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当粮王,三妻四妾簇拥:第72章:真假相公
李天赐听见方正农那轻描淡写的吩咐,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柿子,眉头紧皱,扯着嗓子就炸了毛:“你还真拿我当车夫了?!”
那语气里的难以置信,像是被人往贵公子的锦袍上泼了一瓢泥,又急又恼。
方正农倚着轿身,嘴角勾着一抹笑,眼神里满是戏谑,活脱脱一副拿捏住人的模样,慢悠悠开口:
“你现在可不就是车夫?车夫给主人掀车帘,这是下人的规矩,难不成你还想反过来让我给你掀?”
这话轻飘飘的,却字字扎心,直把堂堂李家少爷往“下人”的坑里按,堪称虐人不偿命的鼻祖。
李天赐气得浑身发颤,手指着方正农,声音都变了调:“谁是下人?你自己没长手吗?”
他胸脯剧烈起伏着,心里的火气直往头顶冒。
他可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李家少爷,从小到大只有下人伺候他的份,如今竟要给一个佃户掀车帘?
这羞辱比抽他几鞭子还难受,压根没法咽下去。
方正农闻言,慢悠悠地挥了挥左手,掌心的薄茧清晰可见,又抬了抬右手,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攥起,语气带着几分威慑:
“我当然长手了,这只手是用来种出金疙瘩粮食的,金贵着呢;”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李天赐发白的脸,补了句,“这只手嘛,是用来收拾不长眼的东西、打人的!”
李天赐哪能忘了方正农拳头的厉害?前几日被揍得胳膊酸腿疼的滋味还刻在骨子里。
一听这话,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咻”地一下就没了,吓得连连后退两步,脚下一个趔趄,连忙无奈地摆手:
“好,好,我掀!我掀还不行吗?”
那怂样,连他自己都觉得丢人,却又不敢反抗。
说着,他满脸不情愿地挪到车前,肩膀耷拉着,脸拉得老长。
他手指扯着车帘的一角,磨磨蹭蹭地掀开,胳膊僵硬地举着,活像个控制的木偶,憋屈地等着两人上车。
他心里把方正农的祖宗十八代都暗自骂了个遍。
没曾想,方正农转头就换了副模样,脸上的戏谑褪去。他竟摆出一副绅士的姿态,对着缓步走来的冯夏荷微微欠身,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夫人先请!”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李天赐瞬间炸了,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嗓门又拔高了八度,急赤白脸地叫道:
“夫人?!她是我夫人,是李家的少奶奶,不是你夫人好不好!你少在这里乱喊!”他气得浑身发抖,连举着车帘的手都在晃,满心都是被冒犯的怒火。
方正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故意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摊了摊手:
“我可没说是谁的夫人啊,少爷这么激动干什么?”
他说着,目光慢悠悠地落在冯夏荷身上,眼神里的暧昧藏都藏不住。
冯夏荷刚好走到车前,闻言脸颊微微泛红,像熟透的桃花,眸子裡含着一丝娇嗔。她轻轻瞪了方正农一眼,却没接他的话茬,只是垂了垂眼睑,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掩去了眼底的一丝慌乱与羞涩,模样动人极了。
方正农见状,也不尴尬,反而十分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扶上冯夏荷那杨柳般纤细的腰肢。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柔软的衣料,又轻轻往车里推了推,动作温柔又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一般。
李天赐看得眼睛都快瞪裂了,鼻子都快气歪了,扯着嗓子又叫道:
“你干嘛啊?!放手!谁让你碰她的!”
他急得跳脚,恨不得冲上去把方正农的手掰开,却又忌惮对方的拳头,只能干着急,气得上牙打下牙。
方正农头也不回,语气理直气壮,还带着几分讥讽,故意气李天赐:
“我没干嘛呀,只是扶着夫人上车而已。这可是男人该做的事,少爷连这点怜香惜玉的道理都不懂?”
