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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亚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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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亚龙:第103章 观澜署

楼梯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电梯运行声。 经纪人靠在墙上,看着面前这位叼着棒棒糖的黑风衣女士,脑子还在嗡嗡作响。 “粟霁。”女士开口,声音依然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观澜署的。” 经纪人眨了眨眼:“观……观什么?” “观澜署。”粟霁把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研究灵异事件的民间机构,历史挺久的,我也说不清到底多少年。 虽然现在灵异事件越来越少,但我们还在,顺便和官方保持点合作关系。” 经纪人沉默了两秒。 “你是说……”他艰难地开口,“那些……那些东西,是真的?” 粟霁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你觉得呢?”她反问,“你那个躺在那里的影帝弟弟,医学上查不出问题,但就是醒不过来。 你最近刷的那些新闻,一个接一个出事的明星,全是意外,全成植物人。你心里其实已经信了,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经纪人没说话。 因为他确实已经信了。 从元钰出事那天起,从看见那些新闻起,从他心里冒出“不对劲”这三个字起,他就已经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 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承认了,就意味着这个他一直以为“只要努力就能掌控”的世界,其实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粟霁没再说话。 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经纪人完全没看出来那么大的平板是怎么塞进那个口袋的,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他。 “你看看这个。” 经纪人凑过去。 屏幕上是一张表格,列着四个人的照片和基本信息。 林念,女,28岁,演员。出事时间:10月12日。出事地点:某录制现场。出事原因:从舞台上摔落,当场昏迷。 张弛,男,35岁,演员。出事时间:10月15日,凌晨1点20分。出事地点:家中浴室。出事原因:滑倒撞到后脑勺,昏迷。 周晓晓,女,23岁,歌手。出事时间:10月17日。出事地点:某路口。出事原因:被追尾后下车理论,被另一辆车撞飞,昏迷。 元钰,男,35岁,演员。出事时间:10月19日。出事地点:回家的路上。出事原因:被失控的货车撞击,昏迷。 经纪人的眉头越皱越紧。 四个人,四起意外,看起来毫无关联。 但放在一起看…… “看出什么了?”粟霁问。 经纪人想了想:“时间很密集?” “对。”粟霁点头,“十天内,四个人。而且你再看看他们的职业。” “都是艺人。” “都是有一定知名度的那种。”粟霁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林念是最近两年火起来的,张弛是实力派但一直不算特别红,周晓晓是新晋歌手刚有点名气,元钰……” 她顿了顿,“是这里面最红的,影帝。” 经纪人心里一动:“你是说他们有什么共同点?” 粟霁没有直接回答。 她收起平板,看向经纪人。 “元钰出事那天,录的那个综艺节目,”她问,“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经纪人皱着眉回忆。 “他……”他慢慢说,“他回来之后跟我说,有个叫何煊的好像变了个人。之前圈子里传他名声很差,但那天在节目里规规矩矩的,一点幺蛾子都没出。他还说……” 他顿了顿。 “他还说感觉有点不对劲。” 粟霁的眼睛亮了一下:“不对劲?怎么不对劲?” “他说不上来。”经纪人摇头,“就是一种感觉。觉得何煊太正常了,正常到不正常。” 粟霁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她把平板收回神奇的口袋,然后转身就往楼梯间门口走。 “哎!”经纪人一愣,“你去哪儿?” 粟霁头也不回:“查案啊。你以为我来找你聊天?” 经纪人急了,三两步追上去:“带上我!” 粟霁停下脚步,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那目光从经纪人乱糟糟的头发开始,经过胡子拉碴的脸,皱巴巴的衬衫,最后落在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上。 然后她笑了。 笑得特别甜。 甜得让经纪人后背一凉。 “大叔,你这岁数,”她开口,声音甜得像在撒娇,“往现场一站,鬼见了都得先给您让座——就别去帮倒忙了。” 经纪人:“……” 粟霁歪了歪头,笑容更甜了:“怎么,赶着去投胎啊?” 经纪人梗了梗。 他深吸一口气,把被怼出来的那口气咽回去,直视着粟霁的眼睛。 “请带上我。”他说,声音沙哑但坚定,“我把小钰当亲弟弟。他现在那个样子躺在那里,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我……” 他的眼眶又红了。 “我心里真不得劲。” 粟霁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红通通的、写满疲惫和悲伤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她叹了口气。 “跟上。”她说完,转身就走。 经纪人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跟上。 “谢谢!”他在后面喊。 粟霁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两人走进电梯。 粟霁靠在电梯壁上,又掏出那个平板,继续划拉着什么。棒棒糖在嘴里从左换到右,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经纪人站在她旁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我们……先去哪儿?” 粟霁抬眼看他。 那双眼睛在电梯的灯光下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像刀锋划过。 “我来的时候,”她说,“顺手救下了一个人,女的,跟元钰上过同一个综艺。” 经纪人一愣,然后眼睛猛地睁大。 “你是说……师晴师姐?!”他的声音都高了八度,“她没事吧?她怎么了?” 粟霁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一秒。 “呃……”她把棒棒糖从右边换回左边,“她遇到抢劫的了。” “抢劫?!” “对。当时正好路过,看见有人拿刀冲她过去。”粟霁的目光微微移开,落在电梯按钮上,“为了让她躲开那把刀,我就……” 她顿了顿。 “……就一脚把她踹进了绿化带。” 经纪人:“……” 电梯里安静了两秒。 “踹?”他艰难地重复。 粟霁点头,表情重新变得理直气壮,“紧急避险,懂不懂?刀都快捅到她腰子了,不踹她躲不开。绿化带是软的,最多摔一下,比挨一刀强。” 经纪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那……她没事吧?”他问。 “没事。”粟霁摆摆手,“就是身上沾了点草叶子,还有一肚子脏话想骂我。但她没骂,因为看见那把刀擦着她刚才站的位置过去了。” 经纪人松了口气。 然后他突然想起什么。 “师姐的事,”他问,“和小钰他们的事有关系吗?” 粟霁的眼睛暗了暗。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 “她身上,”她说,“有和元钰一样的东西。” 经纪人心里一紧:“什么东西?” 粟霁没有直接回答。 她只是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模糊的影子。 “黑烟。”她轻声说,“准确地说,是被窃运之后留下的痕迹。” 经纪人听不懂,但心里莫名发寒。 “窃运?” 粟霁转过头看他。 “你知道为什么你们娱乐圈那么迷信吗?”她问,“开机烧香,看黄历,找风水先生——表面上是求心安,但其实……” 她顿了顿。 “是因为有些人真的见过。见过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见过那些本不该存在的存在。只是他们不敢说,说了也没人信。” 经纪人咽了口唾沫。 粟霁收回目光,继续划拉着平板。 “我们现在先去看看其他出事的人。”她说,“林念、张弛、周晓晓——他们一定有什么关联。” 电梯上的数字在不断跳动。 18,17,16…… “找到了那个关联,”粟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就能找到害你弟弟的人。” 电梯到达一层。 门打开。 粟霁大步往外走,黑色风衣在身后扬起。 经纪人深吸一口气,跟上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