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当粮王,三妻四妾簇拥:第136章:威逼利诱
街口的尘土被衙役的皂靴踩得飞扬,李麒麟领着四个腰佩铁尺、面无表情的衙役,脑袋仰得快能看见天,步子迈得横冲直撞,那架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冲方正农和王小翠来的。
王小翠长这么大,哪儿见过这等凶神恶煞的阵仗?吓得身子一缩,手死死攥住方正农的衣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急声道:
“正农,他、他们是不是来抓我们的?都怪我,要是我没跟那恶人置气就好了……”说着,眼眶就红了,泪珠在里面打转,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方正农拍了拍她攥得发紧的手背,掌心的温度稳稳传过去,脸上半点慌乱,语气淡定:
“怕什么?咱们行得正坐得端,一没偷二没抢,更没犯法,他们还能凭空冤枉人不成?”
话音刚落,李麒麟就带着人堵在了跟前,他捂着重伤的胳膊,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肿,指着方正农和王小翠,扯着公鸭嗓嚷嚷:“就是他们俩!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行凶,把我的人打得爬不起来!快,给我抓起来!”
说罢,还得意地瞥了王小翠一眼,那眼神,活像只盯着猎物的黄鼠狼。
王小翠被他看得一哆嗦,也顾不上害怕了,急忙往前凑了半步,仰着通红的脸蛋辩解,声音又急又脆:
“你胡说!明明是你先对我动手动脚、出言不逊,正农才动手拦你的,我们没有行凶!”
她说着,还下意识地往方正农身后躲了躲,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示弱。
可那四个衙役压根不听她辩解,想来是早就被李麒麟喂饱了好处,动作熟练得跟演练过八百遍似的,掏锁链、套手腕。
“哗啦”两声,冰凉的铁锁链就缠在了方正农和王小翠的手腕上,勒得人皮肤发疼。
方正农全程没反抗,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脑子里还绷着后世“不袭警”的准则,虽说这是明末的衙役,不是警察,但道理相通,真闹起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再者,他心里也憋着一股劲:有理走遍天下,就算到了县衙,他也能把道理说清楚,总不能让这泼皮无赖得逞。
王小翠可就没他这么镇定了,冰凉的锁链一碰到手腕,她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拉着衙役的衣袖苦苦辩解:
“官爷,你们别抓我们,真的不是我们的错啊!是他先调戏我的,我们没有伤人,你们放过我们吧……”
为首的衙役脸拉得老长,语气冷得像冰,一把甩开她的手,不耐烦地呵斥:
“少废话!你们行凶伤人,我们是奉命办事,有话到县衙跟县太爷说去!”
说着,还用力推了他们俩一把,“走!别磨蹭,耽误了李公子的事,有你们好果子吃!”
王小翠还想再说什么,嘴巴刚张开,就被方正农轻轻拉住了。
他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语气温柔却坚定:“别闹,也别害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放心。”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边,王小翠的心莫名一安,眼泪掉得慢了些,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任由衙役押着,一步步往县衙的方向走。
衙役们没把他们押上县衙大堂,反倒七拐八绕,把他们推进了一间偏僻的屋子。看这架势,倒像是个临时的审讯室,屋里就摆着一张破旧的八仙桌,几把掉了漆的椅子,墙角还堆着些杂物,昏暗又压抑,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四个衙役守在门口,像四座门神似的,唯有李麒麟,一步三摇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把玩着一把折扇,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坏笑。
他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尤其是在王小翠身上停留时,那目光,油腻得能滴出油来。
他走到方正农面前,居高临下地撇着嘴,语气嚣张又欠揍:
“小子,刚才不是挺能打吗?怎么这会儿不横了?没脾气了?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尝尝,得罪你李爷爷我是什么后果!”
王小翠被他那眼神看得浑身发毛,吓得连连往后退,后背都贴到了冰冷的墙壁上,脸色惨白,声音带着浓浓的惊恐:
“你……你想干什么?我们已经被抓起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方正农见状,急忙往前一步,将王小翠护在身后,眼神冷冷地盯着李麒麟,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寒气:
“李麒麟,你这是想私设刑房,公报私仇?”
李麒麟嗤笑一声,满脸不以为然,折扇一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嚣张跋扈:
“私设刑房又怎么样?公报私仇又如何?在这县衙里,除了吕老爷,就我爹最大,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乡野村夫来管!”
顿了顿,他又故意拖长了语调,一脸得意:“我看你是不知道我是谁吧?今天,我就告诉你,让你死个明白!”
方正农挑了挑眉,语气依旧冰冷,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你是谁,与我无关。我方正农做人,不认人,只认理,就算你背景再大,做错了事,也得讲道理!”