这话堵得李天赐哑口无言,明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
轿子里的冯夏荷听着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山间的清泉。
她的目光也变得温润柔和,轻轻落在方正农身上,眼底的羞涩淡了几分,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李天赐气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嘎巴嘎巴”动了好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
可他的手,却依旧僵硬地举着车帘。
他怂了,不敢真的反抗,只能任由方正农嚣张,那憋屈劲儿,快把他憋出内伤来了。
方正农得意地笑了笑,慢悠悠地弯腰上了车,径直坐在了冯夏荷的身边,两人挨得极近,车内的气息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他靠在车壁上,对着外面的李天赐吩咐道:“把车帘放下吧。”
李天赐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放下车帘干嘛?还是敞着吧,透风!”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着小算盘。
要是放下车帘,外面啥也看不见,万一方正农动手动脚欺负冯夏荷怎么办?
那个浑小子,啥事都干得出来,他可不能放心!说着,他就想把车帘往车框上挂。
“李天赐,我命令你,把车帘放下!”
方正农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没了刚才的戏谑,多了几分威严,从车里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吓得李天赐手就是一顿。
紧接着,冯夏荷的声音也从车里传了出来,带着几分嗔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让你放下你就放下,哪来那么多废话!”
李天赐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蔫了。
得!人家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合起伙来欺负他,赶情他这是真的成了下人,连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的心拔凉拔凉的,还夹杂着一丝酸溜溜的滋味,像吞了一颗没熟透的梅子,又涩又苦,满心都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不甘心地对着轿子里喊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委屈和警告:
“方正农,你给我老实点!不准对她动手动脚的,不然我跟你没完!”
喊完,他才不情不愿地放下车帘,指尖还恋恋不舍地扯了扯,仿佛这样就能阻止轿子里发生的一切。
可他还是不放心,踮着脚尖,凑到轿车旁边的小窗口,眯着眼睛往里瞄了一眼。见两人没什么过分的举动,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车的前辕板上,拿起鞭子,憋屈地喊了一声“驾”,真真切切地做起了车夫,那模样,委屈得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马车缓缓启动,轱轳地向前驶去,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声响。
轿子里,方正农故意往冯夏荷身边靠了靠,两人的肩膀瞬间贴在了一起。
一股淡淡的、属于冯夏荷的芬芳气息扑面而来,清甜又好闻,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方正农干咳了一声,故意用外面能清清楚楚听见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道:“少奶奶,今儿个我就冒充一下你相公的身份,陪你走一趟,你不介意吧?”
语气里的暧昧,都快溢出来了,明摆着就是故意气李天赐。
冯夏荷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温热柔和,眼底带着一丝笑意,轻轻开口:
“我倒是有点介意,你冒充他的行为.......”
她说着,特意把“冒充”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眼神里的情愫,也藏不住了。
方正农心里一动,瞬间来了兴致,忍不住浮想联翩: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要是不冒充,真的做她的相公,她就不介意了?
这个女人,看似温婉,没想到这么有内涵,竟还会调逗他。
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深意地嘿嘿一笑,顺着她的话说道:
“既然你介意,那我就不冒充了,省得惹少奶奶不高兴。”
冯夏荷没料到他会这么说,顿时愣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她脸颊又微微泛红,沉吟了片刻,眼波轻轻一闪,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可介意的。我的地,不都交给你种了吗?连地都托付给你了,还会介意这点小事?”
“是啊是啊,”方正农瞬间心领神会,连忙接话,语气里满是笑意,回得天衣无缝,“我们这种合作关系,可比什么都密切多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坐在前车辕板上赶车的李天赐,听着轿子里两人的对话,瞬间就不淡定了。
他心里像被猫抓一样,坐立难安。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别扭?
一个女人的地,交给一个男人种,这意味着什么?
难不成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别的牵扯?还有,合作种地的关系,怎么就成了最亲密的关系了?这不符合逻辑吧?
地主和佃户不也都是合作种地吗,哪里亲密了?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酸,胸口的火气又上来了。
李天赐实在忍不住,对着轿子里大喊:“喂喂喂!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合作关系最密切?”
语气里满是质问和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怕,怕冯夏荷真的会被方正农打动,怕自己真的会失去她。
事实上,车内正在发生他所担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