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她是全球首富:第161章 聘礼与嫁妆
快艇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划破南太平洋墨色的海面。引擎的轰鸣是这片寂静天地间唯一的声响,也掩盖住了苏晚此刻如擂鼓般的心跳。
靳寒的求婚,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的波澜远未平息。那个“好”字出口的瞬间,是劫后余生冲动下的本能回应,还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苏晚自己都有些恍惚。但手被靳寒紧紧握着,那份坚定而灼热的温度,却又无比真实地提醒她——这不是梦,也不是荒岛上因吊桥效应产生的错觉。这是靳寒,那个心思深沉、手段果决的靳寒,在生死边缘,对她做出的、最郑重也最不像他风格的承诺。
回程的路,漫长而充满不确定性。他们不敢在任何有记录的港口或岛屿停靠,担心苏景行的势力渗透,也担心引来其他不必要的关注。靳寒利用船上勉强恢复的一些基础导航设备,结合星辰和洋流判断方向,朝着预定的、远离常规航线的秘密接应点驶去。
途中,他们幸运地遇到了正在该海域执行“海洋环境监测”任务的靳寒名下的一艘考察船(实为接应船只)。船长是靳寒的绝对心腹,看到靳寒和苏晚如此狼狈地出现,大吃一惊,但训练有素地没有多问,立刻将他们接上船,提供医疗、食物和安全的通讯环境。
登上相对安稳的大船,洗去一身风尘和血污,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温暖的舱室里,捧着热茶,苏晚才有种重新回到文明世界的不真实感。但手指上“星辉之誓”那温润的触感,以及脑海中不断回放的荒岛石碑的纹路、枪声、海风中的那句“我们结婚吧”,又无比清晰地告诉她,过去几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靳寒比她更早恢复工作状态。他几乎立刻通过船上的保密线路,与陈哲取得了联系,简要通报了情况(隐去了苏晚戒指引发异变和苏景行出现的细节,只说是遭遇意外风暴和身份不明的武装分子袭击),并安排后续的接应、对苏景行的追查,以及封锁消息等一系列事宜。他的指令清晰冷静,仿佛之前那个在荒岛上与她并肩作战、生死相依的男人,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但当他处理完紧急事务,回到舱室,看向她时,那眼神中一闪而过的、与之前不同的柔和与专注,又让苏晚清楚地知道,那并不是幻觉。
“苏砚那边,我已经用安全线路联系过了,报过平安。他只说你临时有紧急考察任务,归期未定。”靳寒在她对面坐下,将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详细的,等你回去亲自跟他说。至于我们的事……”他顿了顿,琉璃灰色的眼眸看着她,“你希望由我来向莱茵斯特家正式提出,还是等你回去,我们一起?”
他没有用“订婚”或“结婚”这样的字眼,但“我们的事”所指为何,两人心照不宣。他的态度很明确——求婚是认真的,后续的程序也会认真走,并且尊重她和她的家族。
苏晚捧着温热的水杯,指尖摩挲着杯壁。她知道,回到陆地上,回到那个充满利益纠葛、目光审视的现实世界,他们要面对的事情,远比荒岛上更加复杂。大哥苏砚虽然默许了他们之前的合作,但对靳寒这个人,对靳家,始终保持着审慎的疏离。父亲年事已高,近年不太过问具体事务,但涉及到最疼爱的小女儿的婚姻,态度难料。至于靳家那边,靳父的态度恐怕只会更加强硬和复杂。
“先不急着公开。”苏晚沉吟片刻,开口道,“苏景行逃脱,陈墨立场不明,“归墟”的秘密和石碑的线索都需要进一步研究。眼下不是大张旗鼓谈婚论嫁的好时机。而且,”她抬眼看向靳寒,“我想,靳家内部,也需要你先处理妥当。”
她语气平静,条理清晰,完全是从现实利害角度出发的考量。但靳寒却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和……保护。她在为他考虑,不想让他因为这件事,在靳家本就微妙的局面中,陷入更被动的境地。
一股暖流悄然划过靳寒的心间。他习惯了算计和权衡,习惯了在冰冷的利益交换中构筑关系。但苏晚的这种“保护”,虽然可能夹杂着对合作稳定性的考量,却依然让他感到陌生而……熨帖。
“靳家那边,我会处理。”靳寒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你不必担心。至于公开的时机,”他微微颔首,“可以依你。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等回到S市,我会正式拜访苏老先生和苏砚。”
他没有说“提亲”这样传统的字眼,但“正式拜访”的含义不言而喻。这是他的态度,也是对苏晚和她家族的尊重。
苏晚点了点头,没有反对。她知道,以靳寒的性格,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更改。而且,在经历过荒岛上的生死与共后,她内心深处,似乎也并不抗拒将两人的关系,以更正式、更牢固的方式确定下来。只是,她需要时间去消化,去适应,去面对随之而来的一切。
“那枚戒指,”靳寒的目光落在苏晚的手指上,“还有石碑上的纹路,是眼下最关键的东西。苏景行和陈墨也在找它们,我们必须抢在前面。回去后,我会安排最顶级的密码学家和符号学家,结合你母亲留下的笔记,尽快破译。”
谈起正事,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回到了那种熟悉的、并肩作战的盟友状态。但这一次,似乎又多了些不言而喻的默契和信任。
