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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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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第113章 这一嗓子“张叔”,喊得我老脸微红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今天的天气晴得有些过分,阳光白晃晃地洒在停机坪上。 VIP通道外的私人停车场里,几辆挂着京A的豹子车牌的劳斯莱斯幻影一字排开。 气场直接把旁边几辆迈巴赫给压没了。 领头的男人,正是中海集团的老总王卫国。 这老哥现在的状态简直可以用“返老还童”来形容。 自从上次在自家别墅被张天奕用那一手“春雷化雨”调理过之后,他现在腰不酸了,腿不疼了。 甚至晚上都能跟老婆聊到半夜! 原本略显富态的肚子都因为精力过剩,跑健身房给练下去了不少。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藏青色西装,神采奕奕。 在那儿站了半小时愣是没挪窝,腰杆子挺得比旁边的保镖还直。 “快!看看飞机降落没?” 王卫国一边看着腕表,一边催促秘书,声音宏亮得不像话。 “那可是我的亲叔!救命恩人!排场一定要给足了!” 保镖们面面相觑,心说王总这“张叔”叫得是越来越顺口了。 终于,VIP通道的大门缓缓打开。 为首的男人,月白色道袍在现代化的玻璃幕墙映衬下,散发出一种格格不入却又极度和谐的仙气。 张天奕摘下墨镜,那双深邃的紫色眸子扫了一眼阔别数日的帝都,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 “张叔!!这里!!!” 王卫国那嗓子简直像开了扩音器,震得候机厅顶棚都像在抖。 他完全不顾及自己千亿身家的形象,像个追星成功的少年一样猛地挥手,甚至还想往前飞奔几步。 张天奕脚步一顿,看着远处那个活蹦乱跳、像打了鸡血一样的王卫国,眼角微微抽动。 “师爷,看来王总这身体,恢复得确实……有点过火了。” 张楚岚在一旁小声嘀咕。 他此时正背着冯宝宝的熊猫包,手里还帮陈朵拎着那只悲伤蛙玩偶,形象十分“奶爸”。 在他旁边,王也一脸生无可恋地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那身旧道袍的领口里。 “爸……您能稍微矜持点吗?” 王也磨蹭着走过去,声音微弱地抗议。 “这大庭广众的,我二师爷要脸,我也要啊。” “你懂个屁!” 王卫国回头瞪了儿子一眼,转头看向张天奕时,那张脸瞬间笑得跟烂柿子似的。 “张叔!这一路辛苦了!” “我在北京天天掐着指头算日子,就盼着您回来拉……啊不,指点晚辈一下!” 这一声“张叔”,叫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叫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行了,老王,收收劲儿,别把我这袖子扯线了。” 张天奕任由王卫国握着手猛摇,感知了一下他体内的炁,点了点头。 “不错,雷元之气被你吸收得挺好,现在感觉是不是浑身“来电”?” “来电!太来电了!” 王卫国眉飞色舞,“我现在回公司开会,那帮元老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畏惧,说我精神头太旺,像个三十岁的小伙子。” “嘿嘿,我就说嘛,张叔那是真神仙!” 众人上了那排劳斯莱斯,直奔西山。 车内,陈朵抱着那只蛙蛙,有些局促地坐在顶级真皮座椅上。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北京高楼,眼神里透着好奇,也透着一丝对宏大世界的迷茫。 冯宝宝坐在她旁边,正拿着一瓶酒店配送的顶级气泡水,盯着气泡在那儿发呆。 “陈朵,看那个。” 冯宝宝突然指着窗外路过的一个巨大广告牌,上面是个卖高奢香水的冷艳女星。 “好看吗?”陈朵轻声问。 “不晓得。” 冯宝宝嚼着嘴里的零食,面无表情地回答,“徐四说,那个叫高级感。” “但我觉得她那个妆画得不对,要是跟我去埋人,这一脸粉掉在土里,要把土弄脏。” 陈朵愣了愣,随即露出一丝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宝儿姐,我们要去的地方,大吗?” “大,房子大得很,可以在里面跑操。”冯宝宝认真地科普。 前排开车的王也,听着后面两位姑奶奶的聊天,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 神特么埋人视角,宝儿姐你是真的一点红尘气都不沾啊。 到达西山脚下的一处庄园时,张天奕也被这排场给震了一下。 这园子是清代的底子,依山而建,错落有致。 既有江南园林的婉约,又有皇家的恢弘。 “张叔,这宅子,是我去年刚翻修好的,一直没舍得住。” 王卫国领着张天奕在汉白玉的小桥上走,一指远处那座独立的、最高处的阁楼。 “那地儿清静,风水我也请人看过,叫紫气东来。” “张叔,您既然在人间行走,总得有个像样的落脚点。”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毕恭毕敬地递过去:“产权证就在这儿,名字我已经空出来了,您只要签个字,这就是您在北京的别馆!” 