李麒麟被他噎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挺着胸脯,得意洋洋地自报家门:“好,好一个只认理!那我就让你知道,我爹是本县的李县丞,李富贵!现在,明白了吧?怕了吧?”
他这话,像是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宝,就盼着方正农露出害怕、求饶的样子。
方正农闻言,脸上没有丝毫害怕,反倒皱了皱眉,厉声质问道:
“就算你爹是李县丞,那又怎样?难道就因为你爹是县丞,你就可以胡作非为、调戏民女、颠倒黑白吗?这天下,还有王法吗?”
李麒麟笑得更加无耻,拍着大腿,一脸理所当然:“你说对了!在这清溪县,我爹就是王法,我就是可以胡作非为!”
说着,他的目光又落到王小翠身上,眼神变得越发猥琐,一步步朝着她走去,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油腻的讨好:
“小翠妹子,实话跟你说了吧,自从上次你到柴碳行买炭,我就看上你了。你跟别的姑娘不一样,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你就从了我吧,我保证,以后一定明媒正娶你,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好不好?”
方正农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反应过来。
合着这货不是临时起意,是早有预谋啊!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王小翠。
王小翠被他说得满脸通红,连连往后退,瞪着大大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急忙摆手:
“李公子,你可不要胡说!我、我现在还不想嫁人,更不想嫁给你,你就打消这个念头吧!求你放过我们吧!”
李麒麟却不依不饶,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脸上堆着油腻的笑:
“现在不想嫁没关系啊!咱们先玩玩总可以吧?等你玩够了,想嫁了,我再风风光光娶你进门,如何?”
说着,他就伸出手,满眼亮光地朝着王小翠的脸蛋摸去,那手,油腻腻的,看着就让人恶心。
他的手距离王小翠的面颊,也就一寸远,眼看就要碰到,方正农再也忍不住了,脚下一动,快如闪电,抬脚就朝着李麒麟的肚子踹了过去。
这一脚,他没敢用全力,却也足够有力,只听“哎哟”一声,李麒麟就像个破麻袋似的,四仰八叉地摔在了地上,后脑勺“咚”的一声撞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没爬起来。
李麒麟懵了,躺在地上,瞪着眼睛,张着嘴巴,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都到了县衙,都被锁链锁住了,这小子还敢动手打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捂着肚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模样狼狈不堪,却依旧嚣张,扯着嗓子大叫:
“小子,你还敢撒野?这里可是县衙!除了吕老爷,就我爹最大,今天,我一定要定你的罪,把你关入大牢,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方正农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爹算个球?别说你爹是个小小的县丞,就算是县太爷吕有为,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的,说不定,还得摆上一桌好酒好菜,好好招待我呢!”
李麒麟先是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紧接着,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肚子,指着方正农说道:“我没听错吧?你、你还敢吹牛皮?就你一个乡野村夫,还想让吕老爷摆酒招待你?我看你是被打傻了吧!不过,你再能吹牛皮也没用,今天,你们俩注定要蹲班房,吃牢饭!”
一听说要蹲班房、吃牢饭,王小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刚才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情绪,又彻底崩溃了,大眼睛里满是的恐慌,,声音颤巍巍地问道:“李公子,不、不会这样吧?就、就打了几个人,就要蹲班房吗?我们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李麒麟见她害怕了,心里越发得意,故意夸大其词,语气凶狠地吓唬她:
“打了人?你以为只是打了人那么简单吗?他打伤了我的人,伤得很重,差点就没命了,懂吗?就这,蹲班房都是轻的!”
王小翠被他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苦苦哀求:“正农他打人,是有原因的啊,是你先调戏我的,他才动手保护我的,你就不能讲道理吗?”
李麒麟嗤笑一声,满脸的无耻,说道:
“原因?什么原因?你们说我调戏你,有谁能证明?在场的人,谁会帮你们作证?所以,根本就不存在我调戏你的事,而你们打伤我的人,却是铁一般的事实!蹲班房,都是轻的,若是我不高兴,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出牢门!”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加重语气,就是要逼王小翠妥协。
王小翠果然被他吓到了,眼神里的恐慌越来越浓,嘴唇都被咬得发白,犹豫了半天,才颤声说道:
“这、这事……能不能私了啊?只要你放过我们,不让我们蹲班房,你说什么,我们都答应你……”
她实在是太害怕了,她不想蹲班房,更不想连累方正农。
李麒麟见她松口了,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猎物上钩,脸上堆着油腻的笑,凑到王小翠面前,语气暧昧地说道:
“小翠妹子,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乖乖从了我,这事,我就既往不咎,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