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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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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第179章 你是小孩。

柴小米没打算在千雾镇安家置宅,毕竟根据剧情走向,他们接下来还要随着主角团换地图。 于是她决定就地解决,在幻音阁中办婚礼。 按现代思维,租一天当婚宴酒店用,再正常不过。 可惜,柳妈妈不肯。 一晚上恩客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营收,比租出去办喜宴多得多。对生意人来说,这笔买卖半点不划算,没得谈。 “我这幻音阁,是给贵人们销金的地方,不是办喜宴的地儿。”柳妈妈捻着帕子,笑得滴水不漏,“姑娘你想想,我这楼上楼下多少张嘴要吃饭?推了一晚上的生意,这损失,你给的这点银子可填不上。” 柴小米庆幸自己带的是宋玥瑶来商量,而不是邬离。 就连瑶姐都忍不住摩拳擦掌,想以武力胁迫,靠她拦了下来,这要是换成邬离,场面得成什么样?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连柴小米都没想到。 她要在此地成亲的消息,不知被哪个路过的花娘听了去,一传十十传百地散开了。 得知柳妈妈不肯租场地,花娘们竟集体罢了工。 个个称病,不能接客。 柳妈妈一个头两个大。 若只是一两个花娘作妖,软的不吃就来硬的,她还能使点手段整治一番。可如今,这些人就跟商量好了似的,齐刷刷跟她对着干。 柳妈妈没法子,只好妥协。 转头又找到柴小米,承诺成亲当日将幻音阁的场地借她办喜宴。 柴小米和宋玥瑶相视一笑,刚准备出门去喜嫁铺子看嫁衣,却见柳妈妈步履匆忙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问身旁跟随的丫鬟:“香云那小蹄子准备拖拉到几时?收拾个行李收拾到现在,刘大人的马车都在外面恭候多时了。” 她冷哼一声,声音里透着不耐烦:“架子倒是不小,人家愿意替她赎身,带回去做妾,就该感恩戴德了。还这般不情不愿,给谁看呢?也不知那丑不拉几的瞎子究竟有什么魅力,一个两个的,都跟丢了魂似的,死心塌地。” 柴小米跟上前,抬眼望去,果然见香云满脸泪痕扒着门框,一个小厮正使劲拽着她的胳膊往外拖。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被恩客看上,愿意花五千两黄金赎身,是你的福气!” 柳妈妈人还未走近,便已骂骂咧咧地嚷开了。 柴小米快步上前,将她拦下:“五千两?不是说万两黄金吗?” 柳妈妈微微一怔,打量她一眼,随即笑了起来:“姑娘莫不是连这等闲事都要管?那是我诓那不自量力的瞎子呢,五千两的赎身银子都算高抬她了,谁信他能拿出万两来?” 这个时辰,小满应当还在后院干活,对前头的事一无所知。 柴小米没有犹豫,迎上柳妈妈的目光:“万两就万两,麻烦你宽限几日,我自会凑齐送来。” 听到万两黄金,柳妈妈神色稍缓,精明的眼中闪过一丝松动:“宽限?谁知道姑娘是不是嘴上说说。除非你押一件能抵得上万两黄金的贵重物品在此,才算诚心。否则我可没办法回绝刘大人。” 柴小米垂眸看向腰间的乾坤袋,她身上最贵重的,好像只有那把冰弓玄箭了。 可那是离离为她赢来的,就算只是临时押在这,她也不舍得。 正踌躇间,宋玥瑶清越的嗓音从身旁传来:“我这把刀押在此处,可行?” 柴小米回头,只见她已抽出腰间的弯月刃。 刀柄以罕见的玄铁雕琢而成,上面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月白石,流转着清冷的光泽。 宋玥瑶心道:但凡是个识货的,便该知道这柄弯月刃价值不菲。 奈何柳妈妈只见过寻常金银首饰,偏偏是个不识货的,她只漫不经心地扫了那刀一眼,目光却忽然定在宋玥瑶腰间,那里露出一角温润的玉色。 她眼尖地伸手,也不问一句,径直抽出那枚玉佩,捏在手中细细端详,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喜色:“这块玉佩倒是件稀罕物,不见半点杂色,比那刀强多了。” “这、这块玉......” 忽然,一道细小又带着哽咽的嗓音响起。 香云死死盯着那块玉,嘴唇微微发颤:“好像是我爹的......” 她爹还在世时,常常对着这块玉发呆,看着看着,又会抬起头望她,叹一口气。那目光里,有无奈,有愧疚,还有许多她读不懂的东西。 这话一出口,柴小米和宋玥瑶同时怔住。 两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香云.....竟然就是欧阳淮失去多年的女儿!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宋玥瑶苦苦寻了多日,没想到人就在这幻音阁里。 柴小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红绡记忆中的画面浮现在脑海。 倘若那晚红绡没有出现,没有替香云挡下那一劫 那么,香云岂不是就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给...... “小米,你怎么了?” 宋玥瑶扶住她,见她脸色难看,关切地问。 “没什么。”柴小米垂下眼,她只是觉得恶心。 恶心到没办法告诉香云,她的身世。 胃又一阵阵难受起来。 正当宋玥瑶准备将胳膊揽住小米的肩膀时,忽觉手上重量一轻,只见小米身影一晃,被人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起。 “离离......”柴小米靠在他肩头,“你不是去猎鹿了么?” 也不知道他从哪打听到中原婚嫁的古制,说必须以俪皮为礼,婚事才算定下。于是天不亮就去了郊外寻鹿。 “已经猎得。”他轻声答。 目光却落在她按着上腹的手上,眸色复杂。 果然,碾碎的赤血蚕,效用微乎其微,不如整只吞下。 他缓缓抬眼,扫向柳妈妈,眸光寒冷至极点:“既然这块玉佩本就是那位乐伶的,你已拿在手中,就放人自由。多大点破事,还要我夫人押东西给你表诚心,你配么?” 柳妈妈忽觉喉头一紧,像被人死死掐住脖子,顿时呼吸困难,一种濒死的错觉包围着她。 她只能微张着嘴,拼命摇头。 “这枚玉佩足抵得上万两黄金,按规矩办事,收了东西,还身契。” 邬离说完,头也不回,抱着人离开。 柳妈妈站在原地,大口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毛骨悚然看着少年背影,后背冷汗涔涔,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即刻叫丫鬟去取身契。 宋玥瑶看了眼她惊恐万分的表情,匆匆追上邬离,看着他怀中面色煞白的少女,担忧地问:“小米这是怎么了?” “呵。” 邬离斜睨了她一眼,冷嗤:“你还好意思问?米米压根不会喝酒,你也不拦着点,由着她往死里灌?我把人交给你照顾,你就是这么照顾的?胃都喝坏了,这两日总时不时的疼。” “离离,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啊。”柴小米艰难抬起脑袋,伸手把他那张臭脸掰过来,指尖捏着他的下唇,扯了扯,恨不得缝起来。 “我自己要喝的,关瑶姐什么事?我们都成年人了,她又不是我保姆,没有义务照看我。” “你不是大人,你是小孩。”他任由她捏着嘴,含糊不清地反驳。 “你才小屁孩呢,你是不是算数不好,麻烦搞清楚谁大谁小。”她忍着胃里的绞痛,执念又莫名其妙冒了出来:“叫姐姐。” “听不见。” “你耳朵聋啦?” “被你发现了。” “你——” “嘘。”他低头凑近她额头,声音忽然软下来,“别说话了,省点力气疼。” 宋玥瑶默默退后两步:“......” 她就多余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