张天奕看都没看那价值数亿的文件,轻轻挥了挥拂尘:“小王啊,你这居心不良啊。” 王卫国一愣,冷汗差点下来:“张叔,您这话怎么说?” “道爷我是修清静道的。” 张天奕一指那阁楼外的露天恒温泳池,“你弄个这么腐败的地方,是想乱我的道心?还是想让我在这儿当宅男?” “不不不,我是想让您更好地感悟红尘啊!”王卫国脑筋转得飞快。 “免了。” 张天奕背着手,语气平淡,“这因果太大,道爷我受不起。” “你拿回去自己住吧,大不了给我留间偏房歇脚就行。” 王卫国急了,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供奉”机会。 这时,张楚岚抹了抹嘴上的点心渣子,凑了上来。 “哎呀,王总,您这就是不懂我师爷的心了。” 张楚岚顺手接过文件,拉着王卫国走到一旁,压低声音道: “王总,我师爷那是高人,高人讲究个“缘”字。您直接送,那是行贿!” “但如果您求他,说这宅子龙脉太强,您家镇不住,请他老人家屈尊在此坐镇压一压风水煞气……那叫什么?那叫请仙护阵!” 王卫国眼睛一亮,一拍大腿:“楚岚,你小子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随即,王卫国转过身,噗通一下又跪了,那速度快得让王也都想捂脸。 “真人!张叔!求您救救这宅子吧!” 王卫国声泪俱下,“自从这园子修好,我就总觉得心慌气短,请了好多大师都说只有顶天的人物才镇得住这儿的贵气。” “所以,求您就算不收,也请务必在这里常住,就当是帮晚辈镇一镇这方圆百里的宅运了!” 张天奕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王卫国,又看了一眼在旁边一脸“我全是为了师爷好”的张楚岚,无奈地摇了摇头。 “张楚岚,这事儿要是传到你师爷耳里,他非得把你挂在正一观的大梁上风干不可。” “嘿嘿,这你就不懂师爷了吧。” 张楚岚一边帮张天奕接过文件,一边对着陈朵招手。 “小师叔,快来!咱们选房间了!那个带游戏室的归您,那个能看星星的归宝儿姐!” 张天奕看着这群闹腾的晚辈,假装叹了口气,内心的激动被他强压了下去。 “嘿嘿,还是大孙子你懂我啊。” 大庄园啊!大庄园! 这得值多少钱啊?! 个、十、百、千、万...... 张天奕兴奋地偷偷掰着手指。 ...... 入夜。 西山的月色如银,洒落在别墅宽阔的露台上。 张天奕换上了一件轻便的黑绸便服,赤着脚坐在露台的蒲团上。 在他面前,陈朵有些局促地盘腿而坐。 “丫头,知道什么是雷吗?” 张天奕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缥缈。 “是电。” 陈朵认真回答,“我在暗堡学过,是电子的定向移动。” “那是术,不是道。” 张天奕微微一笑,指尖轻轻一弹。 “滋。” 一道近乎透明的紫色电弧在两人之间跳跃。 它并没有像是一只温顺的精灵,围绕着陈朵的手指转了一圈,温热而轻柔。 “雷者,天地之枢机也。” 张天奕收起笑意,语气变得庄重起来,“在凡人眼里,它是天威,是毁灭。但在我们修道之人眼里,它是阴阳之交,是生死之变。” “你能从蛊盅里活下来,是因为你体内那股生机,强行适应了原始蛊的死意。” 陈朵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原本翻涌的黑气,此时被张天奕留下的雷种死死压制。 “我要教你的雷法,不仅是用来破坏的。” 张天奕缓缓站起身,他并不急着教具体的动作,而是指着那漫天的星斗。 “你的身体现在像是一口干涸的井,原始蛊是井底的淤泥。如果你强行去挖泥,井会塌。” “所以,我们要等。” “等什么?” “等惊雷。” 张天奕负手而立,一股玄之又玄的气场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教你雷法,其实是教你如何来电。” 张天奕开了个俏皮的玩笑,但眼神却无比深邃。 “雷法练到极致,是对身体每一个细胞的重组。每一个念头,每一个动作,都顺应天地的频率。” “你现在缺的不是力,而是“理”。”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陈朵的额头上。 “不要去抗拒你体内的蛊,要去沟通它。雷霆不仅能劈碎枯木,也能让春芽破土。” “什么时候你能感觉到体内的那些蛊虫不是在咬你,而是在陪你呼吸……那时候,你的雷法才算入门。” 陈朵闭上眼,感受着眉心传来的那一丝凉意。 在她的感知中,周围的一切都慢了下来。 那些嘈杂的、暴虐的电流,在张天奕的引导下,竟然编织成了一首奇异的曲调。 “师父,我感觉到……它们在动。”陈朵轻声说。 “动就对了。” 张天奕收回手,走到露台边缘,俯瞰着脚下的灯火阑珊。 “修道不是为了成仙,是为了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给自己找个舒服的姿势站着。” 张天奕余光瞥了一眼躲在门后偷听的张楚岚,随手一挥。 “哎哟!” 张楚岚怪叫一声,屁股上像是被静电蛰了一下,一蹦三尺高。 “滚回去睡觉,明天带你小师叔去买几套衣服。” “得嘞!”张楚岚揉着屁股跑了。 张天奕重新坐回蒲团,看着那渐渐亮起的启明星。 这红尘滚滚,有人求名,有人求利。 他求的,不过是能和身边之人在这乱世中,活得稍微舒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