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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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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第193章 皇爷爷为啥不让我一起呢?

长孙冲一愣,从怀里掏出昨天老爹给的那袋碎银子,有些委屈。 “就……就给了十两银子买零嘴。” “十两?!”李渊倒吸了一口凉气:“堂堂赵国公府的嫡长子!眼看着家族要做几十万贯的大买卖,你就拿十两零花钱?!” “你羞不羞啊?!再说了,十两银子,你上哪花去?市集里都收大钱,不收银子。” 长孙冲低着头瞥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李承乾,小脸通红。 “我……我也没办法啊,那是大人的事,我爹不让我掺和……” “放屁!”李渊猛地坐起身,一拍大腿:“什么大人的事!你在这大安宫军院操练了这么久,难道就想以后当个只会伸手要钱的二世祖?!” “你爹能赚这个差价,那是他眼光毒,但你是他儿子,这钱,凭什么让他一个人全赚了?!” 此言一出。 不仅长孙冲懵了,连旁边的李承乾、程处默等人都傻眼了。 (皇爷爷这是要干嘛?教唆长孙冲回家偷钱?) 李渊看着这群智商还没开窍的小白鼠,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你们啊,还是太嫩了!”李渊带着孩子们进了屋,走到小黑板前,拿着粉笔,在上面画了三个圈。 “看好了!” “第一个圈,是草原的羊毛。” “第三个圈,是长安城的作坊。” “这羊毛从草原运回来,是谁运的?” 程处默举手:“太上皇,俺知道!是顺水镖局!是淮安王!” “对!” 李渊画了一条线,把第一个圈和第三个圈连起来,在中间打了个重重的叉。 “但是!” “顺水镖局只负责运到长安城外交割!” “这十万斤羊毛,刚从羊身上剪下来,又脏又臭,满是油垢!” “你爹打算在长安城里收购,然后再找人清洗。” “冲儿啊。” “如果……” “朕是说如果。” “你们这群人,手里有钱,在长安城外,渭水河畔,弄一块空地。” “在顺水镖局的羊毛还没进城、还没交给你爹之前。” “你们半道上,就把这羊毛给截下来呢?” 长孙冲吓了一跳:“截……截胡?那是我爹要买的货啊!而且那是朝廷的物资,我们哪有钱买?” “谁说让你们买了?” 李渊恨不得拿粉笔敲他的榆木脑袋。 “这叫——提供中间服务!赚取附加值!” “你们听着!” “羊毛最难处理的,就是清洗和脱脂!长安城里水源金贵,你爹就算包下了作坊,清洗十万斤羊毛也得费老鼻子劲,而且又脏又臭,会惹得民怨沸腾!” “但你们不一样!” “你们可以去跟你爹,去跟户部谈!” “就说你们在城外渭水边上,建了一个羊毛粗加工厂!” “你们帮户部、帮长孙家,把这些又脏又臭的原毛,清洗干净,晒干,理顺了!” “变成干净的半成品,再运进城交给你爹!” 李渊看着这几个眼睛逐渐瞪大的孩子。 “你们想啊!” “十万斤脏羊毛,洗干净了,损耗虽然有,但这清洗费、脱脂费,一斤你们就算只收他一文钱的手工费!” “十万斤是多少钱?!” “一百贯!” “若是你们再把技术改良一下,把羊毛梳理成线,那一斤的加工费就是十文、二十文!” “这简直就是一本万利啊!” 李承乾咽了口唾沫,他是懂算账的。 “可是……皇爷爷,洗十万斤羊毛,需要很多人啊,我们去哪找人?” 李丽质刚从厕所出来,钻到李渊的怀里,一脸疑惑的看着李承乾。 “大哥啊,你忘了十里坡的流民了吗?” “挖虫子总有挖完的一天。” “那么多流民,只要给他们一口糙米饭吃,你让他们在渭水边上洗羊毛,他们能把皮都给你洗掉一层!” 李渊摸了摸孙女的头:“丽质说的对,人工成本,几乎为零!” 这下子,所有的孩子都听懂了。 不需要买货! 不需要承担运输风险! 只需要在城外找块地,招募最廉价的流民,把羊毛洗干净,然后…… 转手卖给城里等着收货的长孙冲亲爹…… “太上皇……” 长孙冲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这能行吗?我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打死我?” “怕什么?!”李渊一拍桌子:“大安宫有孬种么?你看看你薛教官,带着弟弟两个人就敢冲数万人,你爹还能打死你不成?” “要我说,这钱,不能让你爹他一个人赚了!朕要是不知道,那就当没这回事,朕都知道了,你们也都知道了,还能放任他一人独吞了?” 李渊看着这群已经被忽悠瘸了、一个个眼底冒着金星的大唐二代,大声吼道: “怎么样?干不干?!” “干!!!”程处默第一个跳了起来,扯着嗓子吼道:“俺爹给俺打了把纯银的宣花斧,一会就当了!入股!” 房遗爱也不甘落后:“俺把俺爹送俺的玉佩当了!” 李承乾和李泰对视一眼,虽然之前捐了不少,但东宫和魏王府随便扣点私房钱出来,也是一笔巨款。 “我们也入股!” 长孙冲看着这群热血沸腾的兄弟,咬了咬牙,一种即将背刺亲爹的刺激感让他浑身战栗。 “干了!” “我这就回去,去渭水河边圈地!” “我要让我爹知道,我长孙冲,不仅能拿刀,还能从他嘴里抢肉吃!” 看着这群犹如打了鸡血般冲下楼去筹钱合伙的二代雏鸟。 李渊抱着李丽质重新躺回摇椅上,端起一杯凉茶,惬意地抿了一口。 “丽质啊,你说爷爷坏不坏?” “不坏!”李丽质扒拉着李渊的胡子,摇了摇头:“皇爷爷为啥不让我一起呢?刚才我要说话的时候,您拧了我一下。” “丽质啊,咱不跟那群臭小子玩,他们弄得一身脏,咱漂漂亮亮的,皇爷爷带你去弄小裙子穿……” 七月上旬,阴山南麓,白道口。 原本荒凉寂寥的古战场,在十日之期的最后一天,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疯狂、最喧嚣的一刻。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