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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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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第90章 陈飞发誓

南锣鼓巷95号,西厢房。 陈飞睁开眼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窗台那盆茉莉上了。 他躺了一会儿,听着院里隐隐的说话声,翻了个身,又眯了五分钟。 然后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好久没吃卤煮火烧了。 他洗漱完,换了身干净衣裳,刚推开门,迎面就碰见三大妈端着洗衣盆从水池边回来。 “哟,陈飞,今儿起得早啊!” 三大妈放下盆,习惯性地往他手里瞄。 没东西,空的。 她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 “今儿三号了,厂里发工资。” “你家京茹一会儿该领钱了吧?” “应该是。” 陈飞点点头。 三大妈凑近些,一脸过来人的语重心长: “陈飞啊,大妈说句你不爱听的。” “这钱啊,该省省,该花花。” “快过年了,给京茹添件新衣裳,也让你老丈人家宽宽心。” “老往乡下跑,空着手去,人家嘴上不说,心里也不得劲儿不是?” 她说得含蓄,但意思陈飞听明白了。 全院都觉得他靠吃老丈人过日子。 陈飞笑了笑,没解释。 “三大妈说得是,我这就去接京茹下班,顺便领点钱。” 他说完,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 三大妈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领点钱”——说得跟领二两香油似的。 轧钢厂,财务科门口。 工资还没开始发,队伍已经排出去十几米。 陈飞推着自行车过来的时候,不少人侧目。 “那不是陈飞吗?他怎么来了?” “不是内退了么?媳妇顶岗了,他还来领工资?” “领什么工资,肯定是来找秦京茹要钱的。” “啧啧,一个月就给三块家用,还跑厂里来要,这人也真是……” 议论声不大不小,像夏天的蚊子,嗡嗡嗡,赶不走,也打不着。 陈飞充耳不闻,把车停在一边,正要往里走,迎面碰上车间的鲁主任。 鲁明看见他,脚步一顿,随即招手: “陈飞!来得正好,别排队了,跟我走。” 他说着,直接带着陈飞绕过长长的队伍,往财务科里走。 队伍里有人抬起头,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凭什么插队啊?” “人家可能认识主任呗。” “认识主任就能插队?这也太……” 有人小声嘀咕,但声音很快被更大的嗡嗡声淹没了。 陈飞这人,不要脸,全院都知道。 鲁明带着陈飞进了财务科,跟窗口里的会计打了个招呼。 会计二话不说,把秦京茹那份工资,连带陈飞这个月“保留岗位”的补贴一并点好,从窗口递出来。 “陈飞同志,这是三十八块五,你点一下。” 陈飞接过钱,随手揣进兜里,没数。 鲁明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示意他出来。 走廊里人少些,鲁明压低声音: “待会儿你上厂长办公室一趟。” 陈飞一愣: “厂长找我?” “嗯。” 鲁明点点头,表情有些微妙: “具体什么事,厂长没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别紧张,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陈飞没紧张。 他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会是自己在街道兼职的事,传到厂里了吧? 他想了想,又觉得不至于。 一个月就干一天活,十五块钱,街道王主任不至于为这点事跟钢厂打招呼。 那能是什么事? 厂门口。 工资还没发到刘光天,但他已经站不住了。 他把王秀兰往前推了推,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以后我这工资,就由秀兰领了。” 有人抬起头,看着他。 刘光天迎着那些目光,把胸脯挺得更高些: “我疼媳妇,不像某些人,让媳妇挣钱养家,自己在家躺着,一个月就给三块钱……” 他说着,下意识往秦京茹那边看了一眼。 秦京茹正低头数钱,没理他。 旁边几个工友交换了一下眼神。 刘光天这是……傻了吧? 工资让媳妇领,那是疼媳妇? 那是把财政大权交出去了啊! 以后买包烟都得跟媳妇伸手,抽根好点的还得申请,这叫疼媳妇? 这叫自投罗网。 可没人当面说。 大家只是看着刘光天,目光里带着点儿复杂,有同情,有不解,还有一丝“你完了”的默契。 刘光天浑然不觉,拉着王秀兰的手,脸上带着笑。 王秀兰低着头,耳根泛红。 她想起昨晚陈飞说的话。 “自己爷们拿不住,以后这院子里,谁都能踩你一脚。” 她悄悄攥紧了手里的旧布包。 这一步,总算是迈出去了。 …… 厂长办公室门口。 陈飞站定,抬头看了看门上那块白底红字的牌子。 厂长办公室。 这地方,他干了三年钳工,一次没来过。 不是进不来,是没必要。 