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当粮王,三妻四妾簇拥:第71章:少爷变车夫
“一直种下去?你休想!宁可我自己种,也不让你种!”
李天赐整个人像被踩炸了的炮仗,哪里还有半分公子哥的体面,活脱脱一个打嘴架的坏小孩,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的蛮横,却没半分底气。
方正农见状,倚着墙抱臂而立,又发出嗤笑,那笑声里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
他斜睨着李天赐,眼神里像掺了冰碴子似的嘲讽:
“你自己种?开什么玩笑!你小子耕地没力气,种地没技术,撒下去的种子怕是连芽都冒不出来,再好的肥田到你手里,也得荒成杂草堆!”
“你........”李天赐被怼得胸口发闷,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来,脸色由绛紫褪成煞白。
他嘴唇哆嗦着,手指着方正农,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末了才急赤白脸地憋出一句:“你会种地,你种子好,可惜啊——你没有地!”
方正农挑了挑眉,往前凑了半步,故意拖长了调子,语气半戏谑半认真,眼神还不怀好意地往一旁的冯夏荷那边飘了飘,说:
“就因为我没有地,才租种你媳妇的地呀!”
这三人你来我往的嘴官司,把一旁的林总旗听得云里雾里,眼神在三人之间来回打转,脸上满是茫然。
他心里暗暗嘀咕,这哪儿是来断地界纠纷的,分明是来瞧人家拌嘴的!
隐隐约约间,他瞥见冯夏荷看方正农的眼神,没有半分疏离,反倒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坏了,自己弄不好不是断案,是撞破了人家的家庭纠纷,趟了浑水。
林总旗心里快速盘算了一番:既然冯夏荷是真心情愿把土地租给方正农,李天赐虽是她相公,却也没权力强行干涉。
这么一来,这案子压根就没什么争议,再耗下去也只是白费工夫,纯属听他们打嘴炮。
他懒得再陪三人耗下去,连忙转头看向冯夏荷,脸上堆起几分客套的笑意,语气也放缓了些:
“冯小姐,您的地租给方正农,想来是签订了租赁契约的吧?”
“当然有。”冯夏荷语气坦然,脸上没有半分慌乱。
说着便抬手从袖口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纸上还摁着鲜红的手印,她指尖夹着契约,轻轻递到林总旗面前,神态从容不迫。
林总旗连忙接过契约,眯着眼睛逐字逐句地仔细翻看,生怕漏过一个字,看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
确认无误后,才又双手递还给冯夏荷,脸上的神色多了几分郑重。
私凭文书官凭印,既有正规的租赁契约,地主本人也亲自到场作证,这事算是彻底定性了。
换句话说,方正农种冯夏荷的地,已是板上钉钉、无可争辩的事,李天赐想拦,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更何况,这方正农武功高强,言辞犀利、心思活络,一看就不是个等闲之辈,再加上他和冯夏荷之间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自己更是犯不着去得罪人。
林总旗心里打得门儿清:本来这案子就该归县衙管,卫所主动掺和地方事务,说白了就是想捞点外快。
如今他的目的也达到了——收了李天赐的银子,虽没帮李天赐赢官司,却也不算收钱不办事。
毕竟李天赐和冯夏荷是夫妻,左不过是家里的琐事,谈不上谁输谁赢,日后也能应付过去。
再者说,一亩地三石粮的租金,那可是天价,冯夏荷能得这么高的利,自己顺着台阶下就是。
心里盘算妥当,林总旗便转头看向还在气鼓鼓的李天赐,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又掺了点敷衍的劝慰:
“李公子,您听明白了吧?是您的夫人自愿把地租给方正农的,还有契约为证,您是无权干涉的!再者说了,这么高的租金,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李天赐听完,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了似的,垂着肩膀,脸上满是不甘,眼神死死地盯着冯夏荷。
他腮帮子鼓得老高,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无可奈何,咬着牙说道:
“今年就这样了,明年!明年我也花每亩三石的租金,租你的地!”
冯夏荷闻言,眼尾斜斜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深长:“明年?恐怕你也不会有这个能力.......”
说完,她也不再看李天赐难看的脸色,转身便朝着总旗署的门口走去,身姿利落,没半分拖沓。
林总旗见状,连忙快步跟了上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忙不迭地挽留:
“冯小姐,吃过晚饭再回去吧,我这就吩咐人备宴!”
冯夏荷脚步没停,摆了摆手,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疏离:
“不麻烦林总旗了,趁天还没黑,我得赶紧回去,改天有机会,我再请林总旗赴宴。”
林总旗也不敢强求,连忙抱拳行礼,脸上依旧堆着笑:“冯小姐,李公子,后会有期!”
