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第114章 陈飞试秦京茹新手艺
陈飞是被炮仗声吵醒的。
他翻了个身,眯着眼看了看窗外,天还蒙蒙亮。
秦京茹已经起来了,缝纫机“嗒嗒嗒”地响着。
“起这么早?”陈飞嘟囔了一声。
秦京茹回过头,脸上带着笑:
“哥,吵着你了?我再缝两下就好了。”
陈飞坐起来,披上衣服凑过去看。
缝纫机上铺着一块新床单,白底蓝花,针脚细密匀称,边角收得整整齐齐。
“自己做的?”
秦京茹点点头:
“嗯,学着做的。”
“这是给咱妈准备的,过年带回去。”
陈飞摸了摸那床单,手感绵软,做工不比商店里卖的差。
“行啊,手艺练出来了。”
秦京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冯师傅说我现在能出师了,一般的活儿都能自己干。”
陈飞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问:
“京茹,这个月那个……来了没有?”
秦京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微微有些红:
“还没呢……过了好几天了。”
陈飞心里一动,但面上没露出来,只是说:
“过完年去医院查查,别大意。”
秦京茹点点头,又低下头继续踩踏板,可那“嗒嗒嗒”的声音,明显比刚才快了几分。
陈飞靠在床头,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盘算着。
厂里对女职工有政策,怀孕了可以调轻省活儿。
产假五十六天,工资照发。
要是胎位不正或者身体不好,还能请长期病假。
这些他早就打听清楚了。
秦京茹踩了一会儿踏板,忽然想起什么:
“哥,咱什么时候回乡下?”
陈飞想了想:
“初三吧。”
“初一初二路上人多,车挤。初三能好点。”
他没说,他已经托陈雪茹帮忙了,她认识运输公司的人,看能不能借辆吉普车。
到时候开车回去,秦京茹不用挤客车,路上也舒服。
秦京茹不知道这些,只是点点头:
“行,听你的。”
她顿了顿,又说:
“对了哥,刘光天今天带着王秀兰回农村了。”
“一大早就走了。”
陈飞挑了挑眉:
“回农村?回哪儿?”
“王秀兰老家,好像就剩一个姑姑了。”
陈飞笑了:
“那可有意思了。”
秦京茹不解:
“什么意思?”
陈飞摇摇头,没细说:
“没什么。”
“就是觉得,王秀兰这媳妇,五块钱就嫁到城里来了,刘光天也没多想想。”
秦京茹愣了一下:
“哥,你是说……”
陈飞摆摆手:
“我可没说。就是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秦京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问。
刘光天自己没两下子,能捡着便宜?
等着瞧吧,他在农村待不住。
……
晚上,秦京茹烧了热水,给陈飞擦背。
屋里暖烘烘的,收音机里播着春节联欢晚会的节目,说笑声,歌声混成一片。
陈飞趴在炕沿上,闭着眼享受。
秦京茹拿着毛巾,一点点给他擦着,擦着擦着,手忽然顿了顿。
“哥。”
“嗯?”
“这两天……你是不是憋坏了?”
陈飞一愣,睁开眼看她。
秦京茹脸微微红着,低着头,声音小小的:
“要不……我陪陪你?”
陈飞想了想:
“不行吧?”
“万一真怀上了……”
秦京茹摇摇头:
“车间里那些大姐说过,头几个月没事儿。”
“只要……只要那个一点,就行。”
陈飞眨眨眼睛:
“哪个?”
秦京茹脸更红了,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陈飞听完,忍不住笑了:
“行啊,还藏着这手艺?”
秦京茹轻轻捶了他一下:
“哥,你别笑……”
陈飞揽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不笑,试试。”
灯熄了。
收音机里的歌声还在继续,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
窗外的炮仗声此起彼伏,偶尔有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屋里很安静。
只有轻轻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动静。
过了许久,一切归于平静。
秦京茹窝在陈飞怀里,脸颊红红的,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陈飞搂着她,闭着眼,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
窗外的烟花还在绽放,一声接一声,热闹得很。
……
与此同时,大兴农村。
刘光天蹲在炕沿上,脸都绿了。
他想象中的“回农村”,是丈母娘热情款待,是大鱼大肉,是热炕头软被窝。
可现实是。
白天黄土漫天,风一吹,满嘴都是沙子。
晚上早早吹了煤油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上厕所得去外头的旱厕,四面漏风,蹲一会儿屁股冻得生疼。
晚饭是秀兰姑姑做的,一盆棒子面糊糊,一碟咸菜疙瘩,外加几个贴饼子。
那贴饼子硬得能砸死人,刘光天咬了一口,差点没把牙崩下来。
秀兰姑姑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满脸皱纹,说话漏风,但人很热情,一个劲儿往刘光天碗里夹咸菜:
“多吃多吃,城里吃不着这口。”
刘光天勉强挤出个笑,低头喝糊糊。
吃完饭,秀兰姑姑收拾碗筷,笑着说:
“你俩早点歇着。”
“明儿让你姑父去集上割点肉,给你们改善改善。”
刘光天眼睛一亮,连忙道谢。
回到屋里,他坐在炕沿上,看着四面漏风的土墙,心里那点期待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王秀兰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放在他脚边:
“光天,洗洗脚吧。”
刘光天低头一看,愣住了。
那盆,分明是刚才做饭用的盆。
他指着盆,声音都变了:
“这……这不是刚才和面的盆吗?”
王秀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农村都这样,一个盆啥都干。”
“洗菜,和面,洗脚,都用一个。”
“没事儿,我刷干净了。”
刘光天脸都绿了。
他看看那盆,又看看自己脚,半天没动弹。
王秀兰叹了口气,蹲下身,帮他把鞋脱了,把脚按进盆里:
“行了,将就一下吧。”
“就这两天。”
刘光天咬着牙,把脚泡进水里。
水是热的,可他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想起刚才秀兰姑姑说的“割点肉”。
忽然有点害怕了。
那肉,该不会也是用这个盆装的吧?
王秀兰看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光天,你至于吗?”
刘光天瞪她一眼:
“至于吗?你知道这盆刚才装过什么吗?”
王秀兰摇摇头,继续给他洗脚,嘴里说:
“我小时候就这样过来的。习惯了就好了。”
刘光天不说话了。
他看着这间破旧的土房,看着那扇漏风的木门,看着窗外的漆黑一片,心里忽然想起陈飞。
那小子,当初来农村,是怎么待下去的?
还待了好几天?
本来这次来农村,他也是想要学着陈飞来吃姑丈人的。
可现在……
他忍不住问:
“秀兰,你说陈飞怎么在农村待那么多天的,没事就会去,能住的惯吗?”
王秀兰想了想:
“时间长了就习惯了吧。”
他叹了口气,陈飞能习惯,自己可习惯不了啊:
“秀兰,咱早点回去吧。”
王秀兰摇摇头:
“初三才有车,这两天不通车。”
刘光天傻眼了。
他看着窗外那片漆黑,心里那叫一个后悔。
早知道,还不如在城里待着。
哪怕天天吃窝头,也比在这儿受罪强。
王秀兰给他擦干脚,把水倒了,回来躺在他身边。
“光天,睡吧。”
“明天就好了。”
刘光天没说话,只是搂着她,把脸埋在她头发里。
窗外,风呼呼地刮着,土墙缝隙里透进来的冷风,冻得他直哆嗦。
他忽然想,陈飞那小子,这会儿在干嘛?
肯定在热炕头上搂着秦京茹,听着收音机,美滋滋的吧?
他咬着牙,心里暗暗发誓。
再也不来农村了。
打死也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