普通工人跟厂长之间,隔着车间主任、隔着生产科、隔着不知道多少层。 活儿干好了是应该的,出点毛病才需要来这儿,那是挨批。 他沉吟了两秒,抬手敲门。 “进来。” 声音沉稳,带着点领导惯常的威严。 陈飞推门进去。 王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头,手里拿着份文件。 见是陈飞,他放下文件,脸上那点公式化的严肃像被风吹散的云,瞬间换成了笑意。 “陈飞同志!来,快坐快坐。” 他竟亲自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把陈飞往沙发那边让。 陈飞心里那点不对劲又往上冒了一层。 厂长亲自起身让座? 他没推辞,顺势坐下。 王厂长没回办公桌,而是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落了座,还顺手给他倒了杯茶。 “最近身体怎么样?胃还疼不疼?” 语气像拉家常,和蔼地让陈飞有点不适应。 “好多了,在家养着,不累着就没大事。” 陈飞接过茶杯,没喝,放在茶几上。 “那就好,那就好。” 王厂长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像在确认这话的真实性。 然后他拿起刚才那份文件,往前递了递: “今天找你来,是为这个。” 陈飞接过来。 红头。冶金工业部。 他往下扫了一眼,目光在几行字上停住。 “……陈飞同志改良之卡簧钳,设计精巧、实用性强,经专家组评议,认定具有重大推广价值……” “……特授予"冶金工业部技术革新奖"……” “……奖金人民币伍佰元整……” 陈飞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五百块。 他抬头,看向王厂长。 王厂长正观察他的反应,见他看过来,微微一笑: “梁股长亲自拍的板。部里专门开会讨论过,你这个改良,看着小,意义不小。”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些: “这不是你陈飞一个人的荣誉,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荣誉。” 陈飞没说话,继续往下看。 文件后半部分是轧钢厂配套的“特殊照顾”。 “离岗不离职。保留岗位,工龄连续计算。” “病休期间,享受车间技术骨干同等年度分红待遇。” “身体康复返厂后,直接授予二级钳工技能证书,定级上岗。” “厂内技术资料、试验材料,可随时申请使用,不受岗位限制。” 陈飞的目光在“工龄连续计算”那行字上停了几秒。 工龄。 这个年代的人,没有不知道工龄分量的。 工龄连着工资,三年一档、五年一级,到点就调,雷打不动。 工龄连着分房——厂里盖了新宿舍,排队按工龄算。早一年进厂,早一年分到房,那是实打实的好处。 工龄连着退休,干满三十年,退休金拿满。 差一年,就少一截。 他内退的时候,工龄清零,一切从头算起。 虽说他不在乎那点退休金,可秦京茹在乎,老丈人在乎,院里那些嚼舌根的大妈也在乎。 “陈飞?一个内退的,工龄都没了,往后能有什么出息?” 现在,这份工龄,又回来了。 不止回来,还连续计算,就像他从来没离开过。 陈飞把文件放下,抬起头。 王厂长正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审慎,几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老猎手看猎物的志在必得。 “陈飞同志。” 王厂长的语气放缓,像在谈一桩双方都有诚意的生意。 “厂里的意思,你都看见了。” “部里重视你,厂里更不可能亏待你。” 他顿了顿: “工龄给你续上,分红给你留着,车间大门随时朝你开。” “你想琢磨什么新工具、新工艺,材料、设备、场地,厂里全力支持。” “唯一的要求。” 他直视着陈飞的眼睛: “养好身体。” “然后,回来。” 陈飞沉默了几秒。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茶几上,落在那份红头文件上,落在“五百元”那几个烫金大字上。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热的,不烫,正好入口。 他放下茶杯,坐直了些。 “厂长。”他的声音不高,但很稳。 “我这人说话直,您别见怪。” 王厂长点点头,示意他说。 “我改良那钳子,真就是随手磨了两道槽。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看它不好使,顺手改改。” 他顿了顿: “厂里给我这待遇,说实话,我没想到。” 王厂长没插话,安静听着。 “工龄续上,分红照发,技术骨干待遇。”陈飞把这几句话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 “这分量,我掂得清。” 他抬起头,迎着王厂长的目光: “厂长,我表个态。” 王厂长下意识坐直了些。 “只要我身体养好了,必须回来上班。” 陈飞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很实: “厂子这么信任我,我不能让厂子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