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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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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开局响雷果实,师叔祖出山:第112章 难办?那就别办了!

夜市里的香味正浓。 “滋啦。” 铁板鱿鱼在热油中翻滚。 “砰!” 扎啤杯在木桌上碰撞。 张天奕换上了一件简单的黑T恤,大裤衩,领着陈朵和冯宝宝,大摇大摆地走在夜市的人潮里。 这一刻,他像是个带着两个妹妹出来觅食的街溜子。 他手里攥着几串刚出炉的烤脑花,拎着两瓶冰镇的本地果汁。 时不时往嘴里塞一颗炸洋芋,嚼得满脸陶醉。 “丫头,快尝尝这个,这叫炸洋芋。裹上这层折耳根蘸水,那香的嘞。” 张天奕像个耐心的长辈,把一小碗红彤彤的洋芋递到陈朵面前。 陈朵抱着玩偶,有些局促地站在摊位前。 她看着周围那些大声说笑的食客,看着那些冒着热气的摊位,眼神里满是好奇。 却又带着一种习惯性的退缩。 “莫怕。” 张天奕用签子扎起一块洋芋,直接送到她嘴边。 “现在你体内有为师的雷种压着,你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 陈朵试探着张开嘴,咬下了那一块。 辛辣、咸香、酥脆,伴随着折耳根特有的那股子直冲天灵盖的奇妙味道。 陈朵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认真地评价道:“有一点点怪,但是……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张天奕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转头看向另一边,“宝儿,你慢点,那丝娃娃不是这么往嘴里硬塞的。” 冯宝宝此时正蹲在另一个摊位前,面前摆着一盘贵州特产“丝娃娃”。 她面无表情地用那张薄如蝉翼的面皮,胡乱包了一大堆咸菜、脆哨和折耳根。 然后像填鸭一样往嘴里塞。 “张皮卡,这个好吃,有嚼头。” 冯宝宝含糊不清地说道,手里还抓着一串没吃完的烤大筋。 “叫天爷。” 张天奕纠正道,随后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老板,“老板,给这姑娘再来两份,面皮加倍。”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三道身影极其卑微地跟着。 张楚岚怀里抱着五六瓶刚买的冰镇大可乐,脖子上挂着冯宝宝的熊猫包,活像个移动货架。 王也和诸葛青则一人手里拎着三四个打包好的纸袋,里面全是张天奕刚才“视察”过觉得不错的战利品。 “老王,我发现二师爷这人……是真的懂生活。” 张楚岚看着张天奕正领着两个姑娘在套圈摊位前大杀四方,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老人家这是真把咱们当成移动提款机和搬运工了。” 王也打了个哈欠,眼神有些迷离:“知足吧,至少没让你再去抬轿子。” “我现在觉得,这种不用动脑子、只用掏钱包的陪吃,简直是享受。” 诸葛青优雅地摇着折扇,挡住飘过来的炭火烟气,轻声笑道:“陈朵的状态好多了。你看她的眼神,开始灵动了。” “前辈这一手红尘炼心,比什么丹药都管用。” 几个人说话间,张天奕已经领着两人停在了一个卖草编工艺品的小摊前。 他拿起一个编织得栩栩如生的草蚱蜢,在陈朵眼前晃了晃:“丫头,这就是生活。你以前那叫生存。” “生存是冷冰冰的,生活是热腾腾的。懂了吗?” 陈朵接过草蚱蜢,手指轻轻触碰着那粗糙的质感,嘴角上扬。 这一幕,让一直偷偷观察的老孟在不远处直接哭成了泪人。 张天奕看着陈朵的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 他走到一旁避风的角落,从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赵胖子,还没睡呢?” 