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和长嫂生子,我转身嫁王爷:第一卷 第71章 箫屹渊夺了他的兵权
裴世骞也是醒来过后才意识到他被顾云翎扎了针。
也是因为昨晚的那一针,他才意识到顾云翎的医术不一般。
他堂堂军中将军,竟然被一个女人一针扎下去就晕过去了,若是传出去,他脸面该往哪儿放。
“二爷知道为什么的,二爷昨夜执意如此,当知道我是被逼急了才会对二爷用针的。”顾云翎直接道。
“被逼?”裴世骞沉眸道。
他怒极反笑,嗤笑一声:“原来在你眼里,我碰你是在逼你?”
裴世骞又怒又笑,他不敢相信地看着顾云翎,“云翎,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我碰你的时候,你从来不会抗拒的。”
“怎么如今你变成了这样?”他朝顾云翎质问道。
顾云翎依旧冷淡地看着他,眸色不变:“二爷还记得从前的事吗?以前我接受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嘴里喊着的玲玲,到底又是谁?二爷敢说出来吗?”
裴世骞身为谦谦君子,是不屑于说谎的,面对顾云翎的质问,他无话可说,只道:“云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的心里有你,我也愿意碰你,你还想怎么样?”
这回换做顾云翎气笑了,她摇着头看向裴世骞,“从前三年你心里藏着别人不愿碰我。如今我要与你和离,你却愿意碰我了?二爷是觉得自己的恩宠是什么天降福气吗?”
他眸色冰冷,伸手指着门外道:“很可惜,二爷的恩宠于我来说是负担是耻辱,二爷还是将这份恩宠给别人的,我接受不起。二爷请回吧!病人还在外面等着。”
裴世骞又被那句耻辱刺痛了心,他没想到在顾云翎心中,他碰她是耻辱。
“云翎,你简直不可理喻,你气性这般大,早晚会后悔来求我的。”裴世骞颤抖着双手怒道。
顾云翎却当听不见他的话,带上面纱准备开诊了。
“二爷慢走不送。”顾云翎淡声道。
她若是再为男人影响自己的情绪,那便是她最大的损失。
……
晨雾还没散尽,裴世骞打马去军营。
他眼皮底下青黑一片,眼里头血丝密布。他想着昨晚顾云翎被他按在床榻上抗拒的模样,她哭得眼睛通红,浑身都在抖。
他好心给她一个孩子今后傍身,她却这般抗拒,不知好歹。
初春的风带着寒气,从领口灌进去,裴世骞打了个激灵。
“将军?”亲兵迎上来牵马,“你脸色不好。”
“滚开。”裴世骞将缰绳扔给他,大步往营门里走。点卯的鼓早就敲过了,营里静悄悄的,只有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走了一段,忽然觉得不对劲。
太静了。
将台那边黑压压站着人,没人说话,没人走动,全像泥塑似的站着。
裴世骞脚步顿住,眯起眼看过去。
将台上站着个人。
玄色大氅,没穿甲胄,负手而立,隔着这么远,裴世骞看不清那人的脸,可他看清了那人周围的气派。
整个大周,只有一个人能有这样的气派。
他虽没见过,只是听说便猜想那人是谁。
他的脚步钉在了地上。
晋王殿下怎么来了?
他脑子里嗡嗡响成一团,昨夜里那点不清醒彻底散了。点卯已经过了,他是实打实的迟了。按军规,点卯不到,二十军棍。
裴世骞咬了咬牙,抬脚往将台走。
走近了,他才看清台上晋王的脸色。
王爷正垂眸看着手里的花名册,像是没看他过来。日光落在晋王的脸上,眉眼淡得像初春未化的薄雪,看不出喜怒。
“末将裴世骞,”裴世骞单膝点地,“参见晋王殿下。”
台上没动静。
裴世骞跪在那里,初春的地面还凉,那点凉意顺着膝盖往上爬。他低着头,只能看见王爷靴子上绣的云纹,金线在日光里一闪一闪。
“裴世骞。”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砸在石板上。
“卯时三刻点卯,”箫屹渊翻过一页名册,“你营中哨长替你答的到。本帅问了,说你身子不适,晚些便来。”
裴世骞心头一跳。
“本帅想着,既是身子不适,晚些也无妨。”箫屹渊把名册合上,“可本帅方才看了半晌,裴将军这步子迈得虎虎生风,倒比本帅营里那些操练的一早上的兵还有精神。”
裴世骞的脊背僵住了。
就连刚才给裴世骞答到的哨长后背都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抬起头来。”
裴世骞抬头,正对上那双眼睛。晋王在看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扫过,见他眼底青黑,眼里还有血丝,下巴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
他想到昨夜顾云翎一个人跑出侯府,一个人走到街上,云翎脖颈上的吻痕又是那般明显,他们昨晚在房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夜里做什么去了?”
裴世骞喉结动了动:“末将……末将处理些私事,睡得晚些。”
“私事?”
箫屹渊往前走了一步,玄色大氅的下摆扫过他膝边的地面。
“什么私事,能把裴将军折腾成这样?”箫屹渊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闲话家常,“说出来让本帅听听,若是喜事,本帅也好讨杯喜酒。”
裴世骞额上见了汗。
“都是末将的后宅之事,不好说出来叨扰晋王殿下。”裴世骞拱手道。
他的妻子不让他碰,这种事怎么能说出去。
况且晋王还养了顾云翎五年,虽说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也有些情分在的,他总不能在他面前说他强迫云翎不得。
箫屹渊看着裴世骞难看的脸色,当即猜到昨晚他和云翎闹了不愉快,到底是因为什么,他现在还不知。
“不好说?”箫屹渊点了点头,“那便不说。”
他转过身,往将台边上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人。”
两个亲兵应声上前。
“去谢将军营中清点人数,”箫屹渊声音平淡,“今日点卯未到者,一律记下。纵容下属替答,主将同罪。”他顿了顿,回过头来看了裴世骞一眼,“另外,裴将军精神不济,怕是操劳过度。这几日兵务繁杂,裴将军就先歇一歇,不必领兵了。”
裴世骞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必领兵,这是要夺他的权?
“王爷,”裴世骞猛地抬头,“末将只是晚了一时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