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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仙典当行:上部:起源·界隙初遇 第64章 流民求助,因果纠缠

第1节褴褛叩门,血泪陈情 界隙的晨光带着几分湿冷,斜斜地泼在万仙典当行的榆木大门上。门环上的铜绿被晨露浸得发亮,门楣上“权衡因果,典当乾坤”的匾额,在薄雾里透着几分庄严肃穆。 一阵急促的叩门声,打破了当铺的宁静。 “咚咚咚——” 敲门声又重又急,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鼓点,带着一股绝望的力道。 谢栖白刚整理好昨夜誊抄的因果典籍,闻声抬眼。他的脸色已比前日好了许多,眼尾的因果纹淡成了一抹浅金,只是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疲惫。 “掌东主,怕是有客。”许玄度的魂体飘到门边,淡蓝色的光影晃了晃,“这叩门声,透着股子悲戚。” 谢栖白颔首,放下手中的狼毫:“开门吧。” 榆木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晨光裹挟着一股寒气涌了进来。门口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麻布衣裳破了好几个洞,露出的胳膊上满是冻疮和疤痕。他头发枯黄打结,脸上沾着泥污,唯有一双眼睛,红得像浸了血,透着绝望和哀求。 汉子看到门内的谢栖白,浑浊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掌东主!求您救救我的女儿!求您了!” 汉子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颤抖。他重重地磕着头,额头很快就渗出血迹,与脸上的泥污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谢栖白蹙眉,走上前扶起他:“先起来,有话慢慢说。” 汉子却不肯起身,死死抓着谢栖白的衣角,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掌东主,我知道您是活神仙!能断因果,能改命数!求您救救我的女儿!她才六岁啊!” 柳疏桐听到动静,从后院快步走了过来。她刚练完剑,额角还带着薄汗,看到眼前的景象,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她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轻声道:“擦擦吧,慢慢说。” 汉子接过帕子,却只是攥在手里,哭得更凶了。他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汉子名叫石老三,是界隙边缘的流民。三年前,他妻子难产去世,只留下他和女儿石丫丫相依为命。界隙的日子苦,可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石老三觉得再苦也值。 直到半年前,石丫丫突然生了一场怪病。先是浑身发冷,接着就变得痴痴傻傻,最后竟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再也醒不过来了。 石老三慌了神,带着女儿跑遍了界隙的医馆,可那些大夫都摇着头说没救了。后来,有个游方道士告诉他,石丫丫不是生病,是被因果反噬了。 “因果反噬?”谢栖白的眼神沉了沉,“你可曾与人结下过深仇?或是……典当过什么?” 石老三的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嘴唇哆嗦着,沉默了半晌,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艰难地点了点头:“是……是我典当的。” 此言一出,谢栖白和柳疏桐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许玄度的魂光闪了闪,轻声道:“界隙流民,最是命苦。为了活下去,往往会典当一些……不该典当的东西。” 石老三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三年前,丫丫娘走后,家里连一粒米都没有了。丫丫饿得直哭,我实在没办法,就……就来当铺,典当了丫丫的"好运"。” “什么?”柳疏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竟然典当自己女儿的好运?” 石老三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眼泪汹涌而出:“我知道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可我当时真的走投无路了!掌柜的说,典当十年好运,能换三年的温饱。我想着,等熬过这三年,我一定好好挣钱,把丫丫的好运赎回来……” 他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可我没想到……”石老三缓了半晌,才接着说,“半年前,丫丫的好运就耗尽了。她不仅没了好运,还被因果反噬,变成了……变成了一尊石像!” “石像?”谢栖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石老三用力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颤抖着打开。布包里是一块玉佩,玉佩上沾着一丝石粉,隐隐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僵硬的轮廓。 “这是丫丫掉下来的石屑。”石老三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她现在就躺在家里,浑身都变成了石头,只有心口还有一丝温热。