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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分手,我捡漏后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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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分手,我捡漏后平步青云:第一卷 第215章 一波刚平,地里又挖出大麻烦!

马国良的茶杯最终放了回去,但陈平放已经把手机收进口袋,站起来,对他点了下头。 “马区长,我回去查一下程序,有进展再来拜访。” 说完,陈平放转身走了。 没有拍桌子,也没有放狠话,就这么走了。 马国良坐在原位,手指轻轻的搭在茶杯盖上,看着那扇门合上,很久没动。 旁边的秘书弯腰凑近,压低声音问:“区长,那个变更申请是不是得先压一压?” 马国良把茶杯盖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先放着,他不一定真有这关系。” --- 能源统筹中心,二楼数据分析室。 张超把数据终端调出来,落在长宁区的工业用电记录上,拉开历史档案,从三年前往现在翻。 陈平放站在屏幕旁边,手里夹着一支水笔,圈了两处。 第一处:长宁区里三家地产企业,开发商住宅项目期间,用电量长期归入工业低价电类目,每度电比居民商业用电少三毛七,三年合计少缴的费用,是一大笔钱。 第二处:区里两家高耗能企业,去年和前年的排放数据,跟环保局上报的月度数据之间,有系统性偏差,峰值区段不对,像是被削过。 “这个数据,有没有硬伤?” 张超把对比表格截出来,摆在旁边。 “归档记录、电网原始抄表数据、企业自报数据,三套比对过了,偏差结构一致,排除了传输误差的可能。” 陈平放把水笔在桌沿轻轻的磕了一下,放下来,在旁边一张空白纸上写了个标题:《关于长宁区高耗能企业及房地产项目违规用能的整改通知》。 这是工业能源统筹中心职权范围内的常规文件,不需要报批,签发,送达,整个流程走下来,比上级指令快得多。 他把钢笔放下,叫进来蒋帆。 “通知打出来,加盖统筹中心的章,附件把三套比对数据装进去,不要删,一条不漏。” 蒋帆把文件接过去,没多问,出了门。 --- 长宁区政府大楼,再次到的时候是下午。 陈平放没有走接待流程,把整理好的通知文件夹夹在臂弯里,直接让门卫打电话通知楼上。 等了七分钟,马国良的秘书下来,领着他往三楼走。 马国良的办公室比小会议室宽敞很多,书架上摆着几个荣誉牌匾,正中间一块擦得锃亮的镀铜奖牌,上面写着“优秀区级政府工作报告”。 马国良这次没让人上茶,站在桌边看他进来,表情没什么变化。 陈平放走到他桌前,把文件夹打开,抽出整改通知,放在桌上,往马国良面前推了过去。 “马区长,按照规定,我们中心有权对区里违规用电的企业,发出整改通知,并且进行检查。” 马国良低头,扫了通知第一行,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了。 附件页夹着的是三套数据的比对图,密密麻麻,峰值曲线、偏差标注、时间轴,每一页都列得清清楚楚,看不出一点凑数的意思。 “这几家企业的电,”陈平放把手指按在附件首页,把位置指出来,“按通知程序,明天可以先停一停,做个合规性检查。” 停电。 这两个字在马国良这里不只是电的问题。 那两家高耗能企业里,有一家是他一手引进长宁区的重点项目,停电意味着停产,意味着今年的工业产值数据会掉一大块,恰好是他任期最后一年的考核节点。 另外三家地产项目,违规低价用电的问题一旦启动核查,不只是补缴差价,是要进行违规认定的,开发商那边对他的积怨马上就会翻出来。 这件事,比工信部那份函更要命,直接关系到他的政绩。 马国良把通知拿起来,翻到第三页,又翻回第一页,放下去。 他没有立刻开口,在办公桌后面站了一会儿,脚往旁边移了半步,动作很慢的坐进椅子里。 “陈主任。” “在。” “地价的事,按工业用地标准走。” 马国良的话说得很平,但把后半截也补上了,像是逼着自己把话说完整。 “变更申请,我让城投那边撤回来。” 陈平放把文件夹收拢,扣上搭扣,从桌上拿走。 “麻烦马区长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脚步不快。 身后,马国良在椅子上坐着,没有送他出门,等那道背影消失在门框外,才把椅子转了个方向,拿起桌上的手机。 他拨出去一个号码,等了两声,那头接了。 “老领导。” 马国良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闷气。 “这个陈平放太霸道了,拿着数据逼人,连您的面子都不给,一点口子都不留。” 电话那头沉了几秒,没有立刻接话。 马国良把手机夹紧,等着。 --- 预留工业地的手续在一周内理清,市规划局补了批复,工业用地性质锁定,芯火二期可以正式开工了。 奠基仪式定在了下周四,请了媒体,省里来两位领导,陈平放把典礼流程压缩到一个小时,把大部分时间留给施工方的进场准备。 仪式前一天下午,工地勘探地基,挖掘机下去第三铲,操作员踩了刹车,没再往下走。 勘探组长跑过去,跳进探坑里看了一眼,从里头爬出来,脸色变了。 挖机挖出来的东西很奇怪,是一排排整齐的青砖。砖块是老式的,砌法很讲究,敲上去下面是空的。 旁边还有一块破损的瓦片,颜色发暗,看起来年头很久了。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小时,省文物局的电话就打到了陈平放的手机上。 “陈主任,你们工地上挖出来的东西,很可能是古代遗址。根据文物保护法的规定,施工必须立刻停止,等待考古勘探结果。这个过程,大概需要六到十二个月。”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但话里的意思不容置疑。 陈平放站在工地边,脚下的泥土还是松的。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一言不发的看着坑里的那些青砖。 明天就是奠基仪式,现在看来,是办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