几天后,船只秘密抵达一个靳寒控制下的私人港口。早已等候多时的车队将他们接走,一路畅通无阻,直接返回了S市。
回到星穹庄园,苏晚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精致的花园,优雅的建筑,井然有序的仆人,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样,却又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膜。那场南太平洋的风暴,那座神秘的荒岛,那些生死一线的瞬间,还有那句海风中的求婚,都像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梦,却又无比真实地刻在了她的生命里。
苏砚已经在书房等她。看到妹妹安然归来,他明显松了口气,但看到她脸上残留的疲惫和眼中沉淀的某些不一样的东西时,这位向来沉稳冷静的莱茵斯特家族掌舵人,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苏晚没有隐瞒,将南太平洋之行的重要部分(包括发现石碑、遭遇苏景行和陈墨、戒指的异常反应)择要告知了苏砚,但略去了靳寒求婚的细节。这并非不信任大哥,而是她需要一点时间,理清自己的思绪,也想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苏砚听完,沉默了良久。书房里只听得见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苏景行果然还没死心,而且和“摆渡人”搅在了一起。”苏砚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熟悉他的人能察觉到其中的冷意,“那个石碑和戒指……晚晚,你确定要继续深入?这很可能会把你,甚至把整个莱茵斯特家,都拖入更深不可测的危险中。”
“大哥,”苏晚抬起头,目光坚定,“妈妈最后消失在那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归墟”。那不仅仅是妈妈失踪的谜团,还可能关系到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和秘密。苏景行想要,他背后的人想要,靳寒也在查……我们无法独善其身。与其被动等待危险降临,不如主动掌握信息。而且,”她顿了顿,“我有“钥匙”,这是妈妈留给我的,或许也是……我的责任。”
苏砚看着她眼中不容动摇的决意,知道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已经不再是需要他完全庇护在羽翼下的雏鸟了。她有了自己的目标,自己的坚持,甚至……自己的盟友和秘密。
“靳寒……”苏砚缓缓吐出这个名字,“你怎么看他?这次之后。”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面上不显,平静道:“可靠的盟友。在荒岛上,没有他,我回不来。在追查“归墟”和苏景行这件事上,我们的目标一致,利益共通。而且,他掌握的信息和资源,对我们很有用。”
“只是盟友?”苏砚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人心。
苏晚迎上大哥审视的目光,没有躲闪,但也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至少目前,是彼此最可信赖的合作伙伴。”
苏砚看了她几秒,最终没有追问,只是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和靳寒合作可以,但记住,靳家是靳家,靳寒是靳寒。在涉及家族根本利益和你的安全问题上,不要完全依赖任何人。夜枭会全力配合你,但你自己,务必谨慎。”
“我明白,大哥。”苏晚郑重点头。
从苏砚书房出来,苏晚回到自己房间,才真正放松下来。她靠在门上,缓缓舒了口气。面对大哥,她可以暂时保留关于求婚的秘密,但她也知道,这事瞒不了多久。靳寒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他说的“正式拜访”,恐怕很快就会到来。
果然,三天后,靳寒的拜帖就送到了星穹庄园。不是以靳氏集团总裁的身份,而是以他个人的名义,请求拜访苏老先生和苏砚。
苏晚的父亲,莱茵斯特家族的老家主苏桓,近年深居简出,大多时间都在庄园后面的玻璃花房里侍弄花草,家族事务基本交给了苏砚。得知靳寒来访,他并未表现出太多意外,只是对苏晚温和地笑了笑,说了句:“靳家那小子?倒是个有意思的。让他来花房吧,那里清净。”
会面安排在午后阳光最好的时候。玻璃花房里温暖如春,各种珍稀花卉竞相开放,生机勃勃,与花房外初冬的萧瑟形成鲜明对比。
苏桓穿着一身朴素的中式褂子,正在给一株兰花修剪枝叶,神情专注平和,像个普通的退休老人。苏砚和苏晚陪在一旁。靳寒准时到来,依旧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气质清冷矜贵,但面对苏桓时,态度恭敬却不失从容。
没有过多的寒暄,苏桓放下手中的剪刀,擦了擦手,示意靳寒坐。“靳家小子,我很多年没见过你了。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半大孩子,跟在靳老头后面,绷着个小脸,谁也不理。”苏桓笑呵呵地说,语气随和,但眼神清明透彻。
“苏老先生好记性。”靳寒微微欠身,“晚辈靳寒,今日冒昧来访。”
“不冒昧,不冒昧。”苏桓摆摆手,目光在靳寒和苏晚身上扫了扫,带着了然的笑意,“年轻人嘛,来往来往,挺好。我听说,前阵子晚晚出去考察,多亏了你照应?”