大夫说,要是再拖下去,她连心口的温热都会消失,彻底变成一块冰冷的石头!” 他说着,又要给谢栖白磕头:“掌东主,求您救救丫丫!我愿意典当我的一切!我的命,我的魂,只要能救丫丫,我什么都愿意给!” 谢栖白扶住他,眼神凝重:“你可知,典当子女的气运,本就是逆天而行?因果反噬,向来是最凶险的。” 石老三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可他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柳疏办法了。 柳疏桐看着石老三绝望的模样,心里一阵发酸。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青玄宗被灭门的惨状,想起了自己典当道心时的决绝。 她转头看向谢栖白,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谢栖白,能不能……救救他的女儿?” 谢栖白沉默了。他看着石老三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手中那块沾着石屑的玉佩,心里五味杂陈。 界隙之中,这样的悲剧,每天都在发生。 为了活下去,人们典当自己的良知,典当自己的亲情,典当自己的未来。可他们不知道,每一次典当,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谢栖白的指尖轻轻拂过那块玉佩,一股冰冷的、凝滞的因果之力传来。他能感觉到,玉佩里残留着石丫丫微弱的生机,也能感觉到,那股反噬的力量,正在一点点吞噬着这丝生机。 “我可以帮你看看。”谢栖白终于开口,声音沉缓,“但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救她。” 石老三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激动地抓住谢栖白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谢栖白的骨头:“谢谢掌东主!谢谢掌东主!您就是我们父女的再生父母!” 谢栖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凝重。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救一个孩子那么简单。 这背后,牵扯着的,是因果的法则,是天道的平衡。 而他,作为因果引路人,到底能不能逆天改命,救下这个被父亲典当掉好运的孩子? 没有人知道答案。 只有那缕残留在玉佩上的生机,在晨光中,微微颤抖着。 第2节探脉寻因,旧案浮影 石老三带着谢栖白和柳疏桐,穿过界隙边缘的流民巷。 巷子狭窄而泥泞,两边的土坯房歪歪扭扭,像是随时都会倒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药味,让人闻之欲呕。衣衫褴褛的流民们蜷缩在墙角,眼神麻木地看着路过的三人,像是看着三个异类。 石老三的家在巷子的最深处,是一间破败的茅草屋。屋顶的茅草掉了大半,露出黑洞洞的椽子。屋门是用几块木板拼起来的,关不严实,透着一股刺骨的寒风。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石腥味扑面而来。 屋子中央的土炕上,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那身影浑身都变成了青灰色的石头,五官僵硬,四肢挺直,唯有心口的位置,还透着一丝淡淡的温热。 那就是石丫丫。 她的小脸皱着,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眼角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珠,那泪珠也变成了石头,在晨光中闪着冰冷的光。 石老三走到炕边,伸出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石丫丫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丫丫,爹带活神仙来看你了。”石老三的声音哽咽着,“你一定要撑住,一定要醒过来啊。” 谢栖白走上前,蹲在炕边。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石丫丫的心口。 一股微弱的、跳动的生机传来,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而在这生机之外,缠绕着一股冰冷的、粘稠的因果之力,这股力量像是一条毒蛇,死死地缠着石丫丫的生机,一点点地吞噬着它。 谢栖白闭上眼睛,催动体内的因果力。 淡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溢出,缓缓渗入石丫丫的体内。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石丫丫体内的因果线,已经变得混乱不堪。原本属于她的好运线,被生生斩断,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漆黑的、充满了戾气的反噬线。 这条反噬线,连接着石老三当年的典当契约。 “是三年前的典当契约,出了问题。”谢栖白睁开眼睛,眼神凝重,“当年典当你女儿好运的掌柜,怕是动了手脚。” “动了手脚?”石老三的身子猛地一颤,“什么意思?” “正常的典当,只会取走典当物的十年气运。”许玄度飘到炕边,淡蓝色的魂光扫过石丫丫的身体,“但你女儿的气运,被人连根拔起,还被种下了反噬的种子。这样一来,不仅她的好运会彻底消散,还会被因果之力反噬,最终化为石像。” 石老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柳疏桐看着石丫丫僵硬的小脸,心里一阵刺痛。