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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亚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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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反派的亚龙:第92章 彩虹plus

白衔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孙惟乐正在家里对着镜子研究自己的虎牙到底要不要去做个烤瓷。 “喂?”他接起电话,语气懒洋洋的。 “明天晚上八点,迷踪酒吧,我请客。”白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顿了顿,补充道,“把你们那三个彩色脑袋也叫上。” 孙惟乐一愣:“啊?我们?你请?” 他和白衔不熟。准确地说,他们四个和白衔都不熟。 白家和他们几家虽然都是首都圈子的,但白衔这人一向高冷,平时见面点个头就算打招呼了,怎么突然要请客? “有事。”白衔说完这两个字,就挂了电话。 孙惟乐盯着手机屏幕,陷入沉思。 然后他打开微信群,群名叫“首都四帅坚决拥护天仙”,名字是王肆起的,被其他三人骂了三天但一直没改。 【孙惟乐:同志们,明天晚上八点,迷踪酒吧,白衔请客。】 【王肆:???白衔?那个面瘫?】 【周屿:他请我们干嘛?我们跟他熟吗?】 【陈最:关键是,他找我们四个干嘛?】 【孙惟乐:不知道。但他说让我们四个都去。】 群里沉默了三秒。 【王肆:有阴谋。】 【周屿:绝对有阴谋。】 【陈最:我同意。】 【孙惟乐:我也同意。】 又是三秒沉默。 【王肆:但他说请客哎……迷踪酒吧的酒水可不便宜。】 【周屿:……】 【陈最:……】 【孙惟乐:……】 四个人在群里默契地打出了一串省略号,意思很明确:免费的酒,不喝白不喝。 【王肆:这样,我们明天先去门口集合,商量一下对策。】 【周屿:同意。】 【陈最:同意。】 【孙惟乐:同意。】 …… 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分,迷踪酒吧门口。 王肆最先到。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皮衣,染成银色的头发在路灯下闪闪发光,远远看去像个从动漫里走出来的不良少年,如果忽略他此刻正蹲在酒吧门口花坛边上的话。 “来了?”孙惟乐从出租车上下来,墨绿色头发在夜风里微微晃动。 王肆招招手:“蹲这儿,等那两个。” 孙惟乐看了看花坛边沿,又看了看自己今天穿的白色裤子,犹豫了两秒,还是蹲了下去。 “说吧,什么情况?”他问。 王肆压低声音:“我觉得白衔突然请我们,肯定有阴谋。我们跟他又不熟。” 孙惟乐舔了舔小虎牙,若有所思:“关键是,他电话里还特意提了叙昭。” “会不会是别人说的?”王肆猜测。 “有可能……”孙惟乐皱起眉头,“等等,他该不会想通过我们接近叙昭吧?” “卧槽?”王肆瞪大眼睛,“他敢!” “怎么了怎么了?”陈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和周屿一起来了,一个粉毛一个蓝毛,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孙惟乐把事情简单复述了一遍。 陈最听完,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表情严肃:“有道理。白衔和叙昭也不熟,突然请我们,还提到叙昭,很可能另有所图。” 周屿点头:“我们得小心应对。不能让他得逞。” “对!”王肆握拳,“我们要保护好叙昭!” “保护叙昭!”其他三人低声附和。 四个人蹲在花坛边,脑袋凑在一起,像四个蘑菇在开秘密会议。墨绿、银、粉、蓝四颗脑袋在迷踪酒吧门口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下格外显眼,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酒吧里,经理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外面那四个蹲成一排的彩色脑袋,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经理?”服务员凑过来,“您看什么呢?” 经理指了指窗外:“你看那几个。” 服务员探头看了看,沉默了两秒:“……他们蹲那儿干嘛呢?” “不知道。”经理推了推眼镜,“但已经蹲了快十分钟了。” “要不要去问问?” “不用。”经理摆了摆手,语气平静,“这种情况我见得多了。要么是喝多了还没进去就倒了,要么是在等什么人准备干架,要么就是……”他顿了顿,“行为艺术。” 服务员:“……您认真的吗?” 经理面无表情:“我在这条街干了十年,什么奇葩没见过。有一次半夜三点,有个男的穿着恐龙睡衣在门口跳舞,跳了半小时才走。” 服务员:“……那确实。” 窗外,四个蘑菇终于站了起来。 “准备好了吗?”王肆问。 其他三人点头。 “记住我们的策略: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先动嘴问清楚他到底想干嘛。”王肆压低声音,“走!” 四个人不约而同地从口袋里掏出墨镜,戴上。 这墨镜是他们刚才在来的路上买的,路边摊,十块钱一副,镜片上还贴着价签没撕。但此刻戴在脸上,配合他们四颗颜色各异的脑袋,气场瞬间两米八。 至少他们自己觉得两米八。 “走!”王肆一挥手,四个人并排走向酒吧大门。 推开包间门的瞬间,王肆第一个跨进去。他墨镜都没摘,直接扫视全场,声音低沉有力: “白衔!我们来了!有什么事?” 他等了两秒,没有等到预料中的同伴帮腔。 又等了两秒,还是没有。 王肆有点懵。他侧过头,摘下墨镜,看见了目瞪口呆的三个小伙伴。 三个人齐刷刷地看着某个方向,嘴巴微微张开,像三只被点了穴的鹌鹑。 