这话问得颇有深意。苏晚心头一跳,看向父亲。苏桓却只是笑眯眯地,等着靳寒回答。
靳寒面色不变,坦然道:“苏小姐能力出众,胆识过人,与其说是我照应她,不如说是我们互相扶持,共度难关。南太平洋之行,凶险异常,苏小姐的表现,令靳寒钦佩。”
他这话答得巧妙,既肯定了苏晚,又点明了两人是“互相扶持”、“共度难关”的关系,将姿态放得很平等。
苏桓点点头,不再追问细节,转而聊起了些园艺和时事,气氛看似轻松。苏砚偶尔插话,言语间不露锋芒,却始终把握着对话的节奏。靳寒应对得体,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冷淡,展现出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老练。
苏晚在一旁静静听着,看着这三个对她而言最重要的男人(虽然她和靳寒的关系刚刚迈出关键一步)坐在一起,谈论着看似无关紧要的话题,实则每一句都暗藏机锋,心中感慨万千。
茶过三巡,苏桓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落在靳寒身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多了几分郑重。“靳寒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和晚晚一起经历了什么,你们自己清楚。我老了,但眼睛还不花。晚晚是我最疼爱的女儿,莱茵斯特家虽然比不上靳家树大根深,但也绝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你今天来,若是为了公事,找小砚谈。若是为了私事……”他顿了顿,看向苏晚,眼中满是慈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那就要看晚晚自己的意思,和我这个做父亲的,能给她什么了。”
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公事公办,私事则关系到苏晚的幸福和莱茵斯特家的态度。苏桓不反对年轻人交往,但要想娶走他的女儿,靳寒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不仅是感情上的,更是实力和态度上的。
靳寒坐直了身体,目光平静地迎上苏桓审视的视线,又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平静但眼神专注的苏砚,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苏晚身上,停留了一瞬,那其中的意味,苏晚看懂了——是承诺,也是让她安心。
然后,他重新看向苏桓,声音清晰而沉稳:“苏老先生,苏总。我今日来访,既为公,也为私。于公,莱茵斯特与靳氏在多个领域有合作空间,尤其在新能源和高科技研发方面,强强联手,互利共赢。于私,”他顿了顿,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我靳寒,以个人名义,并代表我所能调动的全部资源,正式向苏晚小姐求婚。愿以我之所有,护她余生安稳,无论顺境逆境,疾病健康,不离不弃。”
他没有说华丽的辞藻,但话语中的分量,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以个人名义,并代表我所能调动的全部资源”,这意味着,他将自己与靳家做了切割,他的求婚,是基于他自身,而非靳家的背景。这既是一种表态,也是一种风险——他将直面来自靳家内部的压力。
苏桓和苏砚都没有立刻说话。书房里一片寂静,只有花香浮动。
良久,苏桓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靳寒,你应该知道,靳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你父亲那边,还有你那些叔伯兄弟,恐怕不会乐见你与莱茵斯特家联姻,尤其是以这种方式。”
“我知道。”靳寒的回答没有犹豫,“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靳家内部的事务,我会处理,不会让晚晚,也不会让莱茵斯特家,因此受到不必要的牵连和困扰。这是我作为男人的担当。”
苏砚此时才开口,语气平静但锐利:“空口无凭。靳总,你的“全部资源”,具体指什么?又如何能保证,在靳家的压力下,你的承诺依然有效?我妹妹,不能冒任何风险。”
这已不仅仅是兄长对妹妹未来伴侣的考验,更是两个家族未来可能的结盟中,对彼此实力和诚意的掂量。
靳寒似乎早有准备。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两份文件,分别推向苏桓和苏砚。
“这份,”他指着推向苏桓的文件,“是靳氏集团旗下,我全资控股的“深蓝资本”20%的不可稀释股权转让协议,受益人是苏晚。深蓝资本专注于前沿科技和生物医药投资,目前估值超过三百亿,现金流充沛,独立于靳氏集团核心业务之外,完全由我掌控。这是我个人能给晚晚的一份保障,无论未来我与靳家关系如何,这部分资产都会在她名下,由她全权支配。”
