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第298章 陛下他苦啊
他们都是潼关地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些人,消息灵通,在得知豫王即将抵达的第一时间,就联合起来,备下了这场豪奢的酒宴。
目的,自然是为了巴结这位大唐的新贵。
然而,他们等来的,却是宴席取消的消息。
众人听完陈武的解释,都是面面相觑,一脸的茫然。
“不入关?这是何故?”
“难道是我们备的酒菜,不合殿下的口味?”
“还是说,殿下根本就看不起我们这些商贾之流?”
众人议论纷纷,猜测着各种可能。
只有一个手上戴着个硕大玉扳指,看起来有些抠门的中年商贾,在角落里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这……这豫王殿下不来,那今天备下的这些山珍海味,岂不是都浪费了?”
“明日岂不是还要再备一份?”
他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旁边的人听到了。
众人立刻向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那商贾自知失言,连忙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常威在官署里,连夜召集了所有将官,将城防、军械、粮草、账目,所有能检查的地方,全都仔仔细细地过了一遍,生怕出一点纰漏。
而那些士绅商贾们,则在各自的府邸里,辗转反侧,思考着该如何应对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王爷。
只有一个人,睡得格外香甜。
那就是事件的始作俑者,李越。
他在城外的营地里,吃着火头军做的简单饭菜,枕着手臂,听着帐外的虫鸣,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是他离开长安城后,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第二日,天色擦黑。
在潼关城楼上苦等了一天的常威,终于看到了那面熟悉的王旗。
他长长地松了口气,连忙下令打开城门。
夕阳的余晖下,李越的仪仗队,缓缓驶入了这座天下闻名的雄关。
街道两旁,站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
一番如同迎接皇帝亲临般的繁琐礼节之后,李越等人,被常威和一群士绅商贾簇拥着请入了城中那座最高的酒楼。
这座酒楼为了迎接李越,店家连夜组织人手,将三楼原本的几个包房全部拆掉打通成平层。
地板上铺着波斯地毯,四周挂着名贵的字画和丝绸帷幔。
中央摆着十几张矮脚长案,案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馐美味,瓜果佳肴。
数十名穿着艳丽的歌姬和舞女,在堂下随时准备献艺。
可以说是整个关城最奢华的场面了。
最妙的是,这个临时的宴会厅,三面都没有墙壁,只有几根柱子支撑着屋顶。
站在这里,凭栏远眺,几乎可以将整个潼关城的景色,一览无余。
李越被请到了最上首的主位。
李承乾和温彦博,则分坐于他的左右。
其余的勋贵二代们,则按照身份,依次落座。
这一次,李越一反常态。
他显得出奇的安静,甚至有些和善。
面对常威和一众士绅商贾的轮番敬酒和恭维,他都只是微笑着点头,来者不拒。
这让所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尤其是常威,他一直都在观察着李越的表情,试图从这位年轻王爷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但他失望了。
李越的脸上,始终挂着那种礼貌的微笑,让人看不出任何真实的情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渐渐热烈了起来。
一个看起来颇有文采的士绅,站起身来对着李越举起了酒杯。
“殿下,草民乃是华阴人士,姓王名阶,久闻殿下诗才盖世,尤其是在那太液池诗会上,连作四首,实在是让我等读书人高山仰止,心向往之。”
他这话,立刻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附和。
李越在太液池诗会上的那几首诗,早已通过《大唐日报》和各种渠道,传遍了天下。
这些李越剽窃的千古名句,早已成了读书识字之人挂在嘴边的诗句。
王阶提起此事,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们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神仙弟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人,还是和他们一样的凡夫俗子。
李越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似乎更盛了一些。
他端起酒杯,对着王阶遥遥一敬。
“王先生过誉了。”
“不过是些偶得的句子,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这副谦虚的样子,让在场的商贾士绅们心里稍微有了底。
看来,这位豫王殿下也喜欢听好话。
于是,各种各样的溢美之词,全都端了上来。
“何止是偶得!殿下那句"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简直是说尽了我等边关将士的心声啊!”
这是常威的恭维,说的情真意切。
“殿下的诗,大气磅礴,胸怀天下,我等商贾,虽不懂弄墨,但亦能感受到其中的豪情壮志!”
这是一个胖商人的吹捧,说得慷慨激昂。
“是啊是啊,我等虽为商贾,但亦知家国大义,愿为殿下分忧,为陛下尽忠!”
话题,开始巧妙地从诗词,转向了“为君分忧”。
这些一个个都是人精。
光是吹捧还不足以打动这位王爷。
必须要表现出自己的“价值”。
一个看起来最是精明,手上戴着个硕大玉扳指的商贾,小心开口问道。
“殿下,我等听说,您此次代天巡狩,是为了体察民情,为陛下分忧解难。”
“不知我等这些凡夫俗子,可有能为殿下效劳之处?”
“我等家在潼关,对这地方还算熟悉,若殿下有什么想了解的,但问无妨,我等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在他看来,什么“体察民情”,都是官面上的说辞。
这位年轻的王爷巡狩天下,必然是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
而他们这些地头蛇,若是能提前知晓,便可以投其所好,从中牟利。
李越闻言,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叹了口气。
他脸上的笑容,也带上了愁绪。
“唉,诸位有所不知啊。”
李越用一种忧国忧民的语气说道。
“陛下他……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