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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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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第64章:赤城堡范永

朱友俭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 他抬起头:“说。” “一刻钟前,曹宏与其心腹曹七在客栈密谈。” “锦衣卫的暗桩藏在隔壁,听得清楚。” “曹宏命曹七连夜出城,回赤城堡办三件事。” 李若琏将曹宏那三条密令,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书房里一片死寂。 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朱之冯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他...他竟敢通敌?!还要献城?!” 李若琏没接话,只是看着朱友俭。 朱友俭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愤怒或惊讶的表情,甚至笑了笑。 “朕正愁缺一只分量够、罪名实的地方鸡。” 说着,朱友俭缓缓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宣府舆图前,看向赤城堡三个字上。 “来儆那群还在观望、心里打着小算盘的猴。” “没有想到曹宏自己跳出来了,很好。” 朱之冯急道:“陛下!曹宏若真勾结建奴,引兵叩关,独石口堡一旦有失,宣府东北门户洞开!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成不了。” “曹宏敢动,倚仗的无非两点:一是自己的私兵,二是当地豪绅。” 说到这里,他看向李若琏:“锦衣卫对赤城堡的豪绅掌握多少?” 李若琏立刻道:“赤城堡只有一家,其家主名范永,宣府豪商,主要做关外皮货、药材生意。” “暗地里,常年向关外走私铁器、粮草。” “锦衣卫早有怀疑,但此前王承胤在位,多方庇护,一直未能深查。” 朱友俭点点头。 他走回书案后,提起笔,铺开一张空白的谕令纸。 沉吟一息,落笔。 写完后,递给李若链。 “李若琏听令。” “臣在!” “你持朕手令,即刻从荡寇军中调一千精骑,连夜出发,奔袭赤城堡!” “抵达后,不必通报,不必等待,直接控制四门,封锁消息!许你临机专断之权!” “你的任务有三。” “第一,包围范家。所有人等,上至范永,下至护院仆役,一律锁拿!搜查所有书房、密室、地窖,重点是通虏书信、账册、往来记录!” “敢反抗者,就地格杀。” “第二,持朕整编令,接管曹宏麾下所有兵马。其私兵若服从整编,交出兵器甲胄,可暂不追究,打散编入各营。若敢鼓噪反抗以谋逆论,当场镇杀。不必请示。” “第三,控制赤城堡后,立即查封曹、范两家以及其他大小恶绅的所有田产、店铺、库房、银窖。全部封存,造册登记,待朕后续处置。” 李若琏双手接过手令,抱拳而道:“遵旨,臣定不让一人走脱!” “去吧。” “是!” 李若琏转身,大步流星走出书房。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书房里只剩下朱友俭和朱之冯。 朱之冯额头上已经见了汗,他擦了擦,上前一步问道:“陛下,曹现在还在宣府城中,是否要先......” “不急。” 朱友俭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已经温了的茶,继续道:“让他再多活两天。” “你明日开始,就按计划,与曹宏对接账目事宜,清点他上报的田亩。演得像一点,别让他起疑。” 朱之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臣明白。” ...... 数日后,巳时末。 李若琏勒住马,抬手。 身后骑兵齐齐停住,动作整齐划一。 “下马。” 一千人悄无声息地翻身下马,将马匹拴在路旁林子里,留了两百人看守。 李若琏带着八百人,徒步向城堡摸去。 城堡寂静。 