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第89章 全能人才陈飞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接着,有人点头,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已经开始在笔记本上划拉。 梁股长是冶金部管生产的中坚力量,他都这么说了,谁还唱反调? “我同意。” “可以试试。” “这是好事,咱们得支持。” …… 此时有人笑着说道:“梁股长,这是咱们冶金哪个工程师改良的这个卡簧钳啊。” 梁股长一笑:“还真的不是什么工程师,设计这个的是一个普通的工人。” 普通的工人? 众人都是一愣。 梁股长放下钳子,拿起另一份材料: “设计者叫陈飞,红星轧钢厂原二级钳工。” “二十三岁,工龄三年,去年因病内退,爱人顶岗。” “就是这么一个年轻人,在车间里随手一改,改出了咱们今天讨论的这把钳子。” 他把材料翻过一页: “这不是他第一次立功。” “去年年底,他协助街道,生擒了一名潜伏多年的敌特分子,受过街道表彰。” “而且,我侧面了解过,这个年轻人头脑灵活,心算极快,账目过目不忘,街道想挖他去当干部,他因为身体原因婉拒了。”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这人有点意思啊……” “钳工能改良工具,还能抓特务,还会算账?全能?” “二十三岁?我那儿子跟他一般大,下班就知道喝酒打牌。” 梁股长轻咳一声,压下议论: “同志们,我想说的是——人才难得。” “陈飞现在因病在家休养,身体情况暂时不适合顶岗。但这样的好苗子,我们不能放走,更不能让他凉了心。” 他看向轧钢厂的王厂长: “王厂长,我的建议是,陈飞的岗位,给他留着。” “不用来上班,工龄继续算,年底分红的待遇,比照车间技术骨干执行。” “他不是厂里的职工了,却给厂里做了这么大的贡献,我们不能让他吃亏。” 大领导发话了,王厂长能够说什么,当下他点点头,提笔记下,然后说道: “是领导,下去,我就执行。” 梁股长又转向众人,语气郑重: “另外,我建议,冶金部层面,给予陈飞同志专项技术革新奖励。” “钱不多,五百块。” “但这是个态度,国家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为社会主义建设动脑筋,出力气的人。” 五百块。 这个数目一出,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不是钱多,在场这些人,谁没见过钱? 是这份规格。 一个因病内退的年轻钳工,冶金部专门开会讨论奖励,司长亲自定调子,年底分红照给,工龄照算,五百块钱奖金…… 这是当成“技术专家”在留。 有人心里犯嘀咕,但没人开口反对。 改良卡簧钳的效益摆在那里,人家确实有想法。 而且梁股长都这么说了,谁这时候跳出来唱反调,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同意。” “我也同意。” “应该的,应该奖励。” 王厂长合上笔记本,心里暗暗记下,回去得跟鲁明说一声,陈飞这个人,轧钢厂得看紧了。 冶金部都盯上了,街道还想挖,再不上点心,这人可真要跑了。 梁股长见事情敲定,脸色缓和下来。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随口说了一句: “等陈飞身体养好了,回厂里,该提干提干,该重用重用。” “这样的人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留下来。” 没人应声,但所有人都听进去了。 不惜一切代价。 这五个字,分量不轻。 …… 时间到了1月3号这一天。 早上起来风还是凉的,但胡同口那棵老槐树的枝丫上,已经冒出星星点点的绿意。 街上的灰蓝色工装还没换下,偶尔却能看见年轻姑娘们的围巾换成了浅粉,嫩黄。 那是开春才舍得系的新颜色。 报纸上天天说形势大好,工厂的广播喇叭从早响到晚,播完生产捷报,又播革命歌曲。 人们踩着自行车的铃声上班下班,食堂的红烧肉依然是三毛五一份,依然要排长队,依然有人舍不得打。 日子就这么过。 不紧不慢,像护城河的水。 轧钢厂门口。 每个月这天,厂门口都比往常热闹。 发工资的日子。 秦京茹刚走到厂门口,就看见几个人聚在那儿,聊得正欢。 傻柱倚着门卫室的墙,手里捏着个空饭盒,也不知是刚送完菜还是正准备去打饭。 许大茂一只脚支在地上,手里掐着一根香烟,正跟刘光天说话。 刘光天今天有点不一样。 他身边站着王秀兰。 秦京茹脚步顿了顿。 王秀兰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罩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攥着个旧布包,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红。 “光天,行啊你,领工资还带媳妇?” 许大茂笑嘻嘻地打量王秀兰: “怎么着,怕我们欺负你?” 刘光天挺了挺胸脯,声音都比平时大了一号: “我这是疼媳妇。以后每个月工资,都让秀兰来领。”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嗤”地笑出声: “疼媳妇?你一个大老爷们,工资让媳妇领,像什么话!” 他斜着眼,压低了声音,像是要传授什么秘笈: “我跟你说,这家里的钱啊,得男人管。” “我家那口子,我说一,她绝不说二——” 话没说完,他心虚的下意识回头看了看身后。 空荡荡的,娄晓娥不在。 许大茂这才轻咳一声,不过声音自动矮了半截: “……当然,偶尔也让媳妇拿拿主意,家庭和睦嘛。” 刘光天没接这茬。 他看了一眼许大茂,又看了一眼旁边闷头不吭声的傻柱,忽然说: “媳妇是用来疼的,又不是用来骗的。”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目光却往秦京茹那边扫了一下。 傻柱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许大茂也看过去了。 秦京茹站在那儿,手里攥着工资条,脸微微红了一下。 不是羞,是有点儿气。 她没躲,迎着那目光,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陈大哥对我最好。” 就这一句,没了。 刘光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许大茂干笑两声,没再吭声。 傻柱低下头,手指在饭盒边上摩挲着,不知在想什么。 这都骗成什么样了,还说最好。 可人家秦京茹就认这个理,你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