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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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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第95章

口供上详细记录了五皇子如何派人截杀秦渊,如何收买赵德柱封闭潼关,甚至……如何毒害三皇子。 “这……这不可能……” “可不可能,你心里清楚。”秦渊正色道,“夏侯将军,我现在要进城平乱,你让不让路?” 夏侯霸犹豫了。他是太子的人,但更忠于大乾。 如果秦渊说的是真的,那他现在的行为,就是在祸国殃民。 “将军,别信他!”副将喊道,“他是来夺位的!” 夏侯霸看看秦渊,又看看身后的京城,最终长叹一声,让开道路: “六殿下,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否则……我夏侯霸做鬼也不放过你!” 秦渊拱手:“多谢将军。” 五千凉州军通过防线,直抵京城南门。 此刻的京城,已是一片狼藉。 城墙多处破损,城门紧闭,城上城下到处都是尸体。 太子军在攻城,御林军在守城,双方都已杀红了眼。 秦渊在城外三里处扎营,派出使者分别前往太子军和皇宫。 给太子的信只有一句话:“停战,共诛元凶。” 给五皇子的信也只有一句话:“开城,可免一死。” 一个时辰后,两边都有了回音。 太子回信:“老六,你若助我登基,封你为摄政王。” 五皇子回信:“六弟,你杀了太子,皇位你我共享。” 秦渊笑了,将两封信都烧了。 “传令,全军备战。明日辰时,攻城。” 当夜,京城无人入眠。 皇宫内,五皇子秦峻在乾清宫焦急踱步。 他没想到秦渊这么快就到了,更没想到秦渊会拒绝他的条件。 “殿下,凉州军已在城外扎营,看架势是要攻城。”御林军统领禀报。 “守得住吗?” “守不住。”统领实话实说,“将士们连战三天,疲惫不堪。 而凉州军养精蓄锐,士气正旺。 更何况……”他顿了顿,“城中粮草只够三天了。” 秦峻脸色铁青。 算计了一切,唯独没算到秦渊会放弃潼关走阴平道,更没算到秦渊会拒绝合作。 “那就……鱼死网破!”他眼中闪过疯狂,“传令,把父皇抬上城楼!我倒要看看,秦渊敢不敢攻城!” 城外,太子大营。 秦桓也在发怒:“老六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 摄政王都不做,他想干什么?想当皇帝吗?” 幕僚小心翼翼道:“殿下,六皇子恐怕……真是这么想的。” 秦桓一愣,随即狂笑:“就凭他?一个流放边关的废物,也想当皇帝?好,那就让他跟老五斗,等他们两败俱伤,我再收拾残局!” “可是殿下,我们的兵力……” “兵力不足就征兵!”秦桓吼道,“把城里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子全抓来,发给他们武器,让他们去攻城!” 幕僚心中一惊。这是要逼全城百姓造反啊!但他不敢说,只能领命。 这一夜,京城内外,三方势力都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而城中的百姓,缩在家中,听着外面的喊杀声、哀嚎声,祈祷着这场噩梦快点结束。 他们不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这座帝都将会迎来怎样的命运。 他们更不知道,那个从边疆归来的皇子,将会如何改变这个天下。 秦渊站在营中高地上,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京城。 三个月前,他从这里被流放。三个月后,他带着大军回来了。 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动挨打的那一个。 这一次,他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也要掌握这个国家的命运。 “传令全军,好好休息。”他对苏红袖说,“明天,会很漫长。” 苏红袖看着秦渊的侧脸,忽然问:“殿下,您真的想当皇帝吗?” 秦渊沉默良久,缓缓道: “我不想当皇帝,但我不能让太子当,也不能让老五当,这个国家,需要一个人来改变。 而那个人……也许只能是我。” 他望向星空,眼中闪着复杂的光。 “红袖,你说,一个能让凉州百姓吃饱饭、能让边疆不再有战乱、能让天下人安居乐业的人,有没有资格坐那个位置?” 苏红袖单膝跪地:“在属下心中,您早就有资格了。” 秦渊扶起她:“那就让我们一起,去拿下那个位置。” 夜色渐深,寒露凝重。 明天,将是决定大乾命运的一天。 黎明前的京城南郊,五千凉州军肃立如林。 晨雾弥漫,玄色军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甲胄与刀枪泛着冷光。 秦渊站在阵前,望着远处巍峨的城墙,心中却无半点攻城之意。 昨夜他已接到密报,乾帝秦璋其实并未重伤昏迷,那只是五皇子秦峻放出的假消息。 真正的乾帝,此刻正被软禁在皇宫深处,但神志清醒,暗中观察着一切。 “殿下,辰时已到。”苏红袖轻声提醒。 秦渊点头,却没有下令攻城,而是对传令官道:“传令,原地待命。 陈武、赵虎、李豹,随我上前。红袖,你带三百亲卫护驾。” “殿下,这太危险了!”众将劝阻。 “危险?”秦渊笑了,“比起强攻京城、背负弑君篡位的骂名,这点危险算什么。 今日我要做的,不是破城,而是……破局。” 他翻身上马,只带三将和三百亲卫,缓步走向南门。 城楼上,御林军弓弩齐备,箭尖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城下何人?!”守将高喊。 “大乾六皇子秦渊,奉旨回京述职!”秦渊声音洪亮,“开城门!” 城上一阵骚动。 片刻后,五皇子秦峻出现在城楼,一身蟒袍,头戴金冠,俯视着秦渊,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六弟,你可算回来了。 只是……你带兵逼京,这是何意?” 秦渊抬头,不卑不亢:“五哥,我奉父皇旨意回京。 倒是你,软禁父皇,控制宫禁,封锁消息,这是何意?” “胡说!”秦峻脸色一变,“父皇重伤昏迷,由我暂摄国政,这是朝议决定的! 你血口喷人,可有证据?” “证据自然有。”秦渊从怀中取出一份奏章。 “这是三日前,父皇苏醒时口述,由徐公公记录的密旨。 父皇已查明,三哥中毒一事,与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