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爆红美利坚,我,全球顶流:第215章 专辑上线
4月15日,早上七点五十分。
洛杉矶的天色刚亮,陈诚坐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
端起手边的黑咖啡抿了一口,温度刚好。
沙发另一端传来窸窣的声响。
詹娜蜷在米白色的羊毛毯里,只露出半张脸和散乱的金发。
她凌晨四点才从米兰飞抵洛杉矶,眼睛半睁半闭地盯着墙上的电视屏幕。
ESPN正在重播昨晚科比退役战的精彩集锦,但声音调得很低。
“紧张吗?”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从毯子里飘出来。
陈诚转过头,看见她正望着自己。
“有点。”他实话实说。
詹娜没再说话,只是从毯子里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陈诚放在地毯上的左手。
她的手指冰凉,但掌心很暖。
陈诚反手握住,轻轻捏了捏。
她明白那种心情。
她《FreeFall》上线的时候,也是整夜睡不着,
刷着社交媒体看评价,担心粉丝不接受她的音乐转型,担心媒体批评她。
陈诚其实不太在意乐评人和媒体的看法。
那些专业意见,安德鲁和埃文斯早就通过各种渠道收集整理了。
他在意的是市场,是那些花钱买数字专辑、预订实体版的普通乐迷。
他们在通勤路上听,在健身时听,在深夜独自一人时听,甚至还有的人在专业的音乐室听。
他们的耳朵不会分析编曲的复杂性,不会研究歌词的文学性,
只会诚实地反应:这首歌让我想跳舞吗?让我想哭吗?让我想单曲循环吗?
《环形季风》里的十二首歌,风格跨度太大了。
有《ShapeOfYOU》那样的流行舞曲,
到《DiefOrYOU》那样的暗黑情歌,
再到《DeSpaCitO》里的拉丁和雷鬼节奏……
他用自己的专业素养,把每种风格都打磨到了极致,融入了自己的音乐语言。
但极致的东西,往往也是最挑听众的。
陈诚看向右边那台电脑。
环球的数据的后台显示,
《环形季风》的专辑预订量已经突破500万张。
这是个惊人的数字——但还是比不上阿黛尔。
陈诚心里清楚,昨天下午埃文斯给他看了最终数据:
《25》的全球首周销量570万张,其中美国330万,英国80万,都是历史第一。
而《环形季风》的预售,全球刚过500万,
美国150万,欧洲80万,亚洲地区就干了近300万。差距依然存在。
但那又怎样?
阿黛尔是阿黛尔,她是这个时代的天后,她的回归是现象级的事件。
别人深耕市场多年,要成绩有成绩,
要名气有名气,他没想一上来就秒天秒地秒空气。
他才22岁。职业生涯才刚刚开始。
墙上的时钟跳到七点五十九分。
陈诚深吸了一口气,坐直身体。
北京,4月16日23:00。
张亚冬的工作室里烟雾缭绕。
他、常时磊、李剑三人围坐在专业监听设备前,桌上散落着啤酒罐和烟灰缸。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QQ音乐的播放页面。
“我还是觉得有点魔幻。”
常时磊弹了弹烟灰,
“一个二十二岁的中国小孩,用英文专辑搞全球同步发行,这排面华语乐坛多少年没见过了。”
李剑盯着倒计时:“结杰伦当年也没这么大阵势吧。”
“出去是对的。”张亚冬喝了口啤酒,声音平静,
“你看看现在国内这些榜单,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修音修得亲妈都不认识,旋律抄来抄去,歌词写得跟小学生日记似的。
去年夏天他那两首歌空降,我以为能震醒几个人,结果呢?
音乐做不好,转头就去拍烂片,
用流量明星配音、演戏、唱主题曲,票房还能好几个亿。这环境……”
《High》的前奏从PMC监听音箱里流淌出来。
三人同时安静下来。
专辑按着曲目顺序播放。
当《ShapeOfYOU》熟悉的打字机节奏响起时,李剑忍不住跟着晃了晃肩膀:
“这歌确实有毒。我老婆昨天还在哼,她还问我认不认识陈诚。”
李剑自嘲道:“别人现在是国际大明星了,我上哪认识去。”
“大众流行性做到这个程度,是本事。”张亚冬评价道,
“但你看他副歌的人声处理,那个气声的收放,完全不是欧美歌手那种直给的路子。
有东方人的含蓄在里头。”
《PariS》进来时,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詹娜这段唱得可以啊。”常时磊说,
“比《FreeFall》里放松多了。
你听这个转音,带点法语腔的懒散味道,跟巴黎主题契合上了。”
“陈诚会调教人声。”
张亚冬点了支烟,他同为制作人当然明白调教歌手是有多难,更何况詹娜还是新手小白,
“他知道怎么把歌手的特质放大,而不是硬塞进某个模板里。”
专辑过半,然后是《StUpid》《CirCleS》,情绪逐渐下沉。
当《DiefOrYOU》的前奏钢琴键落下时,工作室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了。
八十年代复古合成器的音色铺开,低频音效像深夜的呼吸,缓慢而沉重。
陈诚的人声进来时,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暗黑质感——
不是嘶吼,而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平静。
“这……”常时磊坐直身体。
副歌爆发。假声高音冲上C#5,
那句“IOUlddiefOryOU”像刀锋划破黑暗,情感浓度高得让人窒息。
桥段部分,合成器音效渐弱,尾音拖长,营造出某种坠入深渊的听觉氛围。
四分多钟,歌曲结束。工作室里沉默了近半分钟。
“暗黑R&B情歌。”
张亚冬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用八十年代合成器做这种题材,复古又前卫。
最高音那个处理……他不是在炫技,是情绪到这了,这唱商太高了。”
李剑摇头,有些怀疑人生了:
“这歌要是给国内那帮人唱,要么做成苦情歌,要么做成摇滚,搞什么宏大叙事。
陈诚这个版本……太高级了。”
常时磊已经点开了歌曲详情页,看着制作名单:
“词曲编曲制作全都有他。二十二岁……这哥们太逆天了!”
专辑继续播放。最后三首歌的情绪回落,像风暴过后的平静。
当《JaSperAvenUe》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张亚冬长长的吐了口烟。
“完整。”他只用了一个词。
常时磊靠在椅背上:
“近五年最完整的流行专辑。
这十二首歌拆开听都是好单曲,合在一起是个闭环。
有头有尾,起承转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