城头上人影在垛口后晃动,似乎比平日多了些。 李若琏趴在一处土坡后,仔细观察。 城门紧闭,吊桥高悬。 城头巡逻的士兵,走路的姿态、持矛的动作,都透着一股精悍气,不是普通守军,是曹宏的私兵。 很显然曹七已经回来了,并做了一些布置。 此时硬攻只会徒增伤亡,而且会打草惊蛇。 “刘把总。” 李若琏低声道。 一名身材精瘦的人凑过来:“指挥使大人。” “带你的人,天黑后从东面那段矮墙摸上去。” “明白。” 刘百户一挥手,百名将士借着地形和阴影,向城墙东侧摸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天黑后半个时辰,城头东侧,忽然有火把晃了三下。 短,短,长。 得手了。 李若琏眼中精光一闪,起身,挥手。 剩下的七百人如离弦之箭,从藏身处冲出,直扑城门! 城头上,被解决的哨兵尸体的刘把总率领兄弟直扑城门 “什么人?!” 听到察觉到不对的一名守军问道。 回答他的,是破空而来的弩箭! “噗!” 箭矢钉入咽喉,那守军捂着脖子,嗬嗬倒地。 “敌袭!敌袭!!” 惊呼声炸开。 但已经晚了。 很快,东门的吊桥轰然落下! 李若琏第一个冲过吊桥,绣春刀出鞘,一刀劈翻一个支援而来的守军! “控制城门!占据城墙!” 荡寇军精锐涌入城门洞,如同烧红的刀子捅进黄油,瞬间将仓促集结的几十名守军冲散! 半刻钟后,城门、城墙彻底易主。 “两百人守城门,许进不许出!” “一百人跟我走,其他的去夺另外三门。” 说罢,李若链带着百人直扑范府! ...... 范府在赤城堡南侧的小镇上,占地极广,高墙大院,朱门铜钉。 天刚蒙蒙亮,范府的大门还紧闭着。 李若琏带人冲到府门前,二话不说,一挥手。 几名膀大腰圆的荡寇军士卒抱着早就准备好的撞木,喊着号子,狠狠撞向府门! “咚!!!” “咚!!!” “咚!!!” 三声巨响,府门门闩断裂,两扇包铜大门轰然向内倒去! “什么人?!敢闯范府!!” 门房里冲出七八个护院家丁,手里拿着棍棒刀枪,睡眼惺忪,但气势汹汹。 李若琏看都不看,吐出一个字:“杀。” 身后弩箭齐发! “嗖嗖~~~” 护院家丁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倒下一片。 “进去!” 百人如潮水般涌入范府。 府里瞬间炸开了锅。 惊叫声、哭喊声、奔跑声乱成一团。 李若琏目标明确,直奔后宅书房。 一路上遇到抵抗,格杀勿论。 范府养了不少护院,甚至有些是见过血的亡命徒,但在成建制的军队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片刻后,李若琏一脚踹开书房的门。 书房里,范永正手忙脚乱地将一些信件扔进火盆。 看到李若琏和身后如狼似虎的官兵,他手一抖,最后一封信掉在地上。 “你...你们是什么人?!敢私闯民宅?!我是范永!我和曹.....” “锦衣卫办事!” 李若琏冷冷打断他,走到火盆边,一脚踢翻火盆,火星四溅。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封还没烧完的信。 内容用的都是暗语,但落款处一个模糊的印痕,能看出是建奴某贵族的私章。 “范永。” 李若琏将信纸在他面前晃了晃:“通敌卖国,证据确凿。” 范永腿一软,瘫坐在地,嘴唇哆嗦:“我...我是被逼的!是曹宏!是曹宏逼我和建奴联络的!大人明鉴!明鉴啊!!” “这些话,留着跟阎王说吧。” 李若琏一挥手:“绑了!搜!” 荡寇军一拥而上,将范永五花大绑。 其余人开始彻底搜查书房。 撬开地板,推开书架,敲击墙壁。 很快,在书桌下的暗格里,找到一摞账册。 在仓库地下,甚至挖出一个地窖,里面堆满了还没来得及运走的生铁锭、硝石、药材。 “大人!这里!” 一名锦衣卫举着一本厚厚的册子跑过来。 李若琏接过,翻开。 册子记录的是范家近二十年与关外的交易皆是硝石、生铁、粮食等战略物资。 一笔笔,一条条,触目惊心。 李若琏合上册子,面无表情。 他走到被按跪在地上的范永面前,蹲下身。 “范永,你范家世代居此,受大明荫庇,却行此卖国勾当。” “你可知罪?” 范永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若琏站起身,对身旁的锦衣卫道:“范府上下,所有人等,全部锁拿,押至前院。反抗者,杀。”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