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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1980:网友教我手搓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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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1980:网友教我手搓火箭:第285章 陷阱

“秦厂长,请。” 樱花国技术专家领队宫本诚一侧身让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四十出头,戴金丝眼镜。 穿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左胸口袋露出一角白色方巾。 说话轻声细语,每句都带着点头微笑。 客气得挑不出毛病。 注塑车间启动演示开始。 宫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M.JHSSD.COM-到精华书阁进行查看 用日语向身后三名技术员下达指令。 传送带转动。 注塑机合模、开模。 白色的塑料外壳从模腔中脱出,落入接料盘。 边缘光滑,没有一丝飞边。 宫本又示意技术员推出一台已经组装好的样机。 全自动洗衣机。 米白色外壳,边角圆润。 接上水管,倒入衣物和洗衣粉,合盖,按下启动键。 电机运转声极轻。 洗涤十五分钟,排水,脱水。 全程噪音控制在五十分贝以内。 围观人群里有人惊呼: “这比咱家那台声音小一半都不止!” 《锡城日报》的女记者徐曼蹲在产线旁边,快门按个不停。 她的采访本翻到第三页,上面写满了字: “松下产线代表当今世界最先进的家电制造水平……” “节拍效率是国内同类产线的二十倍以上……” “引进该产线标志着锡城工业实现历史性跨越……” 整个现场,所有人的眼睛里都是光。 那种光,叫仰望。 ...... 剪彩仪式结束。 市长和记者们陆续离开。 秦仲明把宫本请进了厂长办公室。 办公桌上摆着一盘花生、一壶茶。 秦仲明亲手给宫本倒了茶。 “宫本先生,感谢松下的技术支持。“ 秦仲明端起茶杯, “产线运转非常顺利,我代表全厂一千二百名职工……“ “秦厂长。“ 宫本微笑着打断他。 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双手递过来, “有一份补充协议,需要贵方确认。” 秦仲明接过来。 日文打印,附中文译本。 他翻到中文页,目光落在第一条。 “产线所配套之微电脑程控器芯片(型号PLC-M02),其技术专利及生产授权归松下电器产业株式会社独占所有。” “中方工厂需以每片40美元(FOB大阪港)之单价,向松下单独采购该部件。” “结算币种为美元,不接受人民币或记账贸易……” 秦仲明的手指停住了。 他把这段话又看了一遍。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然后抬头。 “宫本先生,这个芯片……” “之前的合同里没有提过单独收费。” “是的。” 宫本点头,语气平和, “产线的物理设备已经完整交付,这一点合同中写得很清楚。” “但程控芯片属于松下的独立知识产权产品。” “不包含在产线硬件范畴内。” 秦仲明放下文件。 拉开抽屉,摸出算盘。 噼里啪啦一阵响。 单台洗衣机钢板、塑料件、电机、铜线等原材料成本,630人民币。 加上这块芯片,40美元。 按官方牌价1美元兑1.9元人民币,折合76块。 但实际操作中,地方上批外汇的调剂价远高于牌价。 算上外汇额度的实际成本。 这40美元,至少相当于150块人民币。 630加150。 单台成本,780块。 秦仲明的算盘珠子拨到最后一颗,停了。 他没有说话,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宫本先生。“ 秦仲明放下茶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 “目前国内市场上。。” “贵国原装进口的全自动洗衣机,零售价是1200块人民币。” “我们用贵方产线生产的洗衣机,光成本就到780块。” “还没算人工、水电、包装、运输。” “这个价格……不好卖。” 他顿了一下。 “能不能把芯片的价格降一降?” 宫本端着茶杯,用手指慢慢蹭了蹭杯沿。 “秦厂长,非常抱歉。” 他摇了摇头,脸上那层笑纹没有半点变化。 “这是松下的全球统一定价策略,不针对任何单一客户。” “我个人没有权限调整。” 秦仲明还想再说什么,宫本已经接上了下一句。 “另外,由于目前全球范围内对PLC-M02型芯片的需求量较大,松下大阪工厂的产能有限。” 他推了推眼镜。 “供货周期可能会有一定的波动。” “我们无法承诺百分之百的交付稳定性。”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分管采购的副厂长老周握着搪瓷杯的手在发抖。 他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不光贵,还不保证供得上。 今天开,明天关,全凭人家心情。 三百六十万美元买回来的产线,心脏捏在别人手里。 秦仲明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想起自己第三次去江户签合同的那天晚上。 松下的接待人员带他去银座吃了一顿怀石料理。 席间,对方频频举杯。 说了很多中日友好、技术合作、发展之类的话。 他当时觉得挺感动。 现在想想。 那顿饭,也是合同的一部分。 “宫本先生。” 秦仲明的嗓子有点哑。 “这块芯片,我们能不能自己生产?” 宫本的笑容终于变了。 不是消失。 是加深了。 “秦厂长,PLC-M02使用的是松下自研的MN1400系列4位微处理器。” 他把白手套从口袋里取出来,慢慢戴上。 像是准备离场了。 “芯片设计、固件编程、抗干扰算法,都属于松下的核心机密。” “贵方如果有兴趣自研,我们非常欢迎。” 他站起身,鞠了一躬。 “不过以目前华国的半导体工业基础,这个周期大概需要......” 他想了想。 “八到十年。” 门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皮鞋敲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办公室里只剩下秦仲明和三个副厂长。 没人说话。 老周的搪瓷杯“咣”地搁在桌上。 “三百六十万美金,买了个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