一行人朝着总旗署外面走去,有意思的是,冯夏荷自始至终都没和李天赐并肩,反倒下意识地和方正农走在了一起。
李天赐跟在后面,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敢怒不敢言,心里的火气快烧到头顶了。
刚走出总旗署大门,方正农便猛地转过身,对着李天赐厉声叫道:
“李天赐,你无缘无故把我弄到这总旗署来折腾半天,现在没事了,我怎么回去?”
李天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步一个趔趄,脸上露出几分慌乱,语气也弱了几分:
“你、你当然走回去了,还能怎么回去?”
“那可不行!”方正农立刻板起脸,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正言厉色,眼底却藏着一丝促狭:
“我被你折腾得浑身乏力,走不动路,你必须雇一抬轿子,把我抬回去!”
“你......你这不是讹人吗?”李天赐急得跳脚,脸上满是无奈和憋屈,却又不敢真的和方正农硬碰硬。
“讹你又怎么样?”方正农说着,故意抬起拳头,在李天赐面前挥了挥,语气恶狠狠的:
“是不是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的?怎么,想挨拳头不成?”
李天赐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转身就往冯夏荷身后钻,紧紧拽着她的衣袖,带着几分怯懦:
“你、你不要胡来啊!这可是军营地界,你敢动手试试!”
冯夏荷低头看了看拽着自己衣袖的李天赐,嘴角微微撇了撇,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鄙视。
没本事还嘴硬,遇事就躲在女人身后,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对方正农说道:“算了,坐我的马车回去吧,你也不要再难为他了。”
方正农顺着冯夏荷的目光看去,果然瞧见李家的三挂马拉轿子车停在不远处的路边,马夫正抱着鞭子,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
他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心里立刻有了主意,脸上却依旧绷得紧紧的,说道:“倒是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你说。”冯夏荷转头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得寸进尺。
“让马夫先回去,让你相公赶车,然后我们两个坐在车里面。”
方正农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下人,眼神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故意加重了“你相公”三个字,就是要膈应李天赐。
冯夏荷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迟疑了片刻,看着方正农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又看了看身后缩着的李天赐,最终还是显得无可奈何地松了口气:
“行吧,谁让我们这事,确实有点对不起你了。”
这话一出,李天赐瞬间炸毛了,猛地从冯夏荷身后钻出来,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扯着嗓子大叫:
“让我当车夫?我不干!”
他心里清楚,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偏偏侮辱性极强,让他一个公子哥,给别人赶车,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方正农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又冷了几分,眼神里满是不耐:
“不干是吧?那你就去雇一辆轿子来,我反正不会走回去,你自己看着办。”
李天赐看着方正农凶巴巴的样子,又想起刚才他挥拳头的架势,心里顿时犯了怵。又生怕真的挨揍,再加上这荒郊野外的,也没地方去雇轿子,只能咬着牙,忍气吞声地妥协:“好!好!算你厉害!”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马夫那边走去,没好气地对着马夫挥了挥手:“你自己回家吧,这车,我来赶回去!”
马夫愣了片刻,看着李天赐难看的脸色,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也不敢多问一句,连忙把手里的鞭子递到李天赐手里,转身就抄着小路,头也不回地跑了,生怕惹祸上身。
方正农看着那个带棚子的遮得严严实实的轿子车,以及满眼恶毒的李天赐,突然想起一个最解气的报复手段。
他不管不顾地把冯夏荷拉到一边,低声说道:“我想提前实施我对你的“帮忙”计划!”
冯夏荷顿时脸红了,眸子里是一丝惊诧,但没有拒绝的意思,说道:“你想好了?今天晚上吗?在我家还是在你家?”
“不是今晚,是现在,在你的马车上,够浪漫不?”方正农低低的声音说道。
“这.......怎么成?”冯夏荷顿时一阵慌乱,回头看了看在车边的李天赐,“他在车外会听见的。”
“就是让他听见的!”方正农语调冷峻地说道,“他总想置我于死地,我也会让他活在屈辱里,活的难受!”
冯夏荷手在揉着衣角,迟疑了好一会儿,终于说道:“那就依你了!”
两个人密谋完,就回到马车旁边。
方正农对着还在气鼓鼓的李天赐扬了扬下巴,语气依旧是吩咐下人的模样,带着几分戏谑:
“李天赐,你是车夫,赶紧的,把车帘给我们拉开,我和夫人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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