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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界棋缘世子他掉马了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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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界棋缘世子他掉马了世:第106章 战后余生·海棠为证

门彻底关闭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听见了一声轻响。 不是轰鸣。 不是碎裂。 是像烛火熄灭时那一声——“噗”。 然后,四块玉佩同时失去了光芒。 萧景琰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半块龙纹佩。 它变得黯淡、温润、沉静。 像一块普通的、戴了许多年的老玉。 林薇握着自己的两块双鱼佩。 也是同样的感觉。 它们不再是“时空锚点”了。 只是石头。 只是记忆。 林薇把它们收进怀里。 抬起头。 那座石门,还在。 但门上的符文已经不再发光。 它变成了一座普通的、古老的山门。 沉默地矗立在那里。 戌时·战场 清道夫的投降,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快。 玄机子消散时,那些黑袍人看见了。 他们站在原地,像一群失去方向的羊。 然后第一个跪下了。 第二个。 第三个。 一百三十二人,最后活着的,还剩四十三个。 全部跪在血泊里,刀剑扔在地上。 陆惊鸿走过去,一个一个绑起来。 他的手还在抖。 但他绑得很稳。 林薇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 萧景琰走到她身边。 “结束了。” 林薇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那些跪着的人。 他们曾经是陈玄的追随者。 相信他说的“维护历史”。 相信他做的“清除异常”。 现在,他走了。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薇转过身。 “交给惊鸿。”她说。 萧景琰点头。 他们并肩走开。 亥时·医棚 秦晚照的手终于不抖了。 不是因为她不累了。 是因为最后一个伤员,刚刚包扎完。 她坐在药箱上,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满是血痂、药渍、缝合针眼的手。 她忽然笑了一下。 沈星河躺在旁边的担架上,肋骨还疼,但嘴已经可以用了。 “晚照,你这手艺,回京城可以开医馆了。” 秦晚照看他。 “开医馆要钱。” “我有啊。” “你的钱不是都在船上吗?” 沈星河沉默。 三秒。 “……你怎么知道?” 秦晚照笑了。 沈星河愣了愣,也笑了。 远处,林薇看着这一幕,弯了弯嘴角。 子时·营地 夜深了。 篝火在营地中央燃烧。 伤员们围着火堆,有人睡着了,有人在低声说话。 林薇一个人走到湖边。 湖水的紫色,开始变淡。 不是一瞬之间,是肉眼可见的、一点一点褪去。 像被什么稀释了。 她蹲下来,伸手探进水里。 凉的。 不是那种诡异的、带着能量波动的凉。 是正常的、湖水该有的凉。 她站起来。 看着那座石门。 它也变了。 黑色的岩石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正在慢慢消失。 不是被抹去。 是像退潮一样,一点一点隐没。 林薇忽然想,几十年后,如果有人来到这里,大概只会觉得这是一座普通的、有点古老的山门。 没有人会知道,它曾经连接着两个世界。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那支海棠。 从门里带出来的那支。 花瓣已经开始有点蔫了。 她想,可惜了。 这么好看的花,带出来,也活不久。 她把海棠举起来,对着月光看。 然后她愣住了。 枝头那朵已经蔫了的花苞底下—— 有一点新绿。 很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芽点。 林薇盯着它。 很久。 然后她把海棠轻轻插在湖边的泥土里。 丑时·湖边 萧景琰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蹲在那支海棠旁边。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 “在看什么?” 林薇没有抬头。 “它活了。” 萧景琰低头。 那支海棠,插在泥土里。 枝头那一点新绿,比刚才又大了一点。 能看清是两片小小的嫩叶。 林薇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 那叶子颤了颤。 像回应她。 萧景琰看着那支海棠。 “这是……” 林薇终于抬起头。 她笑了。 “回家的路标。” 萧景琰看着她。 “但它现在……”她顿了顿,“是这里的海棠了。” 萧景琰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支海棠。 看着她。 很久。 寅时·石门下 破军最后一次扫描整座岛屿。 数据流平稳滑动。 “瘴气浓度降至安全阈值以下。变异生物活动频率恢复正常。能量波动……归零。” 他顿了顿。 “任务完成。” 林薇看着他。 “你要去哪?” 破军沉默。 三秒。 “云州。” 林薇没有说话。 她知道为什么。 那里有周明远。 有那些等着她回来的人。 破军转身。 走了三步。 他停下。 没有回头。 “指挥官。” “嗯。” “苏明月博士的指令,执行完毕。” “三十八年。” “她回来了。” 他顿了顿。 “谢谢。” 然后他走了。 林薇看着他的背影。 很久。 萧景琰走到她身边。 “他会回来的。” 林薇点头。 “我知道。” 卯时·黎明 天边泛起鱼肚白。 林薇一夜没睡。 她站在湖边,看着那支海棠。 它已经彻底活了。 两片嫩叶舒展开来,迎着晨光。 她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拨了拨泥土。 身后传来脚步声。 萧景琰。 