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和长嫂生子,我转身嫁王爷:第一卷 第72章 给顾云翎准备生辰礼物
“一时半刻?”箫屹渊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照出唇角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可那笑意半点没进眼睛里。
“战事一时半刻,够敌军踏破三座城门。”箫屹渊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裴将军,你是宣威将军,这个道理,用本帅教?”
裴世骞哑了。
他跪在那里,初春的风从将台上刮过,吹得他后背发凉。
今日晋王殿下要来军营的事,他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他以前听说晋王向来公事公办,眼里从来容不得一粒沙子。如今看来,当真不假,他知道云翎嫁给了他,他也没有看在云翎的面上,给他留一丝情面。
看来云翎在他心中也不过如此,皇家的人当真铁面无情。
但他心里隐隐觉得晋王殿下是在公报私怨,他突然停他的职,是在惩罚他昨晚对云翎的处罚。
但这是他和云翎夫妻之间的事,晋王殿下虽养过云翎五年,但这些年也一直没和云翎来往,又怎么会突然管起他们的事呢?
除非是云翎去他面前告状了?
认定这个想法后,他便觉得越加可能。
昨晚云翎本就跑出侯府,她到底去了哪里他也不知。
况且偌大的京城,她能去哪里?林家人那般对她,她显然是不会去的,那她只能去晋王府了。
想到这个可能,裴世骞的拳头捏紧,心中升起一股怨恨。
他跌跌撞撞回侯府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他脚还未踏进门,就遇到刚要出门的温婉玲。
温婉玲见他此刻回府,便不由问道:“世骞,你怎么现在回来了?怎么没在军营当值?”
裴世骞一心只想着顾云翎是怎么向晋王告状的,连温婉玲叫他时,他都没有听见。
“世骞,你怎么了?”温婉玲走到他身前看着他道。
裴世骞回过神来,这才看着温婉玲道:“大嫂你叫我。”
温婉玲听见这一声大嫂,脸色顿时一变,以往裴世骞都是叫她玲玲,今日怎么突然改口叫她大嫂了?
“世骞,你今日不是上值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温婉玲有些好奇地问道。
昨晚裴世骞去了顾云翎的屋中,她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就派人守在了他们的屋外。
得知顾云翎中途哭着跑了出来,她便知道他们没能圆房。
她就知道世骞心中是有她的,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和顾云翎亲近到一半的时候,他就继续不下去了,所以顾云翎才哭着从屋中跑了出来。
她真希望昨夜顾云翎跑出去以后,便不要回侯府了,最好死在外面。
“今日军中不忙,我便回来了。”裴世骞淡声道。
他不想他的家人为他担心。
温婉玲也没管他此刻的心情,她只在他面前撒娇道:“世骞,明日便是云翎的生辰,我想去看看首饰,你要与我一起去吗?”
听见温婉玲的话,裴世骞这才想起来道:“我与大嫂一起去,顺便给云翎挑一件生辰贺礼。”
听见给顾云翎挑生辰贺礼,温婉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她还是面不改色道:“对啊!我就是去给云翎挑选生辰贺礼的,世骞同我一起去吧!”
说罢,两人一起上了马车到街上。
他们先是来到一家首饰铺,温婉玲戴着帷帽同裴世骞一起进去,一进门便看见一对金手镯和平安锁,她拿着金手镯和平安锁朝裴世骞道:“世骞,你看这金手镯好看吗?”
说罢,她摸了摸她平坦的肚子。
裴世骞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金手镯,才忽然想起温婉玲的肚中怀有他的孩子,这才悻悻地道:“好看,不如买了吧!”
闻言,温婉玲的唇角一笑,又摸着自己的肚子道:“宝宝,你父亲当真是疼你的。”
裴世骞看着温婉玲平坦的肚子,想象着自己将来就要当上父亲了。
可他的心情不知被什么压抑着,原本要高兴的他,此刻连勉强的一丝笑容都挤不出来。
他只朝温婉玲道:“还有喜欢的吗?”
能和裴世骞出来买东西,温婉玲自然是不会客气的,但她也不能做得太过明显,让世骞觉得她贪财。
她挑了一套玉石镶金头面,价值一千两。然后又去旁边看了一套用银丝镶边的碎玉兰花步摇,拿起来朝裴世骞道:“世骞,云翎向来喜欢素净,我看这步摇挺适合她的。”
裴世骞心里想着如何才能复职的事,温婉玲的话他也一句没听进去,只心神不宁地道:“你们喜欢便都买下。”
他话音刚落,温婉玲就让掌柜将她刚才看中的头面和平安锁包了起来,裴世骞从怀中掏出银票付给掌柜的。
想到什么,温婉玲又道:“世骞,你升迁的事父亲和姨娘也费了不少功夫,不如今日我们买些贺礼,去看望父亲和姨娘,顺便把帖子递给父亲。”
闻言,裴世骞似想到什么,今日去看望相爷,指不定他复职的事就有望了。
于是他便将今日军营发生的事告诉了温婉玲,让温婉玲回相府找她父亲说说情,看看能不能让他早日复职。
温婉玲面上连连点头答应,心里开始盘算。
她往日回府很少能见他父亲的面,最近她姨娘又忍不住去了赌场,输了不少银钱,若是这个时候回去求姨娘,姨娘那里她肯定是要拿点银钱意思的。
二人买好了一堆东西去相府,温婉玲得知自家父亲在书房,便带着裴世骞径直去了。
来到温丞相的书房外,温婉玲便让门外的小厮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的时间,小厮便让裴世骞进去。
进去后,裴世骞拱手朝温丞相道:“末将见过相爷。”
温华坐在书案前见着裴世骞进来,他抬了抬眉眼看着他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淡声问道:“听说宣威将军找本相?”
裴世骞见温华的看过来的眼神,不由摸了自己的胡茬一把,一脸恭敬地拱手道:“晚辈突然到访,叨扰相爷了。”
“只是晚辈今日来见相爷,却是有事相求相爷。”说完,裴世骞躬着的身子又低了低。
闻言,相爷抬眸,一脸认真地看着裴世骞:“你升迁之事不是已了吗?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