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第248章学生才疏学浅,只给出了三种解法!
“不过你放心,这些题目还是留有余地的!毕竟这不是还留了六道经义阐述吗?”
“哈哈,就是!虽然后面四道题是有一点点超纲,但他们既然是你口中的人才,是你们眼中的读书种子,不至于连四书五经的题都能做错吧?
要这都能做错,我建议还是回学堂再上两年吧!”
白魁和黄芪二人一唱一和,显然是把早晨被放鸽子的不爽,全都发泄在了这里。
齐如松听得哑然失笑,心中却半点担心也无。
且不说他这趟去时,已经提前给几人铺垫过知识点,就算完全没有,他也不认为吴狄几人会答不上那六道基础题!
正当他放下卷子,想调侃两人几句时,考场之中,一道突兀的动静骤然打破了安静。
只见吴狄缓缓站起身,晾了晾墨,单手拎着答卷,慢悠悠走到主考案前,随手将卷子往桌上一放,动作随意得仿佛只是放下一本书,而非关乎入学资格的严苛考卷。
“那什么,你们几个慢慢做,我搞定了。好好答啊,这么简单的题都做不上来,回头出去别说认识我!”
吴狄瞥了胖子几人一眼,径直走向门外,来到依旧目瞪口呆的白魁三人面前。
见他们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吴狄有些挠头,好奇问道:“二位先生这般盯着我作甚?莫非书院有规矩,答完卷子也不能提前交卷?我见题目不算繁复,该写的都已写毕,便想着先行交卷,省得在此空耗时辰。这应该不会不允许吧?”
“而且一个时辰实在太过漫长,下次要么你们增加题目数量与难度,要么将时间缩短到两柱香!
不然这么考,全无半分压力啊!”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一个时辰做完十道经义策论,本就是极其浪费光阴的事。
毕竟谁家好人,会把这种“小儿科”的题,耗上两个时辰?
特么的……腰不酸吗?
可这话落在白魁与黄芪耳中,无异于平地惊雷。
两人起初定下的考试时间,其实是两个时辰。
只是碍于吴狄几人今早放他们鸽子、旷了早课,才特意缩短到一个时辰,想故意为难一番。
结果到头来,这才过去小半炷香吧?
“你……你答完了?全部答完了?”白魁不敢置信地问。
黄芪也瞪大双眼:“你这么点时间就交卷,该不会是乱写乱画吧?”
“额……差不多吧,你们出的题没什么难度,等同于乱写乱画。”吴狄认真地说了句大实话。
白魁和黄芪对视一眼,二话不说冲上前,拿起卷子便看。
结果不看则已,一看之下,目光瞬间陷了进去,再也挪不开半分。
“笔锋藏锐,气势磅礴,这字迹,好字啊!”白魁率先发出赞叹。
正所谓见字如见人,两人教书育人大半辈子,阅卷无数,阅人亦是无数,可这样一手好字,依旧是他们生平中为数不多值得盛赞的存在。
“还不止,前六题经义阐发字字珠玑,引典精准、立论通透,无一字冗余、无一理偏失,已是同侪顶尖水准,堪称无可挑剔!”黄芪也摇头赞叹,目光死死黏在卷面上,声音都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非但句句扣题、释义周全,更能旁征博引、自出机杼,远超寻常学子的死记硬背,根基之厚、悟性之高,实属罕见!”
二人目光继续往下扫,当看到最后四道民生策论时,惊得下巴都快合不拢。
尤其是最后一道压轴题,除了正统标准答案之外,竟还额外写了足足十种解法!
“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骇人听闻,前所未有!”
看着两人这副模样,齐如松不由得捋须轻笑:“两个老东西,还学人家摆下马威,结果现在反倒被吓住了吧?”
他笑着走上前一同查看,心中暗忖: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这就被唬住了?还真是没用。
亏他早知道吴狄的妖孽,心里早有准备。
可谁曾想,当他真正凑上前一看,也当场怔住了!
“十……十种另类解法?这这这……这岂是半柱香内能想出来的?”
目瞪口呆+1!
“我也做完了!”
便在这时,王胜也猛地站起身。
他恭敬上前交卷,又规规矩矩给三人行了一礼。
“抱歉了山长,慢是慢了些,还请见谅!”
胖子耗时不过一炷香,十道题圆满答完!
这一下,白魁和黄芪险些没站稳,若不是齐如松在身后及时扶住,两人恐怕当场就要摔在地上。
“你、你……你也做完了?最后一题,你不会也写了十种解法吧?”黄芪嘴唇哆嗦着问道。
胖子尴尬得满脸通红:“没有,我脑子笨,平日也不算用功。十道题,每道只给出了两种解法,对不住!主要有点尿急,不然还能再多写两道。”
白魁、黄芪:…………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他们一定是在做梦!这怎么可能发生如此离谱的事?
两人不敢置信,本以为吴狄这个小三元就已经够离谱了,谁曾想,像他这般又快又狠的,竟然还有三个!
没错,继王胜交卷之后,老实人张浩与郑启山也相继起身。
郑启山:“学生过于迂腐,每道题仅得两种答案,其一略显刻板,故而稍耗时间,又补写了一种。”
张浩:“在下亦是才疏学浅,远不及几位好友,耗时最久、写得最慢,最终每道题只寥寥给出三种解法。
对不住三位山长,日后学生定当更加刻苦。”
话音落下,白魁和黄芪再也承受不住这般冲击,双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没办法,这样离谱的事实与视觉冲击,实在是他们穷尽一生都难以接受的。
这四人到底是何等程度的变态?
寻常学子不必提,便是世家子弟、从小饱学、耳濡目染,也不至于妖孽到这般地步吧?
“老白、老黄,你们醒醒啊,干什么呢?这里可不让睡觉!”
齐如松从震惊中回过神,生怕两人出事,二话不说,立刻让人去请郎中。
特么的,这两人要是病倒了,回头他和淮之节不得累成狗?
要知道山长的活,副山长可以分担;可副山长的那堆工作量,真要全压过来,他和淮之节非得累垮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