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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译码:上部:觉醒之痛 第93章 伶仃洋诡影

第一节渔船诡变的生死埋伏 伶仃洋的晨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咸腥的海风卷着浪沫,拍打着破旧渔船的船舷。 林栖梧靠在船舱的木柱上,指尖摩挲着怀里的玉佩,眼底映着雾色里若隐若现的海平面。澹台隐站在船尾,黑色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手里握着一把改装过的军刺,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 “还有多久到目标海域?”林栖梧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半小时。”澹台隐的目光没有移开,“但这片海域是文明暗网的老巢,他们的巡逻艇十五分钟一班。” 林栖梧点点头,将玉佩揣进贴身的口袋里。玉佩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一丝奇异的暖意,那是血脉共振留下的余温。 就在这时,船老大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朝着船舷外倒去。 “小心!” 澹台隐的反应快如闪电,他一把拽住船老大的后领,军刺同时出鞘,寒光一闪,刺穿了从船老大身后探出来的枪管。 “砰!” 子弹打偏了,擦着林栖梧的耳朵飞过,打在船舱的木板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弹孔。 船老大的脖子上抵着一把匕首,持刀的男人脸上涂着油彩,眼神阴鸷如鹰:“林栖梧,澹台隐,没想到你们真的敢来。” 林栖梧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出了这个男人的声音——是刀疤男,文明暗网的骨干。 “你不是被国安局的人抓了吗?”林栖梧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手枪,“怎么会在这里?” “抓我?”刀疤男冷笑一声,匕首又往里送了几分,船老大疼得闷哼出声,“那些废物,怎么可能抓得住我?” 他挥了挥手,船舱里突然站起来十几个黑衣人,手里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林栖梧和澹台隐。 “早就知道你们会来伶仃洋。”刀疤男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司徒先生说了,只要抓住你们,归巢计划就能提前启动。” 林栖梧的后背绷紧了,他看了一眼澹台隐,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想要抓我们,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澹台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猛地将船老大往旁边一推,军刺反手一划,割断了刀疤男的手腕。 鲜血溅了一地。 林栖梧趁机拔出手枪,朝着黑衣人射击。子弹划破浓雾,击中了一个黑衣人的膝盖。 “开火!”刀疤男捂着流血的手腕,嘶吼道。 枪声密集地响起,子弹打在船舱的木板上,木屑飞溅。 林栖梧和澹台隐背靠着背,在狭小的船舱里与黑衣人周旋。澹台隐的军刺快得像一道影子,每一次挥出,都能带起一抹血色。林栖梧的枪法精准狠辣,几乎枪枪命中要害。 但黑衣人的数量太多了,两人很快就被逼到了船舷边,退无可退。 就在这时,澹台隐突然抓住林栖梧的手腕,将他往船舱下面拽:“跟我来!” 两人顺着狭窄的楼梯,钻进了渔船的底舱。 底舱里堆满了渔网和渔具,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鱼腥味。 “这里有一条密道。”澹台隐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他掀开一张破旧的渔网,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是当年我潜伏的时候发现的,能通到附近的一座荒岛。” 林栖梧看着洞口,又看了看头顶传来的脚步声,眼神坚定:“走!” 两人钻进洞口,刚爬进去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浓烟从洞口涌进来,带着刺鼻的火药味。 刀疤男竟然炸了渔船。 “该死!”林栖梧低骂一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身后的火光越来越亮,温度也越来越高。 就在两人快要爬出洞口的时候,澹台隐突然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顿。 林栖梧回头看去,只见他的肩膀上插着一支弩箭,鲜血浸透了黑色的风衣。 “你受伤了!” “小伤。”澹台隐的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咬牙坚持,“别管我,快走!” 就在这时,洞口外传来刀疤男阴鸷的笑声:“林栖梧,澹台隐,你们跑不掉的!” 第二节暗舱密档的血缘真相 荒岛的礁石嶙峋,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林栖梧扶着澹台隐,躲在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手里拿着急救包,正在给他处理伤口。 弩箭的箭头涂着麻药,澹台隐的脸色越来越白,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撑住!”林栖梧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他撕开澹台隐的风衣,露出流血的肩膀,“麻药的剂量不大,你很快就会醒过来。” 澹台隐勉强睁开眼,看着林栖梧,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容:“我没事……倒是你,别太担心你父亲的事。” 林栖梧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知道我父亲的事?” 澹台隐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防水布包裹的盒子,递给林栖梧:“这是我当年在基金会的档案室里找到的,关于你父亲的密档。” 林栖梧接过盒子,心跳骤然加快。他颤抖着打开防水布,里面是一个泛黄的牛皮纸文件夹。 文件夹上,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归巢计划核心成员:林正航。 林正航,是他父亲的名字。 林栖梧深吸一口气,翻开了文件夹。 里面的内容,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密档里记录着,归巢计划并不是司徒鉴微一手策划的,而是当年由他父亲和司徒鉴微共同发起的。 最初的归巢计划,是为了保护岭南的濒危文化遗产,防止它们被境外势力窃取。 但后来,司徒鉴微的野心膨胀,想要将计划升级,利用文化遗产数据库,掌控全球的文化话语权。 父亲发现了司徒鉴微的阴谋,想要阻止他,却被司徒鉴微反咬一口,诬陷他泄露国家机密。 为了保护血脉密码的秘密,也为了潜入司徒鉴微的核心圈层,父亲故意制造了“失踪”的假象,被司徒鉴微秘密关押在伶仃洋的深海基站里。 “原来……是这样。”林栖梧的声音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父亲已经死了,却没想到,父亲一直在深海基站里,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你父亲是个英雄。”