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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夜渐浓:第一卷 第97章 热得难受

听到贺老爷子说让贺忱洲跟陆嘉吟订婚的消息,孟韫手里的茶杯一个不稳。 倾倒在桌上。 浸湿一大片桌布。 贺忱洲继续把玩着茶杯,面色淡淡。 贺老爷子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掷地有声:“你给个话。” 眼看陆嘉吟走过来,贺忱洲偏头冲她一笑。 “不急,等离婚的事万无一失了再议订婚的事。 您也知道这个节骨眼至关重要,我可不想在这时候栽跟头。” 贺老爷子没好气地瞅了他一眼:“说起来,这都有两三个月了。 什么时候才办好?” 贺忱洲闲闲地点了一支烟:“上头在审查呢,还得办的隐蔽,所以慢了点。 但是您别急,都等了两年了。 不差这点功夫。” 话音刚落陆嘉吟就笑眯眯落座:“在聊什么呢? 气氛看起来有点严肃。” 贺忱洲瞥了眼贺老爷子:“还能聊什么? 无非是工作上的事。” 盛隽宴总算接完电话。 眼看陆续上菜了。 他对孟韫说:“给你点了杏仁茶,你尝尝。” 孟韫摇摇头:“我不喜欢,老觉得有股中药味。” 盛隽宴难得坚持:“这一家的你或许会喜欢。 试试?” 孟韫浅尝了一口,随即舒展了眉头:“这个杏仁茶跟以前吃到的不一样。 有股淡淡的坚果香。” 见她又尝了一些,盛隽宴面露微笑:“是吧,我当时喝过一次,觉得你会喜欢。” 孟韫点点头:“确实让我对杏仁茶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盛隽宴若有所指:“有时候多给自己试一下,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孟韫只当他是在说食物,没想其他的。 再次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屏风后面另一桌,陆嘉吟一直陪着贺老爷子唠嗑。 贺忱洲陪着小酌了几杯,眼尾渐渐染了酒意。 听着隔壁结账离开的动静,他单手靠在边上空着的椅背上,捏住打火机,扣上,再弹开。 金属孔一次次簇起火苗。 燎得他眼底的红光更甚。 颇有意兴阑珊的意味。 趁陆嘉吟去洗手间的功夫,贺老爷子敛起笑意:“刚才隔壁的是孟韫吧?” “不知道。” 贺忱洲点了一根烟。 这是今晚的第二根。 贺老爷子打量他几眼:“我听说你把孟家几个人送进局子了?” 贺忱洲刚想问他怎么知道的,转念想到公安局的局长曾是老爷子的门生。 “您想说什么?” “听说孟家人绑架、殴打孟韫。 你这么做,算是给孟韫出头。” 贺忱洲摁灭了烟头,并不否认:“是我把人送进局子的,也确实是我替孟韫出头。” 贺老爷子没想到他大大方方承认。 贺忱洲继续说:“没离婚成功之前,她还是我老婆。 如果真的闹出人命,往下查下去只会牵涉甚广。” 他的理由看似牵强,实则倒也确实如此。 贺家高高在上,有的是人想挖点什么信息量。 贺老爷子没再深究这个话题:“等孟家人出来后给他们一笔钱封口。 然后送孟韫去外地。 等离婚的事办好了,再叫她回来拿证件。 今后是死是活,就是她自己的造化了。” “她去外地做什么? 您不知道妈多稀罕她在跟前。” “这也不难。 你妈什么时候想她了,我安排人送她回来。” 贺忱洲半是揶揄:“您不嫌折腾吗?” “是折腾了点,但维稳最重要。 就怕有些人不安分。” “谁不安分了?” 贺老爷子刀子般的眼神盯着贺忱洲:“你。” 贺忱洲夹着烟的手一顿。 “您信不过我? 信不过我就不必指望我步步高升了。 当年就该换个人栽培。” 对峙了半晌。 贺老爷子松口:“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放心我。 这样,地方你选。 但是她,必须离开南都。” 说罢,贺老爷子站起来,拄着拐杖朝外面走。 陆嘉吟回来,看到祖孙俩都冷着脸。 像是刚干了一仗一样。 见贺忱洲坐在椅子上抽烟。 徐徐吐烟的模样,高冷、寂寥。 陆嘉吟想了想,审时度势地搀着贺老爷子的胳膊:“贺爷爷您慢点。” 她不是个笨蛋,能感觉到今晚贺忱洲为何心不在焉。 心里纵然忿忿不平,但是她也没有表露出来。 要进贺家的门。 忍是第一关。 尤其做贺忱洲的女人。 更得学会忍。 越是这时候,她越要沉住气。 一路上孟韫都觉得有点燥热,碍于盛隽宴在同一车,没有解开纽扣。 刚下车她就感受到迎面吹来的风:“好舒服。” 盛隽宴有些疑惑的眼神。 今天明明气温有点低,她又是畏寒的体质。 连他都觉得风有点冷。 她居然觉得舒服。 盛隽宴再一次伸手探了探她的头:“你确定…… 没有不舒服的吗?” 孟韫只想洗个冷水澡:“睡了10个小时,没有不舒服的。 阿宴哥,明天我还要把今天落下的活补上。 就先回房间了。 你也早点休息。” “好,明天见。” 两人在大堂告别后,孟韫拿着房卡进了电梯。 封闭的电梯里,那种热感再次涌上来。 孟韫能够感觉整张脸霎时变得通红。 浑身都汗津津的。 很快连意识都有点模糊了。 电梯在中途开了,有人走进来。 孟韫有点看不清。 她凭着自己的意识冲了出去找洗手间。 因为她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让她想起了两年前从陌生房间里醒过来一样。 她惊惧、惶恐。 但…… 无能为力。 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她拧开了门,反锁。 然后靠在门背后大口大口地喘息。 热感几乎将她吞噬。 她不自觉地开始解开纽扣。 贺忱洲今晚,不想见任何人。 也不想回房间。 就在隔壁的洗手间里一个人抽闷烟。 他没想到孟韫会突然闯进来。 而且一进来就面色绯红开始解纽扣。 他瞳孔骤然收紧:“你在干什么?” 孟韫被吓了一跳,竭力睁开眼,迷迷糊糊看到一个轮廓:“是你。” 贺忱洲走近她,看到她呼吸急喘,眼神迷离。 心里有了预感:“盛隽宴那王八蛋喂你吃了什么?” 他一靠近,那种男人特有的气息就让人忍不住沦陷。 孟韫一把抱著他,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衬衫:“热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