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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至尊:第二百三十一章道心无界破终焉 真我唯一

梦至尊 苏玄的身影消融在终极之外更深层次的空寂之中,白衣所过之处,连最原始的虚无都为之避让,连最本质的沉寂都为之流转。他不再行走于时空,不再迈步于维度,他的每一次前行,都是对“存在”本身的超越,都是对“极限”二字的彻底抹杀。无竟天的道韵早已成为他脚下微不足道的尘埃,虚妄镜面的破碎,不过是他征途之上一朵转瞬即逝的微澜。 此地,是终焉之寂,是万道归无,是一切概念、一切法则、一切境界的终点与葬地。古往今来,能踏碎虚妄镜面者,唯有苏玄一人,而能踏入这终焉之寂的存在,连传说都未曾记载。这里没有光,没有暗,没有生,没有灭,没有“有”,没有“无”,连“空寂”二字都不足以形容其万一,是超脱了所有认知与想象的绝对终焉。 曾有先天元始至尊,倾尽万古修为,燃烧一切道果,只为窥探此地一丝奥秘,最终连道心与本源一同被终焉吞噬,连“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被彻底抹去。曾有诸天万道的共主,凝聚无量世界的力量,欲在此地铸就永恒道基,结果连力量带根基,尽数化为终焉的养分,消散于无形。 对诸天万界而言,终焉之寂是不可触碰的禁忌,是有去无回的绝路; 对无数至尊而言,终焉之寂是道途的尽头,是修行的终点; 但对苏玄而言,终焉之寂,依旧是路。 “终焉,是他人的尽头,是万道的终点,却从来不是我苏玄的止步之处。” 苏玄轻声低语,声音不存于时空,不流于维度,直接烙印在终焉之寂的本质之上。原本死寂到极致的终焉,竟在他的声音之中,泛起了层层叠叠的道纹涟漪。这些涟漪不是力量,不是法则,而是苏玄自身的道——永无止境、永不落幕、永无终点的唯我大道。 他无需催动力量,无需运转道则,自身便是超越终焉的道体,自身便是打破绝路的本源。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终焉”二字最彻底的否定,是对“尽头”一词最霸道的颠覆。 前行不知多少不可计量、不可描述、不可推演的时光,苏玄的脚步终于停下。 在这终焉之寂的最核心、最深处,浮现出一片前所未有的至高景象。 那不是界域,不是力量,不是生灵,不是镜像,而是一轮悬浮于虚无之中的终焉之环。 终焉之环通体呈混沌无色,无内无外,无始无终,环身之上镌刻着无数至高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是一个纪元的终点,都是一片诸天的落幕,都是一位至尊的道陨。符文流转之间,散发出镇压一切、泯灭一切、终结一切的无上威压,这威压不针对任何存在,却能让一切靠近者,自动走向终点、走向寂灭、走向消亡。 终焉之环,是终极的终点,是万道的归宿,是诸天万界最本质的终结规则,是连无竟天都无法触及的至高禁忌。它无善无恶,无喜无悲,只是遵循着“终焉”的本质,抹杀一切试图超越终点的存在,守护着“极致有尽”的铁律。 在终焉之环的中央,静静盘坐着一道模糊的身影。 这身影非男非女,非老非幼,非虚非实,周身缠绕着终焉的气息,是终焉之环孕育出的终极意志,是“终点”本身的化身,自诸天诞生之初便已存在,见证了无数纪元的落幕,抹杀了无数试图超越终焉的强者,号称终焉主宰。 终焉主宰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纯粹的终结之光,目光落在苏玄身上,没有杀意,没有敌意,只有一种源自本质的判定: “越虚妄,踏终焉,你已走到一切存在的尽头。” “此处,是终焉,是终点,是不可跨越的壁障。” “所有来到此地的存在,唯有接受终结,归于虚无,此乃万古不变的铁律,无人可破,无物可越。” 终焉主宰的声音,如同终焉的钟声,回荡在苏玄的本源深处,试图将他的道心、他的意志、他的真我,一同拉入终结的深渊,让他接受“止步于此”的宿命。 这是比虚妄镜面更恐怖的禁锢,比否定意志更霸道的规则。 虚妄镜面,复刻的是力量; 而终焉之环,禁锢的是道途。 它告诉所有超越者:你已到顶,你已到终,你已无路可走,唯有接受终结,才是唯一的归宿。 古往今来,无数惊才绝艳的至尊、主宰、古祖,都在这道判定之下心灰意冷,放弃抵抗,最终被终焉吞噬,成为终焉之环上一道新的陨落符文。 但苏玄,只是静静立于终焉之环前,白衣轻扬,眸光淡漠,没有半分被影响,没有半分动摇,更没有半分接受宿命的意思。 “铁律?” 苏玄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然而霸道的笑意,“我苏玄的道,从来不受铁律束缚;我苏玄的路,从来不由终点界定;我苏玄的真我,从来不为终焉禁锢。” “他人视终焉为尽头,我视终焉为阶梯;” “他人视主宰为至高,我视主宰为尘埃;” “他人视铁律为不可破,我视铁律为脚下土。” 终焉主宰眸中的终结之光微微闪烁,终焉之环开始剧烈旋转,环身之上的亿万陨落符文同时亮起,释放出泯灭一切的终焉之力: “冥顽不灵,违背终焉,必遭抹杀。” “你强过虚妄,强过过往一切超越者,但你依旧强不过终焉,强不过终点,强不过不可跨越的本质。” “接受终结,是你唯一的选择。” 