澹台隐的声音带着一丝敬佩,“他在基站里,一直在偷偷破坏司徒鉴微的计划,收集他的罪证。” “我这次带你过来,就是为了救他出去。” 林栖梧抬起头,看着澹台隐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感激。 “谢谢你。” “不用谢。”澹台隐笑了笑,“我欠你父亲一条命。当年,是他救了我。”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刀疤男带着黑衣人,出现在了礁石的另一端。 “林栖梧,把密档交出来!”刀疤男的眼神贪婪地盯着林栖梧手里的文件夹,“不然,我就让你们父子俩,永远留在这里!” 林栖梧将密档揣进怀里,握紧了手里的匕首,眼神冰冷如刀。 “想要密档,先过我这一关!” 刀疤男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给我上!杀了他们!” 黑衣人立刻朝着两人冲了过来。 林栖梧将澹台隐护在身后,握紧匕首,迎了上去。 匕首的寒光,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海浪依旧在拍打着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但林栖梧的心里,却无比的平静。 他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他自己,更是为了他的父亲,为了所有被司徒鉴微迫害的人。 他必须赢。 第三节深海基站的终极诱饵 礁石滩上的打斗声震耳欲聋,匕首刺入肉体的闷响,伴随着黑衣人的惨叫声,交织成一曲惨烈的战歌。 林栖梧的身手本就不俗,加上复仇的怒火,更是势不可挡。他的匕首每一次挥出,都能带起一抹血色。 但黑衣人实在太多了,他很快就体力不支,肩膀上挨了一刀,鲜血瞬间浸透了衬衫。 “林栖梧!”澹台隐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他强撑着身体站起来,想要上前帮忙,却因为麻药的作用,双腿一软,又跌坐回地上。 刀疤男看着林栖梧狼狈的样子,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林栖梧,你不行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他一步步朝着林栖梧走去,手里的砍刀闪着冷光。 “我要杀了你,为我的兄弟们报仇!” 林栖梧喘着粗气,看着越来越近的刀疤男,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握紧匕首,准备和刀疤男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传来。 三架涂着国安局标志的直升机,从浓雾中冲了出来,悬停在礁石滩的上空。 郑怀简从直升机上探出头,手里拿着扩音器,声音威严如钟:“文明暗网的余孽,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刀疤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没想到,国安局的支援会来得这么快。 “该死!”刀疤男低骂一声,他看了一眼林栖梧,又看了一眼上空的直升机,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红色按钮。 “既然我得不到,那你们也别想得到!” “深海基站的自毁程序,已经启动了!” “林栖梧,你父亲,会和基站一起,化为灰烬!” 林栖梧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 “你混蛋!”林栖梧怒吼一声,朝着刀疤男冲了过去。 刀疤男冷笑一声,转身就跑。 就在这时,一颗子弹划破空气,精准地命中了刀疤男的膝盖。 刀疤男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 是澹台隐开的枪。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捡起了地上的手枪,眼神冰冷地看着刀疤男。 “想跑?没那么容易。” 国安局的特工从直升机上滑降下来,很快就控制了局面,将剩余的黑衣人全部制服。 郑怀简快步走到林栖梧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们已经破解了一部分自毁程序,还有时间。” “深海基站在哪里?”林栖梧的声音沙哑,眼神里充满了急切。 郑怀简指了指远处的海平面:“在那里,一座水下的基站。” 林栖梧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浓雾笼罩的海平面上,隐约能看到一个金属的轮廓。 那就是深海基站,他父亲被关押的地方。 “我要去救他。”林栖梧的眼神坚定。 “我和你一起去。”澹台隐站起身,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决绝。 郑怀简点了点头:“我会派水下部队配合你们。但记住,自毁程序只剩下最后十分钟了。” 十分钟。 林栖梧的心跳骤然加快。 他看了一眼澹台隐,又看了一眼远处的深海基站,深吸一口气。 “走!” 两人坐上快艇,朝着深海基站的方向疾驰而去。 快艇劈开海浪,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浓雾渐渐散去,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林栖梧站在快艇的船头,看着越来越近的深海基站,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父亲,等着我。 我来救你了。 就在快艇快要靠近基站的时候,林栖梧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司徒鉴微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栖梧,恭喜你,找到了你父亲的下落。” “但你以为,这就是真相吗?” “深海基站里,等着你的,不仅仅是你的父亲,还有一个终极诱饵。” “一个,能让你心甘情愿,交出血脉密码的诱饵。” 林栖梧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猛地抬头,看向深海基站的入口。 只见入口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穿着白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幅广绣纹样。 是苏纫蕙。 她的脖子上,抵着一把冰冷的匕首。 持刀的人,是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林栖梧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出来了,那个面具,是林鹤年的。 司徒鉴微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得意:“栖梧,游戏,才刚刚开始。” 电话挂断了。 林栖梧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他看着入口处的苏纫蕙,又看了一眼深海基站的金属大门,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一边是生死未卜的父亲。 一边是被挟持的爱人。 他该如何选择? 海平面上的阳光,依旧明媚。 但林栖梧的心里,却一片冰冷。 他知道,这一次,他面临的,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终极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