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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夜渐浓:第一卷 第98章 公狗腰

贺忱洲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自己磋磨。 孟韫急于纾解身体里的难受,抱着贺忱洲的手越来越紧。 看着怀里的孟韫。 亦纯亦媚。 贺忱洲原本寡淡的神色,渐渐染上了一层贪念。 他伸手碾了碾殷红的唇:“要什么?” 孟韫抬眸,似是渴求:“要你。” 单这两个字,贺忱洲浑身一震。 他掐着孟韫的下巴:“你确定?” 自己一而再地放过她几次。 就想徐徐图之。 但是这几次下来,他发现 ——她不仅不领情,反而想法子远离自己。 很不乖! 他微微低头弓身,公狗腰、腱子肌。 蛊惑般的唇近在咫尺抵在她的脸颊:“不后悔?” 有属于他特有的酒意和热意。 孟韫难受得只想解脱。 攀附着他的脖子:“不后悔。” 贺忱洲堵上她的唇,一边吻一边褪下自己的西服垫在洗手台上。 然后双手用力一箍。 孟韫夹着他的腰坐在的洗手台上。 她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渐渐地,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 她很软,很迷离。 任由贺忱洲操纵局面。 贺忱洲像要把两年来失去的都要在今晚弥补回来。 激烈。 缱绻。 哪怕孟韫哭了又哭,他也没忍住。 孟韫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像是做了一场梦。 然后梦还没完全清醒。 紧接着第二场梦又来了。 她几乎要悬空掉在地上。 最后关头贺忱洲稳稳托住了她的臀,嘴角噙着一丝饕餮的笑意。 孟韫的头撞在贺忱洲的胸膛上,这才缓缓地睁开眼。 她还没从他脖子上的齿印中反应过来。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女士?” 服务员拍了几下门,然后问:“裴小姐,您确定有女的进这间房了吗?” 外面传来一个裴文的声音:“我确定! 我看到有个女的鬼鬼祟祟进了男士洗手间! 然后反锁上了门。 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 如果她真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都怀疑你们这酒店不正经!” 裴文是下午的飞机。 陆嘉吟专门给她订了机票让她来玩几天。 她觉得人家把自己当闺蜜。 非常开心。 刚跟陆嘉吟一起,然后就看到孟韫整个人跌跌撞撞进了男洗手间。 这间洗手间很隐蔽,一般不会有人。 孟韫进去之后就锁上了门。 很明显不对劲。 裴文问陆嘉吟:“她今男士洗手间干嘛?” 陆嘉吟露出一丝尴尬:“不知道…… 不过有的人就喜欢这样寻求刺激…… 我们走吧。” 想到孟韫是陆嘉吟的情敌,裴文觉得这是给闺蜜出头的好机会。 她一定要借此机会一块酒精。 最好把孟韫和里头的奸夫抓个正着。 让她彻底地身败名裂! 服务员见这位裴家小姐质疑酒店的风气,立刻急于撇清:“裴小姐,我们酒店是官方指定的五星级。 断不会出现您说的事。” 裴文双手抱胸:“不会…… 那现在这门反锁着你怎么解释?” 一直站在裴文边上的陆嘉吟也适时开口:“裴小姐说得不无道理。 如果真的有人在酒店公共场合做影响酒店声誉的事。 确实是要追究的。 尤其最近酒店承接会议接待,关系甚大。” 言辞之间是隐隐的警告。 服务员不敢得罪这两位,再次敲门。 孟韫在贺忱洲怀里一哆嗦。 她反应再慢半拍,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更何况自己一身狼藉,再怎么样也百口莫辩。 看着怀里颤颤巍巍的孟韫,贺忱洲眯着眼:“怕了?” 孟韫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误打误撞进的是男士洗手间。 并且遇到贺忱洲…… 连她自己都要以为是刻意而为之。 她哑着嗓音:“怎么是你……” 贺忱洲的手抚着她光洁的肩膀:“怎么? 你还想跟别人?” 这时外面传来钥匙插孔的声音。 服务员正在一个个试过来。 孟韫惊慌失措地看着贺忱洲。 想让他赶紧想办法。 贺忱洲慢条斯理地捋着她的一头黑发,轻咬着她的唇:“夹紧了……” 门“咔哒”一声拧开。 裴文和陆嘉吟对视一眼,一副准备好戏的表情。 尤其是陆嘉吟,她就等着这场戏! 刚才在粤菜馆她特地在孟韫的杏仁茶里放的药。 神不知鬼不觉。 这药烈的很,孟韫八成看到个男人就会主动献上去。 下贱! 贺忱洲单手撑在门框上,一只手夹着刚点燃的烟。 神色阴沉,语气冷厉:“干什么?” 带头开门的服务员差点撞上这位贺部长。 当场吓得面容失色:“贺……贺部长?” 不是说有个女人吗? 怎么贺部长会出现? 其余人也霎时吓出一身汗。 陆嘉吟的大脑宕机了一下:“忱洲? 怎么是你?” 她第一个不相信,眼睛立刻越过贺忱洲看向他后面。 却被贺忱洲手里的烟雾挡住了大半视线。 贺忱洲情绪不辨:“我在处理个紧急的事。 不想被打扰,所以反锁了门。 有什么问题吗?” 酒店的服务员结结巴巴:“贺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她自己也万万没想到贺部长会在洗手间工作。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吓得浑身是汗。 贺忱洲审视全场:“我竟不知道你们酒店可以随意开门侵犯客人隐私。” 这句话让服务员几乎双膝跪地:“对不起……贺部长…… 是这位小姐说看到有个女士进了男士洗手间。 怕……” 贺忱洲嘴角噙着一丝冷意:“哦? 你的意思是我叫了一个女人进男士洗手间?” 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做什么? 嗯?” 服务员吓得示意裴文:“裴小姐…… 您是不是看错了?” 被点到名字的裴文也懵在原地。 她明明看到孟韫进了那是洗手间。 怎么会是贺忱洲? 还是…… 贺忱洲似乎看出她的疑虑,半侧着身子:“为了自证清白,需要进来检查一下吗? 看看…… 这里有没有你们要找的女士?” 孟韫背靠着墙壁被他掩在身后。 身上套着他皱巴巴的西装外套。 两条腿几乎站立不稳。 听到他让人进来检查,吓得两腿一软。 险些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