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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汉:从黄巾小兵到开国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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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汉:从黄巾小兵到开国帝王:铁骑踏尘来,城头鏖战急

晨曦微露,天光刺破云层,洒在汶水南岸的曹军大营。号角声如同惊雷般炸响,震得沉睡的任城微微颤抖。 曹彰身披亮银重甲,胯下乌云踏雪马,手中虎咆长枪熠熠生辉。两万铁骑列成整齐的锋矢阵,马蹄踏着初春的冻土,溅起漫天烟尘,朝着任城东门疾驰而来。铁蹄声沉闷如雷,碾压得大地都在哀鸣,旌旗蔽日,杀气腾腾。 “冲!踏破任城,生擒秦虎!”曹彰的怒吼声裹挟着狂风,传遍旷野。 铁骑冲锋的气势,如同山洪暴发,铺天盖地。奔至任城东门百丈之外,前排骑兵猛地拉拽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而后排骑兵依旧前冲,瞬间在阵前排出三层骑阵,长枪斜指天空,寒光凛冽。 任城城头,秦虎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逼近的曹军铁骑。他手中的马刀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沙哑却铿锵:“霹雳车,瞄准骑阵中军!连弩手,预备!” 城头上,数十架改良后的霹雳车早已装填完毕,巨石被粗壮的绳索固定,士兵们紧握绞盘,目光死死锁定曹军铁骑的核心区域。连弩手们半蹲在垛口之后,弩箭上弦,箭头在晨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光。 “放!”秦虎一声令下。 霹雳车的绞盘轰然转动,绳索崩断的脆响连成一片。数十块磨盘大小的巨石,如同流星般划破长空,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狠狠砸向曹军骑阵。 “盾阵!”曹彰怒吼,手中长枪一挥。 前排骑兵迅速举起厚重的铁盾,盾牌相扣,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巨石轰然砸落,盾墙剧烈震颤,几名骑兵被巨石的冲击力掀翻下马,口吐鲜血。但盾墙终究是扛住了第一轮轰击,只是阵型微微散乱。 “连弩,放!”秦虎的吼声再次响起。 城头上的连弩手齐齐扣动扳机,数千支弩箭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弩箭穿透力极强,即便有铁盾防护,依旧有不少箭矢洞穿盾隙,射入骑兵的甲胄缝隙之中。惨叫声此起彼伏,曹军的骑阵前沿,瞬间倒下一片人马。 “废物!”曹彰目眦欲裂,他没想到,改良后的霹雳车与连弩,威力竟如此惊人。他猛地一拍战马,怒吼道:“骑兵冲锋!冲过壕沟,撞开城门!” 两万铁骑再次发动冲锋,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摇晃。他们绕过巨石砸出的坑洼,朝着任城东门的壕沟冲去。 “徐盛!”秦虎厉喝。 早已等候在瓮城后的徐盛,猛地挥动令旗:“放拒马!” 数十名士兵迅速斩断绳索,数百根削尖的粗壮木头,带着铁链,从城头滚落,重重砸在壕沟之中,横七竖八地挡住了铁骑的去路。 冲在最前的骑兵猝不及防,战马被拒马绊倒,骑士惨叫着摔落在地,瞬间被后面的铁骑踩成肉泥。后续的骑兵纷纷勒马,阵型大乱。 “点火!”徐盛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厉。 城头上,早已准备好的火把被抛入壕沟。壕沟之中,早已洒满了火油,火焰瞬间冲天而起,形成一道熊熊燃烧的火墙,将曹军铁骑彻底挡在城外。 “杀!”曹彰红了眼,他从未打过如此憋屈的仗。他挥舞着虎咆长枪,试图率领亲兵冲过火墙,却被炙热的火焰逼退。战马焦躁地刨着蹄子,发出不安的嘶鸣。 “将军!火墙太猛,冲不过去啊!”副将嘶吼道。 曹彰看着城头上严阵以待的青徐守军,看着那道燃烧的火墙,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知道,今日想要攻破任城,已是不可能。 “撤军!”曹彰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军令传达下去,曹军铁骑缓缓后撤。城头上的霹雳车与连弩,依旧在不断轰击,收割着曹军的性命。曹彰怒视着任城城头,怒吼道:“秦虎!明日我定要踏平任城,将你碎尸万段!” 秦虎立于城头,手持马刀,高声回应:“曹彰!我任城的城头,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有胆,便再来!” 