他在她身边站定。 “该走了。” 林薇没有动。 她看着那支海棠。 “景琰。” “嗯。” “你说,它会一直在这里吗?” 萧景琰沉默片刻。 “会。” 林薇抬头看他。 “为什么?” “因为是你种的。” 林薇看着他。 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 “走吧。” 辰时·海岸边 船队准备返航。 所有人都在登船。 林薇最后一个上船。 她站在船边,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岛。 那座石门。 那片湖。 还有湖边那支小小的海棠。 萧景琰站在她身边。 “会回来的。” 林薇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因为海棠在那里。” 他顿了顿。 “你会回来看它。” 林薇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嗯。” 午时·海面上 船队航行在蔚蓝的海上。 阳光很好,风很轻。 林薇站在船头,手里握着那两块双鱼佩。 它们已经不会发光了。 但她舍不得放下。 秦晚照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薇薇姐。” “嗯。” “那支海棠……真的活了?” 林薇点头。 秦晚照沉默了一下。 “那……它算是从门那边过来的吗?” 林薇想了想。 “算是。” “但它现在,是我们这边的了。” 秦晚照看着她。 “就像你一样。” 林薇怔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嗯。” “就像我一样。” 申时·船舱里 林薇一个人坐在船舱里。 她把两块双鱼佩放在桌上,看着它们。 想起很多事。 想起母亲说:“破军,替我守着。” 想起陈玄说:“告诉明月,我从未恨她。” 想起破军说:“谢谢。” 想起那支海棠。 她伸手,把玉佩收起来。 然后她靠在舱壁上,闭上眼。 睡着了。 梦里,海棠花开满了整座岛。 酉时·海面上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 萧景琰站在船头。 林薇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没有说话。 只是靠在他肩上。 看着那片金红色的海。 很久。 “景琰。” “嗯。” “我们回家。” 萧景琰看着她。 “好。” 戌时·船舱里 夜深了。 林薇睡不着。 她坐起来,披上外衣,走到甲板上。 月亮很圆。 海面很静。 她站在船舷边,看着远处。 忽然,她感觉怀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低头。 是那支海棠的叶子。 不是。 是……一棵小小的海棠树? 她从怀里把那支海棠拿出来。 它已经不是一支花了。 它长成了一棵小小的树苗。 根须从枝干底部冒出来,缠在她掌心。 温热的。 活的。 林薇怔住。 她忽然想起母亲手札里的一句话: “门那边的植物,受时空能量浸润,来到这个世界后,会加速生长,直到适应新环境。” 原来如此。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团温热的根须。 然后她笑了。 她把小树苗轻轻放在甲板上。 月光下,它的叶子在微微颤动。 像是在呼吸。 林薇蹲下来,看着它。 “你也想回家。” 她轻声说。 树苗的叶子颤了颤。 像在回答。 “好。” “我们一起。” 亥时·甲板上 萧景琰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他在她身边坐下。 看着那棵小树苗。 “它长大了。” 林薇点头。 “它想回家。” 萧景琰看着她。 “这里就是它的家了。” 林薇怔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嗯。” “这里就是。”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叶子。 叶子缠上她的指尖。 软的。 暖的。 林薇看着它。 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在门里看见的海棠。 想起萧景琰说的“一辈子”。 想起母亲的光。 想起陈玄的最后一句话。 她轻声说: “娘,我找到家了。” 月光下,那棵小树苗的叶子,轻轻颤了颤。 像在回应。 像在说: “我知道。” “我一直知道。” 萧景琰看着她。 很久。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脸。 她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的眼睛里,像两片小小的海。 他低下头。 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里倒映的月光。 他吻了她。 很轻。 像海棠花瓣落在水面上。 林薇闭上眼。 很久。 他松开她。 看着她。 “这是迟来的。” 林薇怔了一下,然后笑了。 “迟了多久?” “三年。” 她想了想。 “那以后多补点。” 他也笑了。 那是林薇第一次见他这样笑。 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像是终于可以放下什么。 她靠在他肩上。 看着那棵小树苗。 它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像在替他们高兴。 子时·甲板上 林薇看着远处的海面。 她想,破军此刻应该已经快到云州了吧。 周明远会站在城门口等他。 赵文启会放下古籍,推一推老花镜。 宋清明会从工坊里探出头。 然后破军会说: “她回来了。” 林薇弯了弯嘴角。 萧景琰看着她。 “想什么?” 林薇没有回头。 “想他们。” 萧景琰没有说话。 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月光下,海面很静。 那棵小树苗,在他们脚边,轻轻摇曳。 它会在这里长大。 会开花。 会结果。 会一年又一年,陪着他们。 就像她一样。 从那边过来。 在这里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