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奶团上门后,绝嗣爹爹好运连连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奶团上门后,绝嗣爹爹好运连连:第249章 这陈姬根本就不是女子,而是男扮女装

话音刚落,恋恋彻底停止了挣扎,尖锐的叫声从她身体里传来。 其中一个羽林军不知看到了什么,惊恐的瞪大眼睛,颤抖的指着恋恋的尸体。 太子和其他羽林军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齐齐瞪大了眼睛。 只见恋恋的身体就像是破了很多洞的皮球一样,一只只如蛆虫一样的虫子从那些洞里爬了出来,下一刻就被火焰缠身,不停扭动挣扎,尖锐咆哮。 不过片刻,烧焦的尸体被着火的蛆虫覆盖,看上去无比恶心! 司徒霄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瞳孔剧烈震动:“这、这是什么?” 司徒澈一副果然如此的眼神。 司徒霄茫然的看着那些虫子,听着它们刺耳的叫声越来越弱,挣扎的弧度越来越小,在火焰中渐渐变成一滩滩漆黑的粘液,脸色发白,转身质问司徒澈:“司徒澈,这些到底是什么?” “现在知道怕了?你不是还想把这玩意献给父皇吗?”司徒澈双手环胸,笑得不怀好意:“不不不,也许,你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毕竟,陈姬可是你的侍妾!” 司徒霄像是被打击似的后退几步,腿一软跌坐在地。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味道,眼前是恋恋焦黑的尸体,以及地上粘稠的黑水。 司徒霄已经停机的大脑缓缓恢复运转,很快把这一切串联起来。 陈姬! 陈姬有问题! 意识到这件事,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司徒澈说的啥,瞬间炸毛了:“你别胡说八道,孤根本就不知道陈姬是怎么回事,跟她也不是一伙的,孤更没想过害父皇!” “这些话你还是留着跟父皇说吧!”司徒澈瞧着也烧得差不多了,身影一跃,朝东宫而去。 司徒霄连滚带爬起身,朝那些羽林军吼道:“还愣着做什么?把陈姬给孤抓起来,快!” 羽林军们齐齐行动起来,但司徒澈却先他们一步找到陈姬。 这位公子陈还不知道自己要大祸临头了,待在自己屋里走来走去,不时朝门外看,明显是在等消息。 也就是这时,司徒澈来了,还顺手宰了想通风报信的侍婢,手里还提着那侍婢血淋淋的脑袋。 看到司徒澈,陈姬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浑身僵住,眼睛瞪得老大。 那个脑袋,不是她的贴身侍婢又是谁! 失败了! 一时间,这三个字在脑海中划过! 司徒澈每往前一步,陈姬都会后退一步,慌乱又无措。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直到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司徒澈把脑袋扔到她面前,举起剑抵住了她的脖子,陈姬害怕得眼泪直掉:“别…别杀我…别杀我…” “好啊!”司徒澈微微一笑,长剑往下。 两道白芒闪过,陈姬惨叫一声,双脚血流如注。 他的脚筋,被司徒澈挑断了! 也是这时,司徒霄领着羽林军们终于姗姗来迟。 看到陈姬的惨状,司徒霄心里一股邪火疯狂往外冒:“司徒澈,这里是东宫,就算要处置陈姬,也轮不到你!” “本王这不是怕他跑了么?”司徒澈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毕竟,这人狡猾得很,太子又不知道是不是跟他一伙的,万一包庇他怎么办?” “孤都说了,孤不知道这事,跟他也不是一伙的。”司徒霄气得跳脚,言罢恶狠狠的瞪着陈姬。 陈姬从椅子上滑落在地,眼捂着受伤的脚,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不停朝司徒霄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殿下,璃王冤枉妾身啊!他胆大包天,擅闯东宫,杀了侍妾的侍婢,还伤了妾身。殿下,璃王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啊!” “这个时候还挑拨离间呢?”司徒澈眼底划过一丝不屑:“有这功夫,你不如好好想想,是不是太子谁指使你的。” 陈姬:“…” “司徒澈!”司徒霄气得都快裂开了,都踏马这个时候了,还在暗示陈姬污蔑自己:“你别胡说八道,孤行得正坐得端!” “哦,那就去父皇面前说吧!”司徒澈扫了一眼羽林军们:“把她带去见父皇!” “是!” 两个羽林军扯着陈姬的两只手往外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不要,殿下,救我…”陈姬痛哭流涕,好不可怜。 司徒霄现在都恨不得宰了她,怎么还会救他。 他赶紧跟上司徒澈,离开东宫前,还给司徒谨使了个眼色。 司徒谨脸色发黑,接收到他的眼神后,匆匆往云华宫跑。 … 司徒澈在御花园纵火行凶的事根本就瞒不住。 不过片刻,整个皇宫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勤政殿。 司徒澈与司徒霄一左一右,下面趴着奄奄一息的陈姬。 皇帝不怒自威,坐在高位,扫了一眼魂不附体的太子,又扫了司徒澈一眼,最后看向陈姬:“谁,指使你的!” 陈姬都还没想好要不要拉司徒霄下水。 倒不是睡出感情来了,舍不得。 只是司徒霄一旦倒台,直接受益者就是司徒澈。 他是真的不想便宜司徒澈! 皇帝见她不语,凉凉一笑,招了招手:“来人,给朕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不,皇上,您不能这么做!”陈姬也急了,眼看羽林军们已经进来,他捂着自己的肚子,突然灵机一动:“皇上,妾身怀着司徒家的骨肉啊,至少…至少等妾身生下孩子呜呜…” 司徒霄:“…”男人的肚子里怎么可能有孩子。 他是不信的,但…陈姬的性别是秘密。 司徒霄不希望别人知道他这个爱好,更别说对方是皇帝。 还好的是,陈姬这么说了,皇帝的面色明显有所缓和。 天大地大,子嗣最大。 司徒澈瞧见了,嗤笑一声道:“陈姬,你确定要本王跟父皇一一说明吗?” 陈姬闻言一颗心又提了起来:“璃王,你…你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 司徒澈懒得跟他扯犊子了,收回视线,朝皇帝拱了拱手:“父皇,这陈姬根本就不是女子,而是男扮女装!” “什么?”皇帝怀疑自己听错了,匪夷所思的看着司徒澈:“男的?他不是太子侍妾吗?他要是男的,那太子岂不就是…” 说到这,皇帝噎住了,看司徒霄的眼神无比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