苏晚心中一震。深蓝资本她知道,是靳寒这些年暗中培育的、最具潜力的资产之一,完全属于他的“私产”,也是他敢于在靳家内部保持独立性的重要底气。20%的股权,价值惊人,更关键的是其独立性和成长性。这不仅仅是钱,更是靳寒将自己最重要的底牌之一,放在了她的名下。
苏桓拿起文件,仔细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深思。这份“聘礼”,分量十足,且意义非凡。
靳寒又指向推向苏砚的那份文件:“这份,是有关“归墟”项目及苏景行追查事宜的深度合作框架协议草案,以及我掌握的、与“幽蓝晶簇”及“钥石”相关的全部非核心研究资料的共享权限密钥。我知道莱茵斯特家一直在暗中调查。从今天起,我的情报网、研究团队,将与“守夜人”全面对接,资源共享,共同推进。这是我对盟友的诚意,也是我能给晚晚的,在追查真相这件事上,最直接的支持。”
苏砚拿起那份协议草案,快速浏览,眼神越来越亮。靳寒提供的,不仅仅是资金和人力支持,更是关键信息和渠道的共享。这对于一直苦于线索不足的莱茵斯特家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这份“聘礼”,投其所好,直击核心。
两份文件,一份是给予苏晚个人的、实打实的经济保障和独立资本;另一份是给予莱茵斯特家族的、关乎家族核心目标和安危的关键支持。公私分明,诚意十足,也显露出了靳寒缜密的心思和果决的手腕。他不仅是在求婚,更是在为未来的婚姻扫清障碍,奠定坚实的合作基础。
苏桓和苏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评估,以及一丝……认可。靳寒此举,大大超出了他们的预期。这不仅仅是一份丰厚的“聘礼”,更是一种姿态——他将自己的核心利益和筹码,毫无保留地摆在了桌面上,显示了他的决心,也表明了他对未来与莱茵斯特家关系的定位:是平等的、深度的盟友,而非附庸或利用。
苏桓将目光投向苏晚,声音温和了许多:“晚晚,你的意思呢?”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晚身上。父亲和大哥是在为她把关,也是在尊重她的最终选择。靳寒也看着她,那双琉璃灰色的眼眸深处,是罕见的、毫不掩饰的专注和……一丝几不可察的紧张。
苏晚知道,此刻她的一句话,将决定许多事情的走向。她看着那两份沉甸甸的文件,又看向靳寒。这个男人,在商场上冷酷果决,在家族中步步为营,在荒岛上却能以命相护,此刻,又将自己最重要的筹码拱手奉上。
她没有犹豫太久,迎着父亲、大哥,还有靳寒的目光,清晰而平静地说道:
“我接受。”
短短三个字,却仿佛有千钧之重。书房里紧绷的气氛,似乎随着这三个字,悄然松动。
苏桓的脸上露出了真正的笑容,那是一种放松的、欣慰的笑。他看向靳寒,点了点头:“既然晚晚愿意,那我们做长辈的,自然没有意见。靳寒,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晚晚我就交给你了,若有半点辜负……”后面的话他没说,但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苏老先生放心,靳寒铭记。”靳寒郑重承诺,然后看向苏砚。
苏砚神色复杂地看了妹妹一眼,最终对靳寒伸出手:“合作愉快,靳总。希望我们两家,真能如你所言,互利共赢。”
“一定。”靳寒与他握手,两个男人的手掌一触即分,但某种默契已然达成。
苏晚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靳寒的关系,将进入一个全新的、更加紧密也更为复杂的阶段。他们的命运,将更深地捆绑在一起,不仅是情感,还有利益,责任,以及共同面对的未知挑战。
“好了,正事谈完了。”苏桓又恢复了那副笑呵呵的和蔼老人模样,“靳寒啊,留下来吃晚饭吧,尝尝我们家庄园自产的蔬菜,新鲜。晚晚,你去厨房看看,让他们加几个菜。”
这便是一个认可和接纳的信号了。苏晚应了一声,起身离开书房。在转身的刹那,她与靳寒的目光相遇,他眼中那深邃的、翻涌着的情愫,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知道,属于他们的、充满了挑战与未知的“婚后”生活,从这一刻,才算真正拉开了序幕。而摆在他们面前的,不仅仅是甜蜜的相守,更有靳家内部的暗流、苏景行的威胁、“归墟”的谜团,以及两个庞大商业帝国未来可能发生的碰撞与融合。
但此刻,握着掌心那枚“星辉之誓”,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与心脏同步的微弱悸动,苏晚心中没有惧怕,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既然选择了,便携手同行。无论前路是花团锦簇,还是荆棘密布。
至于“嫁妆”……苏晚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靳寒给出了他的诚意,莱茵斯特家,自然也不会让女儿被看轻。父亲和大哥,想必早已有了准备。而她自己,能带给这段关系的,也绝不仅仅是一个莱茵斯特家族大小姐的身份。
风暴或许将至,但这一次,她不再是独自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