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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界棋缘世子他掉马了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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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界棋缘世子他掉马了世:第81章 玉佩共鸣·心灵传音

突围部队的蹄声已隐入北方的天际。 林薇站在山石边,晨风卷起她鬓边的碎发。肩上的钝痛还在——那是萧景琰伤口传来的共感,像一根无形的线,把两人的命脉系在一起。 她握紧玉佩,那块冰冷的、能量耗尽的石头。 昨夜之前,她以为它只是遗物。 昨夜之后,她知道它还可以是更多。 “指挥官。”破军走近,黑色眼眸中数据流平稳,“突厥步兵开始进山。预计一炷香后接触。” 林薇点头,目光没有离开玉佩。 她在想母亲日记里的一句话: “玉佩是时空锚点,也是能量导体。穿越者的精神力,可以激活它沉睡的功能。” 精神力。 她在狼神山实验室激活过,在激活克隆体时倾注过,在山下那支箭射中萧景琰时——她也感觉到了。 那不是理智的指令,是本能的呼唤。 “破军,”林薇忽然问,“你的精神力能感知到晶石的信号,对吗?” “是。所有穿越者及以穿越者基因制造的个体,均具备不同程度的精神力。” “那我的精神力……能做什么?” 破军沉默两秒,黑色眼眸中数据流缓慢运算:“未知。苏明月博士可借此开启光门、维持投影、操控精密仪器。指挥官血脉与其同源,理论上具备同等潜力。” 同等潜力。 但母亲用了三十八年,才摸索出那些能力。 林薇只有一炷香。 她闭上眼,将玉佩贴在眉心。 不是祈祷。 是唤醒。 景琰。 她在心里念他的名字,像每一次他在游戏里挡在她身前时,她隔着屏幕轻声喊出的那两个字。 景琰。 玉佩冰冷如铁。 山下传来马蹄声——突厥步兵近了。 林薇咬紧牙关,将意识全部沉入那块小小的玉石里。她想象它是活的,是有温度的,是连接她和他之间那根看不见的线。 萧景琰! 玉佩骤然发烫! 不是灼烧,是温热——像有人握住她的手。 然后,她听见了。 不是耳朵听见,是意识深处直接响起的、熟悉到让她眼眶发热的声音: “薇薇?!” 萧景琰的声音,带着震惊、狂喜、难以置信。 “景琰……?”林薇睁开眼,泪水夺眶而出,“你听得到我?” “听得到。”那头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不是做梦,不是幻觉……你在我脑子里说话。” “你也是。”林薇握着滚烫的玉佩,声音颤抖,“你也是……” “这是……玉佩?” “是。精神力激活了它。”林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你现在在哪里?突围了吗?” “西北山口,被第二道包围圈拦住了。”萧景琰的声音沉稳下来,但藏着压抑的痛,“你那边呢?” “突厥步兵进山了。破军说,一炷香后接触。” 沉默。 “距离太远了。”萧景琰说,“我现在离你至少八里。这传音能维持多久?” 林薇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通讯手段。 “破军。”她睁开眼,声音已经恢复平静,“实验室剩余的化学品,在哪里?” 卯时三刻·狼神山东南坡 突厥步兵小队谨慎地搜索着山林。 为首的百夫长握着弯刀,警惕每一处岩石的阴影。可汗的命令很奇怪:围而不攻,等她下山。既不许放箭,也不许近身搏杀,只需“找到她的位置,回报”。 这仗打得太憋屈。 百夫长正腹诽间,前方树丛后突然升起一团浓烈的黄色烟雾! “毒烟——!”有士兵惊叫。 烟雾扩散极快,眨眼间吞没了半个山坡。刺鼻的气味钻进鼻腔,士兵们呛咳着后退,弯刀胡乱挥舞。 但烟雾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突袭,没有箭矢,没有刀光。 只有越来越多的烟雾,从四面八方涌起,像一只缓缓收紧的灰色口袋。 “东南坡已乱。”林薇的声音在萧景琰脑海中响起,“下一个,西南。” “收到。”萧景琰勒马,剑指西北山口防线的薄弱处,“等你的信号。” 西南坡,***起—— 突厥步兵的包围圈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西南到位。破军正在布置第三处。” “西北防线兵力开始向东移动了。”萧景琰盯着敌阵,“再等三十息。” “二十息。” “三十息,不能冒险。” “二十五息。你的左肩还在流血。” 萧景琰下意识按了一下左肩。 确实在流血。突围时中的那支箭,箭头还嵌在肉里,他没时间处理。 但她知道。 隔着八里,隔着数千敌军,她知道他的伤口还在疼。 “二十五息。”他妥协。 西北山口·二十五息后 黄烟从西南坡涌起的瞬间,萧景琰拔剑: “冲锋!” 黑云骑与克隆体军队如银色利刃,精准切入因分兵而空虚的西北防线! 突厥骑兵慌忙回援,但队形已乱。克隆体军队的能量步枪射出最后的弹药,紫色光束在晨空中交织成死亡之网! “右翼有二十骑正在包抄。”林薇的声音冷静得像在打副本,“陆惊鸿,带十人拦截,三息内必须就位。” 陆惊鸿一愣——他没听到任何声音,但身体已经本能地执行。 “破军,西侧制高点,压制那队弓箭手。” 破军的回应直接传入林薇脑海:“已锁定。” “景琰,正前方缺口出现了。十五息内突过去。” “十息就够了。” 萧景琰策马,剑光如雪。 “十、九、八……” 林薇数着秒,像每一次游戏里语音指挥副本。 “七、六、五……” 萧景琰剑锋划破最后一名敌兵的皮甲,冲出包围圈。 “四、三、二……” 他回望狼神山,隔着漫天黄烟,隔着八里晨雾。 他看不见她。 但他听见她在心里说: “一。突围成功。” 辰时三刻·狼神山西北五里 突围部队在一条干涸的河床边暂歇。 陆惊鸿包扎着肩上的伤口,仍不可置信地盯着萧景琰:“殿下,刚才那些指令……” “她在山上。”萧景琰握着玉佩,声音平静得不正常,“她在指挥我们突围。” “可是……隔着这么远……” 萧景琰没有解释。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半块玉佩,它已经冷却下来,不再发光,不再温热。 但刚才那二十五息里,她的声音那么清晰,像站在他耳边说话。 “景琰,你到安全地方了吗?” 声音突然响起,萧景琰一震。 “到了。你呢?” “还在山上。破军说突厥步兵暂停搜山了。” 林薇顿了顿,看向身边的破军。 破军刚刚完成对山下山谷的扫描评估,黑色眼眸中数据流平稳滑动: “指挥官,根据阿史那罗围山期间的战术动作分析:他三次下令暂停推进,两次调整包围圈留出东南缺口,追兵主力始终与突围部队保持三百步以上距离。” “综合判断,他主观意愿上不愿伤害你。主动谈判成功率68%。” 林薇挑眉:“六成八,够高了。” “你在跟谁说话?”萧景琰的声音从玉佩那端传来。 “破军。他建议我下山去见阿史那罗。” “不行!” “他给我算了成功率,68%。” “那三十二%的失败呢?你想过没有?” 林薇沉默。 “我想过。”她轻声说,“但如果不去,我们会被困在这里。阿史那罗等不起,清道夫不会给他无限时间。” “你母亲等了你三十八年。我等得起。” “可我不要你等。”林薇握紧玉佩,“我要你活着回云州,筹备东海之战,两年七个月后,在光门前等我。” “那你自己去赴约。” “我会的。”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一定去。” 玉佩那端,长久沉默。 然后萧景琰说: “……六成八。够了。” “你同意了?” “我不同意又能怎样?”他的声音里有压抑的怒意,更多的是无奈,“你在山上,我在山下,八里地,我飞不过去。” “但我告诉你,林薇——如果他伤你一根头发,我不管他是突厥可汗还是长生天子,我一定回来,把他王庭踏平。” 林薇笑了。 “好。”她说,“我记下了。” 巳时·狼神山脚 林薇独自策马下山。 破军率二十名克隆体在山腰待命——她不许他们跟来。 这是她与阿史那罗之间的事。 山下阵前,突厥士兵如潮水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阿史那罗立马阵中,看着她缓缓走近。 他脸上没有表情,但握刀的手,指节泛白。 林薇在他面前勒马。 “可汗。”她说,“我来赴那一炷香的约。” 阿史那罗看着她,许久不语。 “你不怕我食言?”他开口,声音低沉,“三万大军在此,你孤身下山,若我此刻翻脸——” “怕。”林薇打断他,直视他的眼睛,“但你祖父临终前,留给我母亲一句话。” 阿史那罗瞳孔微缩。 “他说:“草原的人,欠的恩情,拿命还。”” “你是他的孙子。” 阿史那罗沉默。 风从草原吹过,卷起积雪细尘。 他翻身下马,抽出佩刀。 刀锋横在他自己掌心,轻轻一划。 血珠渗出。 “苏明月的女儿,”他将染血的手掌伸向她,“三十八年前,你母亲用这草原上没有的知识,救了我祖父的命,救了我的部落。” “今日我以血还血,恩情两清。” “此后,你是我的敌人,还是我的盟友?” 林薇看着他掌心那道新鲜的伤口。 她想起母亲日记里写: “阿史那部的老可汗说,草原的人,恩是恩,仇是仇,从不含糊。我喜欢这样的人。” 她伸出手,握住他染血的手掌。 “盟友。” 阿史那罗闭上眼,像终于卸下千钧重负。 “走吧。”他松开手,“在清道夫发现我之前,离开草原。” “你的人我会追出三百里,然后“追丢”。” “下次再见,若你还是敌人,我不会留情。” 林薇点头,拨马转身。 走出十步,她停下。 “阿史那罗,”她没有回头,“那卷牧业技术纲要,你祖父传给你了吗?” 阿史那罗沉默。 “……传了。” “那就好好用。”她说,“那是我母亲用三年时间,一步一步走遍草原,记下每一处水源、每一片草场、每一头病羊的症状,才写出来的。” “它比刀剑更有用。” 她策马而去。 阿史那罗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渐渐融进晨光里。 他想起祖父临终前握着他的手: “草原的恩人,世代不可忘。” 他低下头,掌心那道伤口还在渗血。 他没有包扎。 巳时三刻·狼神山北二十里 林薇策马追上突围部队时,萧景琰正站在河床边,背对着来路。 他听到蹄声,转身。 然后他大步走来,一把将她从马上拽下,紧紧拥进怀里。 很紧。 紧到林薇几乎喘不过气。 “……疼。”她小声说。 萧景琰没有松手。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林薇感觉到他肩头在轻微颤抖。 她抬起手,轻轻环住他的背。 “我回来了。”她说,“68%的概率,我赌赢了。” “……下次不许赌。” “下次换你赌。” “……也不许。” 林薇笑了。 她靠在他肩上,晨光照着两人交叠的影子。 远处,狼神山沉默如巨兽。 山腰处,破军率克隆体军队正缓缓下山。他的黑色眼眸里倒映着这一幕,数据流停滞了整整三秒。 他没有记忆。 但他似乎记得,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在实验室里,这样拥抱过另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白大褂,笑着说: “远之,你看,太阳出来了。” 破军眨了眨眼。 那个画面消散了。 他策马下山,什么也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