曹彰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只能率领残兵,狼狈地退回汶水南岸的大营。 任城城头,响起一片欢呼之声。将士们高举着兵器,呐喊着,声音震彻云霄。 秦虎看着曹军撤退的背影,却没有丝毫放松。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曹彰的铁骑虽然受挫,但主力未损。明日,他们定会发动更猛烈的进攻。 “典韦!”秦虎转头看向身旁的典韦。 典韦扛着双戟,瓮声瓮气地应道:“俺在!” “你率领陌刀营,驻守瓮城。曹军若明日再来,定让他们尝尝陌刀阵的厉害!”秦虎沉声道。 “放心!”典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俺的陌刀营,早就等着他们了!” 徐盛走上前来,眉头微皱:“将军,曹军铁骑虽然退去,但夏侯惇的五万新军,还未出动。明日,他们恐怕会水陆并进,攻打任城的各个城门。” 秦虎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任城的四座城门:“传令下去,各城门加强防御,霹雳车与连弩均匀分配。另外,让将士们轮流休息,补充体力。今夜,曹军极有可能夜袭,务必严加戒备!” “诺!”徐盛躬身领命。 城头上的将士们,开始忙碌起来。他们搬运着巨石,装填着弩箭,修补着破损的垛口。受伤的士兵被抬下城头,军医们紧张地救治着。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硝烟的味道,却没有一个人退缩。 任城的百姓们,也自发地组织起来。他们抬着滚烫的热水,提着做好的饭菜,送到城头。老人们端着茶水,递给疲惫的将士们,眼中满是感激:“将士们,辛苦了!有你们在,任城就不会破!” 年轻的小伙子们,纷纷请求加入守军,协助搬运物资。女人们则在城内的工坊里,连夜赶制箭矢与绷带。 秦虎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就是民心。有这样的百姓支持,任城,绝不会被攻破。 而在汶水南岸的曹军大营,夏侯惇看着狼狈归来的曹彰,脸色阴沉得可怕。 “少主,今日为何会惨败而归?”夏侯惇沉声问道。 曹彰满脸羞愧,低着头,将今日攻城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当说到霹雳车与连弩的威力,以及火墙拒马的阻拦时,夏侯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看来,沈砚这小子,是真的下了血本。”夏侯惇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程昱站在一旁,沉吟道:“将军,任城防御坚固,守军士气高昂,硬攻恐怕难以奏效。不如,我们采取围城之策,切断任城的粮道与水源,不出一月,任城便会不攻自破。” 曹彰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围城?那要等到何时?我两万铁骑,难道还怕了秦虎的三万守军不成?” 程昱摇了摇头,道:“少主,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任城守军虽少,却皆是精锐,且民心所向。硬攻只会徒增伤亡,得不偿失。围城,才是上策。” 夏侯惇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仲德先生所言极是。传我命令,大军将任城团团围住,切断所有出路。另外,派斥候严密监视任城的动向,若有援军,即刻禀报。” “诺!”众将齐声领命。 夜色渐深,任城城外的曹军大营,燃起了无数火把,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营寨连绵数十里,将任城围得水泄不通。 任城城头,秦虎望着城外的火把,眉头紧锁。 “围城吗?”秦虎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曹操,你以为这样,就能困死我们吗?” 他转身看向身旁的徐盛,沉声道:“徐校尉,你率领一支精锐,从密道出城,前往临淄,向主公禀报战况,请求支援。另外,告诉主公,曹军围城,意图切断我军的粮道与水源。” 徐盛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将军放心!属下定能冲破曹军的封锁,抵达临淄!” 秦虎拍了拍徐盛的肩膀:“小心行事。此去临淄,路途凶险,务必保重。” 徐盛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他率领着百名精锐,趁着夜色,从任城的密道悄然出城,消失在黑暗之中。 秦虎立于城头,望着徐盛离去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 临淄的援军,何时才能到来? 夜色深沉,寒风呼啸。任城的城头,火把依旧明亮,映着将士们疲惫却坚定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