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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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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第112章 陈飞买院子

陈飞说要买院子,秦京茹以为他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过了没几天,陈飞就拉着她出了门。 “哥,真去啊?” 秦京茹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搂着他的腰,还有些懵。 陈飞头也不回: “那当然。说话算话。” 两人骑着车,穿过一条条胡同,最后在鼓楼东大街附近停了下来。 这一带的胡同比南锣鼓巷那边安静不少,青砖灰瓦,老槐树的枝丫伸过墙头,在冬天的阳光里投下斑驳的影子。 陈飞把车停在一处院门前,掏出钥匙开了锁。 秦京茹跟在他身后进去,一进门就愣住了。 这是个一进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规整。北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院子里有棵老枣树,枝干虬曲,虽然叶子落光了,但能想象夏天时的荫凉。 “哥,这……这是……” 陈飞把院门关上,带着她四处看了看。 北房敞亮周正,采光极好。屋里还留着些旧家具。 一张八仙桌,四把太师椅,一个雕花的顶箱立柜,还有一张红木架子床。 陈飞摸了摸那架子床,手感温润,雕工精细,是正经的老红木。 “这院子,多少钱啊?”秦京茹小声问。 陈飞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百。” 秦京茹倒吸一口凉气。 三百块,够买她家那样的缝纫机差不多两台了。 可这是院子啊,整整一个院子! 陈飞看出她的心思,笑了笑: “不贵。这要是搁前几年,一千都买不下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房主急着用钱,儿子要下乡,全家凑路费。” “这院子里的家具,也都是老东西,红木的、紫檀的,搁外头卖,光这些家具就不止这个数。” 不说别,就说这些家具,放在几十年后,哪一样不要六位数起啊。 秦京茹不懂什么红木紫檀,但她看着那雕花的立柜,那沉甸甸的太师椅,也觉得是值钱的好东西。 “可……可咱们哪来这么多钱?” 陈飞拍拍她的肩: “放心,我有。” “这消息还是陈姐帮忙联络的,她认识的人多,不然也碰不上这样的好事。” 秦京茹愣了一下: “陈姐?陈雪茹?” 陈飞点点头: “嗯,她帮着打听的。这院子原主跟她家有旧,信得过她,这才托她找靠谱的买家。” 秦京茹心里忽然有些复杂。 陈雪茹…… 那个穿旗袍,会说话,有自己买卖的女人。 她又帮了自己男人一次。 可她也知道,这事儿确实得有人牵线搭桥,不然这种便宜事儿,哪轮得到他们? 她没再多想,只是揽着陈飞的胳膊,跟着他在院子里慢慢转了一圈。 看着院子里面的房子,她想起自己刚嫁过来的时候,住的是陈飞那间小西厢房,转身都费劲。 这才多久,自己男人就要给她买院子了。 她低下头,小声说: “哥,你对我真好。” 陈飞笑了: “说什么傻话。” “你是我媳妇,不对你好对谁好?”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枣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院子,现在三百块。 再过几十年,五千万都买不下来。 他想起后世那些动不动就上亿的四合院,再看看眼前这片安静的老房子,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二环里,独门独院,满堂的老红木家具,只要三百块。 这买卖,比他那个卡簧钳值钱多了。 “走,回去拿钱。” …… 三天后,手续办妥。 房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先生,拿到钱的时候眼眶都红了,拉着陈飞的手说了半天话,无非是这院子是他爷爷传下来的,让他好好待它之类。 陈飞一一应了。 等老先生走了,他拿着那串沉甸甸的钥匙,站在院子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秦京茹在旁边看着他,脸上带着笑。 “哥,这院子,以后就是咱的了?” 陈飞点点头: “咱的了。” 秦京茹兴奋地拉着他的手: “那咱们什么时候搬过来?” 陈飞笑了笑,握着她的手: “京茹,这院子,咱先不住。” 秦京茹一愣: “不住?那买了干什么?” 陈飞揽着她,在院子里慢慢走着,声音放得很轻: “你听我说。” “这院子,是咱的,跑不了。” “但现在,咱们还住在南锣鼓巷那边。” 秦京茹不解: “为啥?这边多敞亮,屋子也大……” 陈飞摇摇头: “就是因为太大,太敞亮了。” 他顿了顿,斟酌着词句: “现在这形势,你也不是不知道。” “咱们在院里,装穷装得好好的,没人盯着。” “要是突然搬到独门独院的宅子里,人家怎么看?” “院里那些人怎么想?” 秦京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陈飞继续说: “这个等着咱妈来了,给她当个落脚的地方。” “再说了,那边离你上班近,离我遛弯的地方也近。” “这院子,就当是给咱留的后路。” 秦京茹听不太懂什么“后路”。 但她听懂了陈飞的意思,现在不是张扬的时候。 她点点头: “那……那咱们就放着?” 陈飞笑了: “放着。” “等该住的时候,自然就住了。” 他抬头看了看那棵老枣树,又看了看那几间敞亮的北房,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六六年了。 有些事,快了。 这时候搬出来,不是享福,是惹眼。 在南锣鼓巷那个大杂院里,有三大妈,二大妈,何大清他们挡着,自己就是个“养病的懒汉”,没人会多看一眼。 等风头过了,再搬过来,不迟。 秦京茹虽然不太明白,但她信自己男人。 她点点头,笑着说: “行,听你的。” 转眼就到了除夕。 天还没亮,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 三大妈第一个起来,端着盆去水池边洗菜,哗啦哗啦的水声惊醒了隔壁的鸡,公鸡扯着嗓子打鸣,接着全院的鸡都跟着叫起来。 吴大妈家的烟囱最先冒烟,接着是何大清家的,再接着是阎埠贵家的。 青灰色的炊烟袅袅升起,在冬日的晨光里飘散,空气里弥漫着烧柴和煮肉的香味。 孩子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手里攥着炮仗,胆大的点一个扔出去,“啪”的一声,吓得小丫头们捂着耳朵尖叫。 大人在后头追着骂,可骂声里也带着笑。 过年啦,大家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