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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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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第一卷 第86章 提醒

“没有。”元芷避开他过于灼人的目光,轻声解释,“妾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了。” 江淮眸色微深,只轻轻将她重新按回怀里,抱紧,“放心,我都处理好了。” “谢容澜那边,我会看着。”他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她若再敢来找你麻烦,不用忍,告诉我。” 元芷埋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天光大亮时,元芷睡醒。 丫鬟伺候着梳洗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热闹动静,管事婆子亲自领着几个仆妇,抬着一箱箱东西鱼贯而入,摆了满满一屋。 元芷扶着桌沿站定,微微挑眉:“这是?” 那管事婆子满脸堆笑,态度恭敬得过分,对着元芷深深一福:“回姨娘,是长公主府特意送来的赔礼。昨日之事,惊扰了您,长公主心中不安,特命老身将这些东西送来,给姑娘压压惊,赔个不是。” 元芷心头了然。 长公主府。 她淡淡颔首,由着丫鬟收下,并未多言。 长公主府的礼刚送走,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院门外又传来通报,谢容澜亲自来了。 元芷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谢容澜是什么性子,她再清楚不过。 心高气傲,端庄体面刻在骨血里,昨日那般气急败坏、颜面尽失,今日怎么可能主动登门? 除非……是被逼的。 她抬眼望去,只见谢容澜一身端庄锦袍,珠翠环绕,依旧是那般雍容华贵的模样,只是脸色微微泛白,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阴郁。 身后跟着的侍女绿腰,也是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一屋子丫鬟仆妇连忙行礼,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谢容澜迈步进来,目光在元芷脸上冷冷扫过,那眼神里的怨毒被她强行压在眼底深处。 她站在当地,沉默了片刻,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缓缓开口,声音僵硬得厉害: “昨日之事,是我鲁莽了,听信了下人挑唆,委屈了你。” 一句道歉,说得磕磕绊绊,不情不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这辈子,何曾对一个妾室低过头? 元芷心中冷笑,面上却摆出几分受宠若惊的神色,起身微微一福:“夫人言重了,不过是一场误会,说开便好。” 她语气温顺,姿态放得极低,可那眼底深处的淡淡笑意,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谢容澜心上。 谢容澜死死攥着手帕,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锦帕扯碎。 她何尝愿意来? 不过是方才江淮亲自去了她院里,冷冷丢下一句。 “她腹中是国公府血脉,你若容不下她,这世子夫人的位子,你也不必坐了。” 连带着老夫人那边也派人传话,明里暗里敲打她,要以子嗣为重,不可善妒失德。 所有人都在护着元芷。 谢容澜盯着元芷平坦的小腹,眼神阴鸷,却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你明白就好。往后在府里,安心养着,有什么需要,只管让人告诉我。” 这话听着体贴,却字字透着咬牙切齿。 元芷垂眸,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快意:“多谢夫人关怀。” 谢容澜再也不愿多待一刻,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煎熬。 她冷冷一拂衣袖,声音冷硬:“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休养了。” 说罢,转身便走,步履匆匆,背影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直到那道华贵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屋内的丫鬟才松了口气,纷纷露出喜色。 元芷缓缓坐回榻上,端起微凉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唇齿间微涩,心底却是一片畅快。 能让谢容澜这般吃瘪,这般憋屈道歉,还是头一遭。 不用想也知道,能压得谢容澜低头,能让长公主府出面送赔礼,除了江淮还能有谁。 他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做了。 元芷轻轻抚上小腹,眼底思绪翻涌。 这般安稳清净的日子,悄无声息地过了几日。 元芷表面安心养着,心底却一刻也没有真正闲下来。 她一直在琢磨一件事——南夷战事。 上辈子她困在深宅之中,外头朝堂风云、边疆兵事知之甚少,只模糊记得一些事。 若能提前提醒江淮一句,让国公府有所防备也是好的。 可这话要怎么说,才不显得突兀? 她如今不过是个丫鬟出身的姨娘,骤然提起军国大事,还是尚未发生的边患,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诡异可疑,得找个自然的契机。 思来想去,她亲自下厨,让小厨房蒸了一碟软糯香甜的白米糕,装在素白瓷盘里,起身往前院书房走去。 走到书房外,她却有些犹豫了。 江淮处理正事之时,素来不喜人打扰,她这般贸然过去,万一惹他心烦…… 她站在廊下,正盘算着要不要先回去改日再来,守在门外的管事林风却一眼看见了她,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姨娘怎么来了?” 元芷轻声道:“我做了些糕点,想着世子或许会饿,便送过来。若是世子正忙着,我便先回去,不打扰了。” 林风看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脸上露出一丝为难,随即又压低声音道: “世子确实在里头处理公务,脸色不大好,看着心情烦闷。不过……姨娘既来了,奴才这就替您通禀一声,世子应当会见您的。” 元芷本以为多半要被拦在外面,没料到林风进去不过片刻,便快步出来,对着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姨娘请进,世子让您进去。” 元芷心头微讶,端着糕点,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 江淮坐在宽大的书桌后,一身常服,眉头紧锁,显然是被什么事缠得极烦。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望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他眉宇间的冷硬稍稍松动了些许,却依旧没什么笑意。 元芷心头微紧,还是端着糕点放下,缓步走到他桌前,轻声细语:“世子,妾做了些糕点,您先歇歇吃两口?” 她话音刚落,手腕忽然一紧。 江淮不等她反应,伸手一拉,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元芷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他腿上。 下一刻,他双臂一收,稳稳将她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侧,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烦。” 元芷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身子一僵,不敢乱动,只轻轻抬手,试探着搭在他手臂上,“世子若是心烦……不妨同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