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第402章 十兄弟结义
“抛开那些所谓的血脉和地域之别,我们爱的东西,怕的东西,其实都是一样的。”
“我们都希望吃饱穿暖,都希望建功立业,都希望家人平安,都希望得到别人的尊重。”
“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所谓胡汉之别,不过是后人强行划分出来的樊篱。”
他转身指向身后的地图。
“尔等且看,自炎黄之始,我华夏先祖,肇基于中原黄河流域,其后子孙繁衍,或南下或北上或西迁。”
“历经夏商周,秦汉隋唐,我华夏之疆域,早已非局限于一地。”
赵教导的声音高亢。
“《礼记》有云:“华夏,美也;中国,大也。”何为华夏?服装之美谓之华,礼仪之大谓之夏!凡我族类,皆为华夏之民!”
“我华夏一族,乃天底下最优秀的民族!我们最聪明,最勤劳,最能战天斗地!”
“无论是洪水,是干旱,是瘟疫都从未将我们击倒!”
“我们一次次从废墟中站起,一次次将文明的火种延续至今,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我们血脉中这股不屈不挠的劲儿!”
赵教导的话极具感染力,让在场的年轻人热血沸腾。
“当然,”他话锋一转,“华夏之内,亦有亲疏远近之别。”
“如高句丽,本为我汉武帝所设玄菟郡之民,后自立为国,不尊王化,此为叛逆不肖子孙,当伐之!”
“又如黑水野人,茹毛饮血,不知礼仪,与禽兽无异,此为化外之民。”
“更有那东瀛倭国,心怀叵测,欲窃我华夏血脉,其心可诛!”
“至于那些西来的波斯等胡商,他们与我等非亲非故,来我大唐是为经商牟利,只要他们遵守我大唐法度,按时纳税,我们便以礼相待,但他们终究是外人。”
“而如突厥、铁勒、契丹、粟末靺鞨诸部,虽习俗与中原略有不同,但其根源,皆自我华夏而出,乃我华夏之疏亲也!”
说着,他从讲台下搬出了一本用黄绫包裹的书册。
“此乃豫王殿下与魏王殿下,耗时数月,遍查古籍方才编撰而成的《华夏族谱》!”
“今日,我便为尔等认一认这血脉里的亲戚!”
赵教导翻开了那本厚重的《华夏族谱》。
这本族谱的纸张泛黄,字迹古朴,完全是用文言文和家谱的形式写成,犹如上古流传下来的秘典。
当然,这都是李越指导李泰制作的。
“阿史那氏,”赵教导看向阿史那忠,“其先祖,乃轩辕黄帝第二十五子,封于北地,后与匈奴混居。至汉,随匈奴归附,为南匈奴别部。传至隋末,始有社尔,统领部落,后归于我大唐。”
他指着族谱上的谱系图,上面清晰地画着一条线,从黄帝,一路延伸到阿史那社尔。
“谱曰:黄帝子二十五,其得姓者十四。其一封于北荒,曰玄嚣。玄嚣之后,历夏商,为鬼方,后为獯鬻。至周,是为匈奴。汉兴,匈奴内附,南单于之裔,有阿史那氏,世为贵胄,故,阿史那氏,实乃黄帝之胄也。”
阿史那忠看得目瞪口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纯正的突厥人,没想到祖上竟然是黄帝的儿子。
赵教导又看向契苾沙门。
“铁勒契苾氏,其先祖,乃商末大臣契(Xi)之后。”
“武王伐纣,契之后人北迁,与丁零人杂居,是为铁勒,故,尔与大唐皇室李氏,皆为商代贵族子姓之后,乃是同宗!”
“谱曰:商祖契,母曰简狄,有娀氏之女。帝喾次妃。故,契为子姓。武王克商,其裔北徙,杂于丁零。其后有契苾氏,雄于北漠。李氏出自陇西,亦为子姓之后。故,二族同源,本为一家。”
契苾沙门也傻眼了,自己竟然和皇帝是同一个祖宗?
接着是耶律三兄弟。
“契丹耶律氏,源出神农。帝末裔避于北境,与东胡鲜卑混居。”
“至北魏,有大人曰奇首,为宇文部之属,传三世,有耶律阿不里,始以耶律为姓,速烈,乃为阿不里八世孙,尔之血脉,可溯至炎帝,与中原同源。”
“谱曰:炎帝裔孙,避世北迁。与鲜卑杂处,号曰东胡。后有耶律氏,出奇首可汗。至阿不里,统八部,其族始大。故,耶律氏乃炎帝之裔也。”
耶律三兄弟也无法平静,自己的祖先竟然是传说中的神农氏?
最后是李谨行。
“粟末靺鞨李氏,其族源远,乃是上古五帝之一舜帝之后。”
“舜帝巡狩,其子商均留于东北,化为“息慎”,后为“挹娄”,再为“靺鞨”,尔族与那化外之民黑水野人早已分道扬镳。”
“谱曰:虞舜子商均,封于虞,其后徙于北,曰息慎。秦曰挹娄,汉魏曰勿吉,隋曰靺鞨。粟末靺鞨亲于中原,为舜帝之后也。”
一番“认亲”下来,在场的胡人青年们,全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之中。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世竟然如此“高贵”,竟然都能追溯到华夏民族最古老的先祖身上。
而裴行俭和王玄策这样的汉人士子,则是心中雪亮。
他们明白,这本族谱的真伪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所构建的这套“华夏民族”的理论,是前所未有的阳谋。
它将彻底瓦解胡汉之间的身份壁垒,将所有愿意归附大唐的部族,都纳入到一个更宏大的“华夏”概念之中。
从此以后,为大唐效力,就不再是为异族卖命,而是为自己的民族,为共同的祖先开疆拓土。
整个课堂都沉浸在寻找自己祖先,并发现自己和同窗竟然是“远房亲戚”的兴奋之中。
下课之后,众人依然意犹未尽。
王玄策抓住时机,站出来提议。
“诸位,我等既同为华夏苗裔,又在此同窗,实乃天大的缘分!”
“依我之见,不如我等就此结为异姓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分彼此,如何?”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
“好!王兄说得好!”
“我同意!”
“算我一个!”
大家都是年轻人,本就血气方刚,经过赵教导一番慷慨激昂的“洗脑”,民族自豪感和认同感空前高涨。
于是,众人也不拘什么繁文缛节,就在这简陋的校舍前,开始报年龄,排座次。
最终,十人结为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