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第153章 求人办事,总得付点薪酬吧?
欧阳淮派出大队人马进落星塬搜寻。
最终,昏迷不醒的欧阳睿是被一只白猫和一条红蛇,合作“搬”出来的。
一个叼着衣领,一个卷着脚踝。
给众人都看傻了。
朔月箭决就这样在一片混乱中惨淡收场。
甚至连是谁射中了月影妖灵、谁拿到了冰弓玄箭,都无人知晓。
欧阳淮一心只扑在儿子安危上,哪还顾得上这些?
欧阳府接连三日灯火通明,家仆们神色匆匆,进出不息,今日去药铺求购朱砂,明日又寻刚取的黑狗血,符纸桃木更是备了满筐。
可欧阳睿始终未醒。
有人说他是身受重伤,也有人私下传怕是中了邪。
而那冰弓玄箭的最后归属,也成了街头巷尾茶余饭后最热的谈资。
......
“我猜啊,准是被那两个蛮族人夺了去!”
“哎呀,可千万别!听伺候他们的姐妹说,那两人早放话,若赢了冰弓玄箭,定要挑上几个花娘好好快活一整晚。你们是不晓得,娇娇之前伺候完他们,浑身都是伤,至今还下不了床呢。”
“嘶,真吓人。不过说来也怪,好像没见那两人回来?客房倒是还没退,该不会已经走了吧?”
“走了才好呢!”
柴小米一边弯腰替一位花娘细细点上唇脂,一边竖起耳朵听她们八卦闲聊。
女孩们的声音清脆如喜鹊,叫喳喳的,听着就令她心情愉悦。
至于那把冰弓玄箭——此时正静静躺在她的乾坤袋里。
她自然不会说。
虽然她很想大声炫耀“是我家离离赢来的”,但宝贝总是招人惦记,财不外露,才是最安全的。
就在此时,其中一位花娘轻声叹了口气:
“哎,娇娇也是倒霉,那日原本那俩蛮族人点的是梦儿,偏巧她身子不适,才让娇娇替了过去。”
她话音落下,另一人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接道:
“说起这个,我倒想起一桩旧事,算来也有半年了吧,你们一定都不知道。”
她甚至都还未说是什么事。
才开口,就被身旁的一位姐妹轻搡了下肩:
“快别说了紫烟!柳妈妈再三嘱咐过我俩不能外传的,要是被她听见我们在背后议论,少不了又是一顿罚。”
这话一出口,其他花娘们立刻不满了:“紫烟,彩霞,咱们都是姐妹,你们可真不够义气的,居然还有秘密瞒着大伙儿!”
紫烟自觉惭愧,就对彩霞道:“这儿没外人,都是姐妹,而且小米也是咱们自己人,不会说出去的。”
彩霞:“小米虽然不会传出去,可......”
她说着,目光悄悄飘向窗边。
窗台边坐着个少年,一身苗服衬得他眉眼如画,只是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自他第一次踏进幻音阁起,一身玄衣就引得姑娘们惊艳不已,如今换了异族装扮,更是夺目,却没人敢多瞧一眼。
他的脾性,如今花娘们都已经摸清了,原以为他是瞧不起她们这些红尘女子,眼中总带着几分嫌恶。
后来才发现,他是平等看不上所有人,压根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除了他家这位小娘子。
看着言行举止就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所以大家能不惹他就不惹,能躲远就躲远。
此刻他背靠窗框,一条腿随意曲搭在窗棂上,正垂眸编着手里的草叶,对这边的谈话漠不关心。
眉头甚至还微微蹙着,流露出些许不耐,显然是十分讨厌人多的场合。
可偏偏又不肯离开。
就像一只守在主人身边的忠犬。
沉默,警觉,寸步不让。
柴小米会意,回头望了眼窗口的邬离。
八卦之魂在她胸腔里熊熊燃烧,没人提这个话头也就罢了,偏偏开了个头不往下说,看这些姑娘欲言又止的模样,简直是把她的好奇心吊到嗓子眼。
她当即起身走到窗前,软声支人:“离离,我想吃西瓜,你去帮我买一个好不好?”
邬离抬起眼帘,先是一记冷冽的眼风扫向她身后。
那几个正朝这边张望的花娘顿时缩了缩脖子,慌忙别开脸。
红蛟窸窸窣窣从袖中游出来。
费劲巴拉地将屋内一面屏风拖了过来,严严实实挡在窗前。一方私密的小天地就这么圈了出来,既隔了视线,也断了声响。
他这才将人拉近,食指与拇指轻轻捏住她唇瓣两侧,故意将她的唇捏得微微嘟起来。
“还想吃什么?一并说了,都给你买回来。”
“唔......还有......”柴小米被他捏得口齿不清,瞪了他一眼,他便又识趣地松手了。
“各色瓜果都买些吧,”她想了想,“再挑只漂亮的篮子,装在一起。”
小姑娘一筐小毛病是真不少,吃食不仅要味美,还得好看。
就拿西瓜来说吧,她爱切开半个拿勺子挖,可还非要挖成浑圆的球,失败的那些球,最后只能进他的肚子。
可他偏就爱极了她这些琐碎的小毛病,眼巴巴坐一旁,等她喂过来不完美的半个圆,故作嫌弃地皱皱眉,却乖乖张口接住。
邬离唇角一弯:“没见过比你更馋的猫,吃得下这么多?”
指不定,到头来剩下的,又是交给他解决。
她哼哼:“你管我呢。”
谁说没有比她更馋的猫,明明就有啊,老季可比她馋多了,更何况她又不是猫。
邬离:“可我也馋,你先管我一口呗。”
“你馋什么?顺道去买呀。”
他指了指自己的唇,“求人办事,总得付点薪酬吧。米米,你待旁人都慷慨万分,怎么唯独对我不讲道义?”
柴小米的脸唰地红了,虽说隔着屏风,可屋里毕竟都是人。
她飞快凑上去在他颊边啄了一下,推着他往窗外去:“好了好了,付过了,快去吧!”
指的是唇,亲的却是脸。
“切,小气鬼。”
他轻声嘀咕,却将手中编好的草物件递给她。
柴小米接过来一看,这才瞧清楚,竟是颗用草叶编成的“心”。
原以为他又在编虫编鸟,却没成想竟是学着她平时比心的手势,复刻出来同样的形状。
只是这绿油油的颜色......
“谁家好人用绿色做心的呀!”她忍不住笑出声,“这颜色太不吉利了,我给你加工一下。”
说着,她用手中的唇脂均匀涂抹在上面,很快,绿色的心就被染成红彤彤的。
顿时顺眼多了。
她满意地举起红心,在自己唇上轻轻一印,又牵过少年修长的手,将那个鲜明的唇印稳稳盖在他手背上。
邬离怔了怔,垂眸看着手背上那抹嫣红,半晌没挪开眼。
“这下可不能说我小气了,”柴小米眨眨眼,“盖了章,就是我的啦,得听我的话。”
他静静看着她,眸色渐深,“我们何时成婚?我何时能见你穿嫁衣?”
自落星塬出来后,这问题他每日总要问上几遍,心心念念想要一场仪式。
“等屿哥和老季在欧阳府忙完吧。”柴小米柔声哄他,“既然是喜事,总要等朋友们都在才好。”
听到“欧阳府”三字,邬离格外乖顺地点了点头。
也是。
那命大的蠢货还没死呢,应该让他亲眼看着。
谁才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今日除夕,送走红蛟,迎接小马!祝宝宝们新的一年,财源滚滚,喜乐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