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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团上门后,绝嗣爹爹好运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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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团上门后,绝嗣爹爹好运连连:第248章 宫中纵火

司徒澈摇了摇头:“这次他没得手,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 一阵风拂过,黑影一闪,影主如鬼魅般出现在窗台上:“阿澈,太子从群芳楼带走了一个女子。” 司徒澈闻言脸色微变:“可曾看到她的模样?” “纱巾蒙面,不曾见过。”隐主摇了摇头,又道:“他们二人快进宫了,现在怎么做?” 姑娘? 九阴蛊? 唐蕊瞬间反应过来:“爹爹,是九阴蛊女吗?” 司徒澈迟疑:“我也不知…” “…”这算什么答案? “罢了,宁可错杀不能放过!”司徒澈深吸一口气,很快决定下来:“我这就去杀了她!” 隐主皱眉:“皇宫重地,不可胡来!” 司徒澈:“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隐主:“…” “既然没有就用我的办法!” 司徒澈大步离去,直奔马厩。 不一会儿,一匹白马离开璃王府,直奔皇宫。 … 马车里,司徒霄定定的看着对面一袭青衣,人淡如菊的女子。 她不骄不躁,哪怕被司徒霄死盯着,也是一脸恬静。 特别是勾唇一笑的时候,那眼底的灵动与狡黠… 像! 真像! 就跟年轻时的母妃一模一样! 陈姬说得没错,这真是个妙人啊,父皇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女子歪了歪头,抬眸与司徒霄平视:“太子老盯着我作甚?” 司徒霄眉梢一扬:“孤是太子,你跟孤说话,怎么你啊我的?你们老鸨没教你规矩?” 女子笑了笑,眼底划过一丝无奈与悲悯,最终都化作一声叹息:“青楼老鸨怎会知道宫里有什么规矩?殿下贵为一国储君,还是别为难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了。” 司徒霄:“…”这说话的语气,神态,更像了! 心情…有点复杂! 要不是有了对照物,司徒霄都没察觉,原来姜妃在不知不觉间变了好多。 不不不! 不是变了,除了那张脸,就好像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以前的姜妃很疼司徒澈,也很疼他这个长子。 司徒澈有的,他也有,可谓是一碗水端平了的。 不仅如此,还经常教导他和司徒澈,兄弟俩要相亲相爱,世上没有什么比亲情更重。 其他皇子去向她请安的时候,她对那些皇子也很好。 可现在的姜妃… 一个人,真的会变得这么…陌生吗? 司徒霄盯着女子的脸,有些恍惚:“你说…你叫恋恋?为何没有姓?” 恋恋闻言垂下头去,有些泄气:“实不相瞒,我被人拐子卖到青楼前,发过一次热。醒来后,除了名字,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司徒霄眉眼一动:“失忆?” “嗯,每次使劲去想,脑子就好疼!”恋恋说着,还轻轻锤了锤自己的脑袋。 司徒霄:“…”小时候父皇喊母妃的时候,好像就是喊的恋恋。 他问过母妃,母妃说这是她的小名。 后来,母妃变了,父皇也再也没有叫过母妃这个名字。 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 很快,皇宫到了。 司徒霄带着恋恋下了马车,走进皇宫。 一边走,还一边给她介绍宫里沿途的地方。 就在两人到了御花园的时候,司徒霄终于来了,隔着远远的看到司徒霄和那个女子的背影。 司徒霄凌空一跃,稳稳落在两人前面,第一时间去看恋恋。 像! 非常像! 不光是模样,连姿态神情都很像。 司徒霄察觉到他的视线,往旁边挪了挪,挡住他的视线,这才问道:“七皇弟,这又是做什么?” 司徒澈终于把视线放在他身上:“太子,这是谁?” 司徒霄冷笑一声:“跟你有关系吗?” “罢了!” 司徒澈闪身如鬼魅般出现在恋恋身后,一个手刀劈晕了她。 司徒霄愣住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司徒澈已经拖着恋恋爆退数米。 司徒霄怒了:“司徒澈,你干什么?” 司徒澈没理他,拖死猪一样拖着恋恋往宫外走。 “你给孤站住!”司徒霄喊了一声,见他不理,赶紧追了上去:“来人,来人啊!” 附近巡逻的羽林军们闻声而至,一看这情况,纷纷愣住了。 司徒霄指着司徒澈道:“给孤拉住他!” 羽林军们迟疑片刻,还是拦住了司徒澈。 司徒霄也追上来了:“司徒澈,把人给孤放下。” “恕难从命!”司徒澈抬起手,眼底划过一丝冷芒:“谁拦本王,本王都不会客气,太子,你也一样!” “反了!反了!”司徒霄气得浑身发抖:“给孤上,拿下璃王!” 羽林军们:“…”没动! “都给孤上啊,愣着做什么?”司徒霄踹了其中一个羽林军一脚。 羽林军被逼无奈,只能象征性冲过去,挥出了软趴趴的一拳。 司徒澈踹开他,眉宇间划过一丝不耐,干脆扯下腰间挂着的酒葫芦。 司徒霄眉心狂跳,直觉不好:“司徒澈,你到底要做什么?” 司徒澈没有回答,打开酒葫芦就往恋恋身上倒。 刺鼻的味道传来,羽林军们瞪圆了眼睛。 司徒霄一脸震惊:“司徒澈,你这是…油?” “太子鼻子挺好使!”司徒澈倒完油,拿出火折子,点燃后二话不说往恋恋身上一扔。 轰! 熊熊烈火瞬间将恋恋吞噬,火焰如狰狞的恶魔张牙舞爪,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恋恋痛醒,反应过来后尖叫一声,不停在地上打滚。 羽林军们都吓傻了,反射性往后退。 司徒霄都快气炸了:“司徒澈你疯了。” 司徒澈没有搭理他,面无表情站在一旁。 恋恋在火中拼命挣扎,她的头发瞬间被火苗点燃,身上的衣物也迅速化为灰烬,惨叫一声盖过一声。 “救火啊,救火啊!”司徒霄不停怪叫。 “谁敢!”司徒澈拔出长剑指着这些羽林军。 正要行动的羽林军们又停了下来。 司徒霄都快疯了:“司徒澈,你有病是不是?” 司徒澈不理他,维持着举剑的姿势,强硬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恋恋的身体在火中逐渐变得焦黑,皮肤被烧得滋滋作响,挣扎的弧度越来越小。 司徒霄都快气疯了:“司、徒、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