她想起了自己体内的魔性,想起了那些被天道司迫害的人。 “是天道司的人。”柳疏桐的声音冰冷,“他们最喜欢用这种手段,来控制界隙的流民。” 谢栖白颔首,眼神沉得像一潭深水:“没错。界隙的当铺,很多都被天道司渗透了。他们借着典当的名义,收割流民的气运和生机,用来修炼邪术。” 石老三听到“天道司”三个字,眼睛瞬间红了。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天道司!又是天道司!”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恨意,还有一丝绝望。 天道司在界隙,就是天,就是地。他们手段狠辣,势力庞大,流民们在他们面前,就像是蝼蚁一样,不堪一击。 “我找他们拼命去!”石老三怒吼着,转身就要往外冲。 谢栖白伸手拦住了他:“你现在去,就是送死。” 石老三的身子僵住了,他回过头,看着谢栖白,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那我该怎么办?眼睁睁看着我的丫丫变成石头吗?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他崩溃地大喊着,声音在狭小的茅草屋里回荡,透着无尽的悲凉。 谢栖白看着他,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我可以帮你,解开这份契约。但我需要知道,当年你典当的那家当铺,叫什么名字?掌柜的是什么模样?” 石老三愣了愣,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说道:“那家当铺叫"聚缘阁"!掌柜的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左眼下面有一颗黑痣!” “聚缘阁?”谢栖白的眼神闪了闪。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三年前,他父亲温景行失踪前,曾经调查过这家当铺。当时,聚缘阁就因为多次违规典当,被万仙典当行列入了黑名单。 没想到,三年后,这家当铺竟然还在作恶。 谢栖白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炕沿,眼神凝重。 聚缘阁的背后,是天道司的势力。想要解开这份契约,救下石丫丫,就必须和天道司正面交锋。 这不仅仅是救人那么简单,这是一场战争。 一场关于因果,关于正义,关于救赎的战争。 柳疏桐看着谢栖白凝重的眼神,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她走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谢栖白转头看向她,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和信任,心里微微一暖。 他握紧她的手,转头看向石老三,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放心,我会帮你救下丫丫。” 石老三看着谢栖白坚定的眼神,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是感激的泪。 他重重地跪在地上,朝着谢栖白磕了三个响头:“谢谢掌东主!谢谢掌东主!” 谢栖白扶起他,眼神凝重:“不过,你要记住,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一次,我帮你解开契约,救下丫丫。但你以后,再也不能典当任何不属于你的东西了。” 石老三用力点头,泪水模糊了双眼:“我记住了!我再也不会了!” 谢栖白颔首,转身看向炕床上的石丫丫。 他的指尖再次泛起淡金色的光芒,这一次,光芒比之前更加耀眼。 他知道,一场硬仗,即将开始。 而在界隙的另一头,聚缘阁的尖嘴掌柜,正坐在阴暗的房间里,把玩着一枚黑色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天道司的符文。 “有趣。”尖嘴掌柜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笑,“万仙典当行的新掌柜,竟然敢管我的闲事。” 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符篆飞向窗外,消失在天际。 “去告诉墨尘大人,就说,有只不知死活的小老鼠,要坏我们的好事了。” 尖嘴掌柜的声音冰冷刺骨,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3节一念救赎,因果初悟 暮色四合时,谢栖白和柳疏桐才回到万仙典当行。 石老三执意要留他们吃饭,可茅草屋里实在没什么可吃的,只有几个硬邦邦的窝头。谢栖白婉拒了他的好意,叮嘱他好好照顾石丫丫,便带着柳疏桐离开了。 走在界隙的小路上,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两人的衣袂轻轻飘动。 “你真的要帮石老三解开契约?”柳疏桐轻声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聚缘阁背后是天道司,我们现在和他们正面交锋,会不会太冒险了?” 谢栖白颔首,眼神凝重:“我知道冒险。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六岁的孩子,因为父亲的过错,而变成一块冰冷的石头。”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柳疏桐,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而且,我总觉得,这件事和我父亲的失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父亲?”柳疏桐的眼神闪了闪。 “嗯。”谢栖白点了点头,“三年前,我父亲曾经调查过聚缘阁。他说,这家当铺的背后,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可没过多久,他就失踪了。” 柳疏桐的心里咯噔一下。她看着谢栖白凝重的眼神,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那我们该怎么办?”柳疏桐问道,“直接去聚缘阁,找那个尖嘴掌柜算账?” 谢栖白摇了摇头:“不行。聚缘阁里,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们现在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天边的晚霞。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像是一幅绚丽的画卷。 “我需要先找到聚缘阁的典当契约。”谢栖白的声音沉缓,“每一份典当契约,都有一份存根。只要找到存根,我就能用因果力,解开这份契约。” “存根会在哪里?”柳疏桐问道。 “应该在聚缘阁的密室里。”谢栖白的眼神闪了闪,“但密室的位置,肯定很隐蔽。我们需要想办法,混进聚缘阁。” 柳疏桐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陪你一起去。” 谢栖白转头看向她,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心里微微一暖。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好。”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充满了默契。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桃花的香气。 回到当铺时,许玄度已经在大厅里等着他们了。他的魂光比平时亮了许多,显然是查到了什么线索。 “掌东主,我查到了。”许玄度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聚缘阁的掌柜,名叫钱麻子。他是墨尘的心腹,手上沾满了流民的鲜血。” 谢栖白的眼神沉了沉:“还有吗?” “还有。”许玄度的魂光晃了晃,“聚缘阁的密室,在当铺的地下。密室的入口,在钱麻子的卧房里。想要进入密室,需要一把特殊的钥匙。” “钥匙?”谢栖白的眼神闪了闪。 “嗯。”许玄度点了点头,“是一把黑色的铜钥匙,上面刻着天道司的符文。钱麻子把钥匙贴身带着,从不离身。” 柳疏桐的眉头皱了起来:“贴身带着?那我们怎么拿到钥匙?” 谢栖白沉默了半晌,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浅笑:“山人自有妙计。” 他转头看向许玄度,眼神坚定:“许老,帮我查一下,钱麻子最近有没有什么嗜好?比如,逛青楼,赌钱?” 许玄度的魂光闪了闪,随即说道:“有!钱麻子嗜赌如命!他每天晚上,都会去界隙的"赌坊街"赌钱,经常赌到天亮才回来。” “赌坊街?”谢栖白的嘴角笑意更深了,“那就好办了。” 柳疏桐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想干什么?” 谢栖白凑近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柳疏桐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个主意好!” 许玄度看着两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掌东主,您这是要……” 谢栖白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眼神狡黠:“天机不可泄露。” 三人相视一笑,大厅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夜深人静时,谢栖白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月光。 他的手里,握着一枚小小的、淡金色的因果符。这枚符,是他用自己的因果力炼制的,能在关键时刻,扰乱对方的心神。 他想起了石丫丫僵硬的小脸,想起了石老三绝望的眼神,想起了父亲失踪前的叮嘱。 他知道,这一次,他不仅仅是在救人,更是在为父亲,为那些被天道司迫害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天道司欠下的血债,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谢栖白的指尖轻轻拂过因果符,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而在他的身后,柳疏桐静静地站着,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爱意。 她知道,无论前路有多么艰难,只要他们两人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不能克服的。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而在界隙的赌坊街里,钱麻子正坐在赌桌前,红着眼睛,大喊着:“开!开!老子压大!” 他的腰间,挂着一把黑色的铜钥匙,钥匙上的符文,在灯火的照耀下,闪着诡异的光。 他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计划,正在悄然展开。 更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引来了因果的反噬。 夜色渐深,一场好戏,即将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