话音落下,终焉主宰抬手一指。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毁天灭地的攻击,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终焉之光,径直射向苏玄。这道光不杀身,不灭魂,不毁力,只断道,只封途,只锁心,要直接斩断苏玄永无止境的道途,封锁他继续前行的路,让他永远停留在终焉之前,沦为终焉之环的养分。 这是无解的攻击,是终极的禁锢,是针对道心与道途的绝杀。 任何强者,只要道途被断,前路被封,即便力量再强,也终究会沦为枯骨,归于虚无。 终焉主宰眸中没有任何波澜,在它看来,苏玄的结局,早已注定。 可下一刻。 苏玄动了。 他没有躲闪,没有抵挡,没有催动任何防御,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托住了那道斩断道途的终焉之光。 终焉之光落在苏玄掌心,没有斩断他的道途,没有封锁他的前路,反而如同萤火投入火海一般,瞬间被苏玄掌心的唯我真光彻底吞噬、消融、转化,成为了他自身道途的一部分。 “终焉之力,不过如此。” 苏玄语气平淡,字字如惊雷,炸碎终焉的沉寂,“你以终焉为道,以终点为基,以禁锢为本,注定永远困于终焉,永远止步不前。” “而我,以超越为道,以无境为基,以永进为本,我的道,没有终点,我的路,没有终焉,我的心,没有禁锢。” “你能斩断他人道途,却永远斩不断我永不止步的意志;” “你能封锁他人前路,却永远封不住我永无边界的道心;” “你能抹杀他人存在,却永远动不了我永世唯一的真我。” 终焉主宰第一次露出了情绪波动,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终焉之道,不可违背,终点之律,不可跨越,你为何能吞噬终焉之力,为何能无视终焉禁锢?” “因为,我即是道,我即是路,我即是超越,我即是永恒。” 苏玄一步踏出,身影直接跨越终焉之环的阻隔,来到终焉主宰面前,白衣轻拂,不带一丝杀意,却带着碾碎终焉的无上威能,“你的道,有终;我的道,无竟。你的路,有尽;我的路,永恒。” “你守着终点,我开创前路;” “你困于终焉,我越尽苍穹;” “你是终结的化身,我是超越的本身。” 话音落下,苏玄轻轻一掌,按在终焉主宰的眉心。 这一掌,没有力量,没有威能,没有道则,只有纯粹的真我意志,只有永无止境的道心。 嘭——!!! 终焉主宰的身躯,瞬间崩碎,化为最原始的终焉之力,尽数被苏玄吸收。 悬浮在虚无之中的终焉之环,在失去主宰意志的瞬间,开始寸寸断裂,寸寸瓦解,亿万陨落符文逐一熄灭,最终彻底化为虚无,消散于终焉之寂中。 那道禁锢了万古、抹杀了无数强者、号称不可跨越的终焉壁障,在苏玄一掌之下,彻底破灭,永不复存。 终焉破碎,终点崩塌,禁锢消散。 原本死寂的终焉之寂,在这一刻,彻底被苏玄的唯我大道覆盖,原本的“终点”之地,化作了新的起点,原本的“终焉”之域,化作了新的征途。 苏玄立于终焉破碎之处,白衣不染尘埃,眸光望向更遥远、更未知、更不可名状的远方。那里,没有终焉,没有终点,没有禁锢,没有阻碍,只有永无止境的全新大道,只有永无落幕的全新巅峰。 他终于明白,这世间从来没有真正的终点,从来没有真正的终焉,从来没有真正的极致。 所谓终点,不过是弱者的止步之处; 所谓终焉,不过是庸者的自我禁锢; 所谓极致,不过是凡者的认知局限。 真正的至高,永远没有边界; 真正的大道,永远没有尽头; 真正的真我,永远唯一不灭。 苏玄低头,望向身后的无竟天、诸天、万道、终极、虚妄、终焉,一切他走过的路,一切他破过的局,一切他越过得境,都在他的目光之中,化为微不足道的风景。 无竟天内,先天无上生灵齐齐叩首,万道齐鸣,诸天共振; 终极之中,无数至尊主宰心神震颤,顶礼膜拜,敬畏万分; 虚妄之上,破碎的镜像化为祝福,沉寂的虚无化为道韵; 终焉之下,破灭的规则化为阶梯,崩塌的终点化为起点。 所有存在,所有时空,所有有无,所有维度,同时响起贯穿万古的至高颂音: “无竟永恒,唯我独尊!” “道心无界,真我唯一!” “越尽终焉,再上新途!” “苏玄至尊,万古不灭,永恒无上!!!” 苏玄依旧没有回头,没有停留,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终焉,越过苍穹,越过一切可描述、可想象、可界定的范畴,投向了那片只属于他自己的、永无止境的至高远方。 终焉已破,前路再无禁锢; 终点已碎,征途再无边界; 道心已固,真我再无动摇。 他走过的路,已成传说; 他未走的路,依旧无尽; 他续写的传奇,永远没有**。 白衣轻振,脚步再起。 一步,越终焉; 一步,破苍穹; 一步,踏新境; 一步,永无竟。 苏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全新的空寂之中,只留下一道永世不灭、永世唯一、永世超越的至高神话,烙印在一切时空、一切有无、一切终极、一切无竟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