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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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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第134章

孟获一身风尘闯了进来,单膝跪地:“陛下!草原出事了!” 秦渊神色一凝:“说。” “挛鞮部老萨满……死了。”孟获声音低沉,“三日前突然暴毙,草原传言……是中毒。” “谁干的?” “不知道。”孟获摇头,“但老萨满死后,慕容部首领慕容烈突然发难,指责是宇文部下的毒,两部已经火并了三场,死伤上千。 现在草原十一部乱成一锅粥,盟约……怕是要作废了。” 殿中一片死寂。 沈万金皱眉:“这也太巧了。老萨满刚送来三千头耕牛,转头就暴毙……” 秦渊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 是太巧了。 巧到像是有人精心设计。 “孟获,老萨满死前,可有什么异样?” “有。”孟获想了想,“据咱们的探子回报,老萨满死前三天,见过一个汉人使者。 但不是朝廷派的,也不是太子的人。 那人……操着一口江南口音。” 江南口音? 秦渊和沈万金对视一眼。 “镇南王。”两人几乎同时说出这个名字。 “陛下,”沈万金分析道,“镇南王困守金陵,粮草短缺,他最希望的就是北疆再乱。 只要草原骑兵南下,陛下就不得不分兵北上,到时候他就有机会了。” 秦渊点点头:“八九不离十。但光有猜测没用,得找到证据。” 他看向孟获:“你立刻返回北疆,告诉郭威,加强戒备,但不要主动出击。 另外,秘密调查那个江南口音的使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末将领命!” 孟获匆匆离去。 沈万金担忧道:“陛下,若真是镇南王所为,那他下一步……” “下一步,他会派人来京城。”秦渊冷笑,“或是散布谣言,说朕指使下毒,破坏盟约。 或是假意调停,实则是要挟朕承认他在江南的地位。” 话音未落,殿外太监高唱:“启禀陛下!草原十一部使者联名求见!说有十万火急之事!” 来了。 秦渊整理了一下龙袍:“宣。” 不多时,十一个草原使者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一位面生的中年汉子,身材高大,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 正是慕容部新任首领慕容烈。 “草原慕容部首领慕容烈,参见大乾皇帝陛下!”慕容烈单膝跪地,但头昂得很高,眼神桀骜。 他身后的使者也纷纷行礼,但态度明显不如上次恭敬。 “慕容首领请起。”秦渊平静道,“不知各位联袂而来,所为何事?” 慕容烈站起身,直视秦渊:“陛下,挛鞮部老萨满暴毙一事,想必您已经知道了。 草原各部经过调查,发现老萨满中的毒……来自中原。” 这话一出,殿中气氛骤然紧张。 秦渊面不改色:“哦?什么毒?来自中原何处?” “七虫七花散,产自岭南。”慕容烈一字一句。 “毒发时全身溃烂,七窍流血,与老萨满死状一模一样。” 岭南,镇南王的地盘。 但慕容烈没说破,只是盯着秦渊,等他的反应。 “岭南确实产此毒。”秦渊点头,“但慕容首领如何断定,下毒者就是中原人?或许是有心人嫁祸呢?” “草原各部已经达成共识。”慕容烈道,“无论如何,老萨满是在与大乾结盟期间中毒身亡。 若陛下不能给我们一个交代,那盟约……就此作废。”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秦渊笑了:“慕容首领想要什么交代?” “三条。”慕容烈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大乾需赔偿黄金十万两,作为老萨满的抚恤。第二,开放铁器贸易,每年至少供应精铁十万斤。第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精光:“割让河套之地,作为草原牧场。” “放肆!”殿外侍卫按剑怒喝。 秦渊摆摆手,示意侍卫退下。他看着慕容烈,看了很久,才缓缓道:“慕容首领,这三条,朕一条都不能答应。” “那陛下是要与草原开战了?”慕容烈冷笑。 “不。”秦渊摇头,“朕要帮你找出真凶。” 慕容烈一愣。 秦渊走下御阶,来到他面前:“老萨满之死,疑点重重。 第一,毒若真是中原人所下,为何要用岭南特有的七虫七花散?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下毒者来自岭南吗?” “第二,”秦渊继续道,“老萨满是草原智者,身边护卫森严,外人如何近身下毒?除非……有内应。” 慕容烈脸色微变。 “第三,老萨满刚送来三千头耕牛示好,转头就被毒杀。谁最不希望看到草原与大乾结盟?”秦渊盯着慕容烈,“慕容首领,你心里应该有答案。” 慕容烈沉默片刻,咬牙道:“陛下说的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证据……” “那就找证据。”秦渊转身回到座位,“朕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内,朕会派人协助你调查。若真找到证据证明是朕或大乾官员所为,三条条件,朕照单全收。若找到证据证明是他人嫁祸……” 他目光如刀:“那慕容首领需当着草原各部的面,向朕道歉,并向挛鞮部赔偿三千匹战马,作为污蔑大乾的代价。” 慕容烈额头渗出冷汗。 他没想到秦渊如此强硬,更没想到秦渊敢提出这样的对赌。 “慕容首领,敢赌吗?”秦渊问。 殿中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慕容烈身上。 良久,慕容烈咬牙道:“好!就赌一个月!但陛下派来的人,必须是草原各部都信得过的人!” “可以。”秦渊点头,“朕派孟获将军协助你。他在北疆多年,与草原各部都有交情,你们应该信得过。” 慕容烈脸色稍缓:“孟获将军……确实信得过。” “那就这么定了。”秦渊拍板,“一个月后,黑水河畔,当众对质。现在,各位使者可以退下了。” 使者们行礼告退。 等他们走远,沈万金才低声道:“陛下,这赌注太大了。万一……” “没有万一。”秦渊重新拿起奏章,“孟获会找到证据的。况且,就算找不到,朕也有后手。” “后手?” 秦渊微微一笑,没有解释。 但沈万金注意到,皇帝眼中闪过的那丝光芒,像极了当年在凉州设计坑杀胡族骑兵时的眼神。 这位新帝,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