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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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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第94章

秦渊下令全军缓行,斥候先行探路。 果然,斥候在两侧山崖上发现了大量足迹和丢弃的干粮袋。 “殿下,上面至少埋伏了三千人。”斥候回报。 秦渊看着险峻的山势,忽然笑了:“老五这是下了血本啊。 传令,前军变后军,后军变前军,我们退回去。” “退?”众将不解。 “不退,难道硬闯?”秦渊调转马头,“走,我们绕路。” 大军后撤十里,改走另一条小路。 这条路人迹罕至,需要翻越两座山头,但可以绕过一线天。 山路上,秦渊对苏红袖低声道:“传令给陈武,让他带五百精兵,轻装简从,连夜返回一线天。如果埋伏的人撤了,就跟上去,看他们去哪。” “殿下怀疑……” “我怀疑老五不只在一线天设伏。”秦渊眼神锐利,“他肯定还有后手。我们要知道他的全部布置。” 苏红袖领命而去。 大军在山路上艰难行进了一天,傍晚时在一个山谷扎营。 秦渊刚下马,陈武就派人回来了。 “禀殿下,一线天的伏兵果然撤了,往东南方向去了,看方向是去……潼关。” 潼关?秦渊眉头一皱。 老五在潼关也设了伏?不对,潼关是进京咽喉,守将是他的人,老五的手伸不进去。除非…… “除非守将叛变了。”秦渊心中一惊。 “传令,全军加速,务必在伏兵到达潼关前,抢先通过!” 但已经晚了。 第二天中午,大军抵达潼关时,关墙上旗帜变换。 原本的“秦”字旗换成了“五”字旗。关门紧闭,城楼上站满了弓箭手。 潼关守将赵德柱出现在城头,高声道:“六殿下,奉五皇子令,潼关即日起封闭。请您原路返回吧!” 秦渊策马上前,厉声道:“赵德柱,你食朝廷俸禄,竟敢私开关防,阻拦钦差?你要造反吗?” 赵德柱冷笑:“造反的是你,秦渊!你勾结乌桓,擅杀钦使,拥兵自重,如今又率军逼京,不是造反是什么? 五皇子有令,你若投降,可留全尸。 若敢强攻,格杀勿论!” 秦渊看着这座雄关,心中沉重。潼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强攻至少要伤亡过半。而且一旦开打,就真的坐实了“造反”的罪名。 “殿下,怎么办?”众将围上来。 秦渊沉默良久,忽然道:“扎营,休整。” 当夜,中军大帐灯火通明。秦渊召集众将议事,却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地图。 苏红袖忍不住道:“殿下,咱们不能在这里耗着。 京城局势瞬息万变,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知道。”秦渊终于开口,“但强攻潼关,正中老五下怀。他要的就是我损兵折将,甚至死在这里。” “那怎么办?” 秦渊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弧线:“不走潼关,走这里。” 众人看去,那是一条几乎被遗忘的古道,阴平道。 传说三国时邓艾就是走这条路奇袭成都,但道路早已荒废,艰险异常。 “阴平道?”陈武倒吸一口凉气,“殿下,那路根本不能行军,单人匹马都难走,何况五千大军?” “所以老五想不到。”秦渊眼中闪着光。 “他要我在潼关前进退两难,我偏要出奇制胜。传令,全军轻装,只带三日口粮。 重甲、辎重全部丢弃,到了京城,用老五的。” 这是破釜沉舟了。众将面面相觑,但见秦渊神色坚定,齐声应诺。 当夜,五千凉州军悄然后撤,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潼关上的赵德柱浑然不觉,还在等着秦渊来攻。 阴平道果然艰险。许多地方需要攀岩而过,马匹只能牵着走,一天下来,大军只行进了三十里,还摔死了十几匹马,伤了数十人。 但秦渊毫不气馁,亲自在前开路。 霸王之力在此刻发挥了作用,遇到拦路巨石,他一拳轰开;遇到深涧,他第一个系绳荡过。 第三天,大军终于走出阴平道,眼前豁然开朗。 已经到了京畿平原,距离京城只有八十里! “殿下,前面就是青龙镇,要不要休整?”苏红袖问。 秦渊看着疲惫不堪的士兵,点头:“休整半日。另外,派斥候去京城打探消息。” 半日后,斥候带回的消息让所有人震惊。 “殿下,京城……已经打起来了!”斥候气喘吁吁。 “太子率京畿卫攻城,五皇子指挥御林军守城,已经打了三天三夜!另外……三皇子今晨殡天了!” “什么?”秦渊霍然站起,“老三真的死了?” “千真万确!皇宫已经挂白,全城戒严。还有……陛下在混战中受伤,现在昏迷不醒,由五皇子监国。” 秦渊跌坐回椅子。老三死了,父皇重伤,两个哥哥在京城厮杀……这局面,比他预想的更糟。 “殿下,我们现在怎么办?”陈武问,“是进城,还是……” “进城。”秦渊斩钉截铁,“但不是帮谁,是收拾残局。” 他看向众将:“传令全军,换上干净衣甲,打起旗帜。 我们不是去打仗,是去……平乱。” 五千凉州军再次开拔,这次是堂堂正正走向京城。 距离京城二十里时,遇到了第一支军队。 是太子的人,约三千人,正在这里设防,防止五皇子出城求援。 领军的是太子心腹,大将夏侯霸。此人勇武过人,但性情暴躁,见到秦渊就破口大骂:“秦渊!你这叛逆,还敢来京城?吃我一刀!” 秦渊不慌不忙,让全军列阵,自己策马上前:“夏侯将军,我奉旨回京,你敢阻拦?” “奉旨?奉谁的旨?”夏侯霸冷笑,“陛下昏迷,京城现在太子殿下说了算! 识相的就滚回凉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秦渊叹了口气:“夏侯将军,你也是老将了,难道看不出这是老五的诡计? 他毒害三哥,嫁祸太子,软禁父皇,如今又挑动你们兄弟相残。你真要助纣为虐?” 夏侯霸一愣:“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看看这个。”秦渊从怀中取出王振的口供,扔了过去。 夏侯霸接过,越看脸色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