米:“......那些只能算是宠物,才不一样呢。” 他像是急于证明什么似的,将下巴搁在她膝头,仰着脸看她:“那我呢?我把你家离离也养大了。你仔细瞧瞧,养得好不好?” 柴小米心跳短暂失序。 怎么之前没发现,他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她故意板起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一本正经地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左转右转:“还行吧,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只可惜了这张嘴,出厂设置有问题。” 说完自己先绷不住笑了。 邬离听不懂最后一句,但猜到不是什么好话,他瞬间眯起眸子,尾音微扬慢悠悠道:“先前,是哪家的小娘子厚着脸皮说,肚子里怀了我的骨肉?撒谎可不体面,但是我可以努努力,帮你圆这个谎。” 这话一出,柴小米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 尤其是他故意意味深长咬重了“努努力”三个字。 “谁、谁要你帮我圆谎!”柴小米别过脸去,脸蛋红扑扑的,“我已经跟瑶姐坦白过了,我没身孕......其实早被人看穿了,根本不用再演下去......” 越说脸越红,她索性扑进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反正、反正你别瞎努力!你还小,我也还小,孩子的事等过两年再说!” 说完把自己埋得更深了,只露出一对红透了的耳朵尖。 柴小米埋了一会儿。 猛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事根本不在她的可控范围里。 古代哪有什么安全措施?那些不想要子嗣的,往往都是喝避子汤,可她又没喝。 她腾地一下爬起来,惊恐地捂住肚子。 该不会已经...... 不行啊,她才十九!虽说这在古代女子里已经不算早,可对她来说,她还没做好准备啊! 看着柴小米盯着肚子愁眉苦脸的模样,邬离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放心吧,巫蛊族继承下来的血脉只会顺着蛊力延续,我没有将蛊力注入,眼下是不会有的。” 他眸光认真地看着她:“我会等到你同意。” * 筹备的这三日。 柴小米基本上没有操过什么心,只去铺子里选了嫁衣量了尺寸。 由于胃不舒服,邬离便让她待在房中静养,自己一个人忙前忙后。那个平日不爱同人打交道的少年,竟将成亲的事宜,事无巨细地挨个找人问过来。 午后,柴小米趴在窗口啃桃子,远远瞥见街头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眯眼看去,竟是邬离坐在卖瓜老婆婆的摊位旁,手里拿着纸笔,老婆婆说一句,他便认认真真记一句。 摊位前的王婆笑得合不拢嘴。 自从这位俊俏的小郎君往这儿一坐,卖瓜的生意莫名好了起来。 来来往往的,多是些年轻小姐。就连大家闺秀,也特地落了轿子,遣开丫鬟,亲自上前问价。 “成亲那日,新娘子进门,脚可不能沾地哟。”王婆一边给瓜翻面,一边絮叨着。 邬离低头认真记下,银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笔尖顿了顿:“那,我抱着她走?” “哎哟,那可不兴抱!得背!背进去!这是规矩!” 少年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背和抱的区别,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写下“背”字,还重重描了两笔。 “还有哇,晚上洞房前,记得喝合卺酒。酒杯要用红绳拴在一起,喝完了往床底下一扔,一仰一扣,那可是大吉大利的好兆头!” 王婆探着脖子瞅了瞅那纸上密密麻麻的苗文,偶尔掺几个汉字,她看不懂,忍不住笑着揶揄道:“苗族小伙,没想到娶咱中原的小娘子这么麻烦吧?” 他头也没抬,还在认真记着方才没写完的字:“不麻烦,娶她是天底下最不麻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