电话那头,赵方旭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局促:“张叔……我这哪敢睡啊。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刚走,我这办公室的地毯都快被他们踩出洞来了。” “您这时候打电话……又是哪座山头被劈了?” “瞧你那点出息。” 张天奕靠在马路牙子的电线杆上。 他一边看冯宝宝教陈朵如何抢摊主的小礼品,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这是给你送功劳来了。陈朵,也就是我那开山大弟子,现在彻底跟我混了。” “哎哟,我的亲叔,这事儿我知道。” 赵方旭苦笑道,“可公司那边得有档案啊,她现在是个黑户,而且董事会那边说......我这很难办啊......” “难办?难办就别办了。”张天奕淡淡地说道。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明天一早,我要一张合法的、天师府名下的身份证明。名字就叫陈朵,籍贯龙虎山。” “什么案底,统统给我抹干净了。以后她就是正儿八经的道门弟子,出家人不问红尘过往。” “她身上那点蛊毒,道爷我压得死死的,出了事我负责。” “张叔!这……这得违多少规啊!”赵方旭急得声音都哑了。 “违规?你要是觉得规矩比道爷我的面子大,那行。” 张天奕嘴角挂着坏笑,“明天一早,我就带着陈朵和宝宝去你总部报到。” “听说你办公室那沙发挺软,道爷打算带着俩孩子在那儿长住几天。” “别!!!千万别!!!” 赵方旭惊恐地大吼,“办!我马上办!今晚我就加急审理!明早身份系统准时更新!档案全部列入绝密!” “算你小子懂事。” 张天奕满意地挂了电话,招呼一声,“走了,丫头们!前面有家烤豆腐看着不错,换场子!” …… 同一时间。 哪都通总部,深夜会议室。 赵方旭推了推眼镜,看着视频会议里那几个面色铁青的董事会成员,开启了他泰斗级的表演。 “各位,关于陈朵的处理,这是目前最优的解决方案。” 赵方旭猛地一拍桌子,义正言辞:“天枢真人张天奕前辈,不顾个人安危,主动提出要以身饲虎,用天师府百年修为镇压陈朵体内的原始蛊!” “这是什么精神?这是伟大的奉献精神!” “如果我们强行把陈朵关进暗堡,万一失控,后果谁负?但现在,她成了天枢真人的弟子,受其亲自监管。” “名义上她是天师府的人,实际上是公司雇佣了一个绝顶高手在帮我们免费看守!” “这种便宜,咱们不占?” 董事会成员们面面相觑。 虽然大家心里都知道这是赵方旭在给张天奕洗白。 但听到“张天奕”这三个字,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毕竟,谁也不想在明天睡醒的时候,看到天上一道紫雷对着自己家卧室打招呼。 …… 另一边。 回程的保姆车上,临时工们也在闲聊。 黑管儿靠在窗边,吐出一个烟圈:“老肖,你说……那位爷,到底图啥?收个陈朵这么大的麻烦在身边。” 肖自在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甲。 他闻言动作顿了顿,镜片后闪过深邃:“或许,在他眼里,这根本不是麻烦。那孩子在他面前,不过就是个小姑娘罢了。” “这种俯瞰众生的底气……我真的很好奇他的极限在哪。” “好奇个屁。” 王震球揉着发酸的腰插了一句,“我只知道,跟他在一起待久了,容易产生自己也是神仙的错觉。” “这种人的人格魅力太强,强得让人想跟着他去疯一场。” …… 第二天一早。 六盘水月照机场,头等舱。 陈朵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攥着一张崭新的、还带着微凉质感的身份证。 她看着姓名栏上端正的“陈朵”两个字,反复抚摸了很久。 那是她的名字,第一次不再作为实验编号存在。 “师父,北京远吗?” 陈朵怀里抱着悲伤蛙,轻声问道。 张天奕拉下眼罩,换了个舒服的坐姿,随口答道:“不远。闭上眼睡一觉,为师带你去见见世面。。” 旁边的冯宝宝已经戴上耳机开始看动画片,手里还抓着一袋机场特供的五香豆。 机翼划过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