王肆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年轻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正朝他们挥手。 那人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脸上带着一丝略显尴尬的笑容。 头发是…… blingbling的。 金黄色。 是那种在酒吧灯光下会闪闪发光、像撒了金粉一样的金黄。配合那张原本清冷的脸,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我很努力想变潮但好像有点用力过猛”的气质。 彩虹四人组:“……” 王肆的墨镜差点从手里滑落。 白衔看着他们呆滞的表情,脸上的尴尬更深了。他站起来,轻咳一声,开口: “那个……” 他的声音还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和那头blingbling的黄毛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你们和沈叙昭玩得很好的样子,”他顿了顿,耳朵尖有点红,“带我一个……怎么样?” 空气安静了三秒。 王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 孙惟乐最先反应过来。他慢慢摘下墨镜,仔细打量了白衔三秒钟,然后问了一个灵魂问题: “你这头发……在哪染的?染的还挺好,等等,不对。” 白衔一愣:“就……学校旁边的理发店。” “那染了多久?” “今天下午。”白衔的耳朵更红了,“染了四个小时。” 周屿终于回过神来,他默默拿出手机,对着白衔拍了一张照。 白衔:“……你干嘛?” “发给叙昭。”周屿面无表情,“让他看看他的新朋友。” “别……”白衔下意识想阻止,但手刚抬起来又放下了,表情有点别扭,“算了,你想发就发吧。” 陈最语气认真:“你确定要加入我们?” 白衔点头。 “我们可是经常和叙昭一起玩的。” 白衔继续点头。 “我们有时候会做一些很幼稚的事情,比如陪叙昭夹娃娃。” 白衔点头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还是点了下去。 “夹四个小时那种。” 白衔:“……”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问:“他喜欢夹娃娃?” “喜欢。”王肆终于恢复语言能力,“非常喜欢。上次我们陪他夹了一下午,一个都没夹到。” “但他很开心。”孙惟乐补充,“开心最重要。” 白衔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他想起以前参加的那些宴会,那些端着酒杯、皮笑肉不笑的名流社交。想起那些为了利益勾心斗角的场面。想起那些表面客气背地里互相捅刀子的“朋友”。 再看看眼前这四个彩色脑袋,虽然傻,虽然幼稚,虽然刚刚听经理说蹲在酒吧门口的样子像四个蘑菇…… 但他们是真的在乎沈叙昭。 不是因为他背后有温疏明,不是因为他是什么“温夫人”,只是因为他是沈叙昭。 白衔突然觉得自己这头发染得挺值的。 “行。”他说,语气比刚才放松了不少,“那我请你们喝酒。” …… 一个小时后。 “兄弟!”王肆搂着白衔的肩膀,脸红红的,舌头都有点大了,“我跟你说,你今天这头发——太!帅!了!” 白衔嘴角抽了抽:“……谢谢。” 他酒量一般,被四个人轮番敬了一圈,现在脑子已经有点晕了。 孙惟乐趴在桌上,墨绿色头发散成一团,嘴里嘟囔着:“叙昭可是我们的团长……你知道吗,我们彩虹团,他是团长……” 白衔一愣:“团长?沈叙昭自己知道吗?” 王肆大手一挥:“不知道啊!我们单方面封的!” 白衔:“……” 周屿凑过来,蓝毛差点戳进白衔眼睛:“你看,我们四个颜色已经齐了——墨绿、银、粉、蓝。现在加上你,更齐了!” 白衔还没反应过来,陈最突然一拍桌子,眼睛亮得吓人: “卧槽!” 其他人都被他吓了一跳。 “怎么了?” 陈最站起来,指着白衔的头发,又指了指孙惟乐的墨绿头发,最后指了指自己:“你看,白衔是黄的,孙惟乐是绿的,我回去把头发染成火红的,我们三个可以组个红绿灯啊!”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王肆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红绿灯!陈最你是个天才!” 周屿也笑疯了:“红灯停绿灯行黄灯亮了等一等——等等,你们三个往路口一站,交通都得瘫痪!” 孙惟乐迷迷糊糊抬起头:“什么红绿灯?” 陈最激动地给他解释了一遍,孙惟乐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默默竖起大拇指:“好主意。” 白衔看着这四个已经疯魔的家伙,嘴角抽了又抽。 他转头看向窗外,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下。 窗外,酒吧经理正站在外面,透过玻璃看着他们。那表情怎么说呢,像是看到了五个精神病人成功越狱。 白衔和他对视了两秒,然后默默移开视线。 算了。 他认命地想。 反正头发已经染了。 反正人已经坐这儿了。 反正…… 王肆又搂上他的肩膀:“兄弟!我跟你说!以后咱们就是彩虹五人组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夹娃娃一起陪!” 白衔:“……” 他能现在反悔吗? “来!”王肆举起酒杯,“为了彩虹五人组!干杯!” “干杯!”其他三人纷纷举杯。 白衔看着眼前四张兴奋的脸,还有四个颜色各异的脑袋,默默叹了口气,也举起了杯子。 “干杯。” 算了。 就当……交了一群傻子朋友吧。 窗外,经理看着里面五个碰杯的身影,默默拿出手机,给店员发了条消息: 【准备几瓶醒酒药和代驾,今晚这几个估计得抬着出去。】 店员秒回: 【好的经理,那几个彩色的又来了?】 经理看了一眼窗内—— 墨绿、银、粉、蓝、黄。 五颗脑袋凑在一起,笑得像五个二傻子。 他面无表情地打字: 【来了,还多了个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