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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分手,我捡漏后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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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分手,我捡漏后平步青云:第一卷 第216章 刚拿回地皮,就有人给我挖坑!

探坑边上,陈平放蹲下去,用手电筒照着坑底。 青砖整齐的错缝叠压着,下面是空腔,敲上去有空响。几片釉色暗沉的筒瓦,堆在新翻出来的土里。 这东西,摆放的痕迹太明显了。 陈平放站起来,顺手从坑壁上捻了一撮泥,在指尖搓了搓。颗粒感很均匀,是机械翻松过的土,不是自然沉积的地基层。 他掏出手机,对着坑底拍了四张不同角度的照片,最后一张拉近,对准了砖块的侧切面。 陈平放盯着这个细节,看了十几秒。 砖体的纹路均匀的过头了。手工窑烧的砖面是不规则的,每一块都有压力分布的偏差,但这批砖标准统一,是机制砖。 他没有马上打电话,而是转身走了几步,背对着工人和勘探组,把四张照片发给了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是昨晚才从林向东那里要来的,对方是国家文物局的一位资深考古研究员,姓姜,主持过几个重要遗址的发掘工作,是行业里很有名望的人。 发完照片,陈平放拨通了林向东的电话。 “向东哥,我刚发给你的那件事,能不能帮我约一下姜教授?就在工地,今天下午,最好能带两个同行来,用不了多长时间。” 林向东那边立刻就明白了。 “你工地挖到东西了?” “或许是东西,或许是别的。” “行,我来安排,下午三点怎么样?” “三点,可以。” 挂了电话,张超脸色不太好的跟了过来。 “主任,省文物局已经发来通知,要求我们停工,还说明天上午要派人驻场。” 陈平放把手机收进口袋,稳步往工地外面走。 “驻场就驻场,他们几点到?” “说明天上午。” “那今天下午我们先请专家来看看,不冲突。” 张超跟上他,有些不确定的问。 “主任,你不打算等文物局走程序?” “文物局有他们的程序,专家有专家的眼睛。” 陈平放踩上停车场的硬地,直接转身下令。 “把苏晴晚叫过来,让她带摄影记者,下午三点到工地。审批手续让蒋帆去办,要开直播的权限。” ---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姜教授带着两个人到了工地。一男一女,都是三四十岁的样子,从背包和装束来看,显然是常年跑野外的。 苏晴晚比他们早到了十分钟,摄影记者已经架好了镜头。直播频道用的是南州本地媒体的主账号,在线人数从开播起就一路往上涨,两千,四千,很快就过了一万。 陈平放站在探坑边,没说话,只是把几位专家请到坑边,自己则退了一步,靠在围挡上安静的等着。 姜教授蹲下去,先用手电扫了一圈,然后摸了摸砖面,又翻起一片筒瓦,凑近仔细看釉层,停顿了一下,继续往下翻。 大概四十秒后,他把筒瓦翻转过来,对着摄影镜头举了起来。 “这个釉层的收缩纹,是气窑烧制的工艺。气窑在国内普及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后的事,比那些所谓的唐宋仿制品都要晚。” 另一位男性研究员拍了几张砖块侧切面的照片,头也不抬的开口。 “砖体密度和纹理都是机制砖的特征。机制砖正式引进国内是民国时期,但这批砖的质地更接近现代工业标准,是批量出产的,没有手工窑烧的偏差特征。” 陈平放在旁边没插话,手背抵在围挡边框上,等着最后那口陶罐的鉴定结果。 苏晴晚在镜头旁边,把麦克风往教授的方向拢了拢,什么都没说,等着。 女研究员把最后那口陶罐翻过来,在坑边摊开,把底部对着灯光,凑近看了不到三秒,就抬起了头。 “器底有模具编号,是阿拉伯数字,顺序排列。这是批量生产的工艺品,不是出土文物。这种编号体系,在潘家园的仿古陶器市场上很常见。” 她把陶罐底部冲着镜头举起来,让摄影机给那串数字一个大大的特写。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满了屏幕。 “造假!”“谁干的!”“人造古墓!”“这胆子也太肥了!”评论一条接一条的往上滚,弹幕密得几乎遮掉了半个画面。 姜教授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对着镜头方向说。 “从现场实物判断,这批砖块和陶器都是现代制品,不具备文物属性。目前没有证据表明这里存在地下文物遗址,建议主管部门核查这些东西的入土来源。” 这句话虽然说的很学术,但直播间里的观众已经炸了锅,热度直接翻了一倍。 --- 直播结束后四十分钟,省文物局打来了第二个电话。 对方的口吻和昨天完全不同,客客气气的说,专家鉴定结果需要走内部复核流程,原来的停工要求“暂时搁置”,一切等局里的正式函件。 陈平放在车里接完电话,挂断后,把座位往后靠了靠。 对方这招卡得死准。要是他没赶在文物局驻场人员到来之前请来专家,还开了直播,这事能拖上六到十二个月。 六到十二个月,刚好能把芯火二期的时间窗口彻底耗掉。 张超从副驾驶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 “工地监控调出来了,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有四个人,三男一女,分两次进了工地。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每人都扛着编织袋,第二次出来的时候袋子就全空了。” 陈平放接过截图,扫了一遍几个人的身形。 “查出来了吗?” “查到了。” 张超把另一张纸递过来,说话的语速放慢了。 “四个人都是本地的混混,没有正式工作。其中有一个,半年前刚因为城南拆迁冲突的案子出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 “雇他们的钱,是通过一家叫"顺鑫拆迁服务有限公司"的账户转出去的。” “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马国良的小舅子,叫刘远征。” 车里安静了下来。 工地围挡外,夯土机的轰鸣声从缝隙里渗进来,一下一下,沉闷又扎实。 陈平放把两张纸叠起来,压在腿上,没有动。 马国良在地皮的事情上刚输了一阵,转手就让小舅子用上这种招数。城投拿不到地,就让你也建不成,利用文物保护的规则,拖上六到十二个月,自己不用出面,就能把芯火二期的施工节奏整个打乱。 这已经不是按规矩办事了,是下三滥的手段。 “把材料整理好,连同监控录像一起,移送给南州市纪委和公安,让他们按程序走。” 张超记了下来,正要下车,陈平放又开口了,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看来光打掉赵家还不够,南州的基层生态太烂了。” 陈平放把公文包的带扣按上,身体往前坐了坐,说出了后半句话。 “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那我们就来一次彻底的大扫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