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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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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第一卷 第85章 确是喜脉

屋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烛火噼啪轻响,与几人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谢容澜站在一旁,双手紧紧交握在袖中,目光死死盯着大夫的脸,一瞬不瞬。 的胸口微微起伏,满心都是即将大仇得报的快意。 她等着看元芷惊慌失措,等着看她跪地求饶,等着看她从云端跌入泥沼,再无翻身之日。 一秒,两息,三息。 大夫原本平静无波的眉头,忽然缓缓蹙了起来。 谢容澜眼睛一亮,压着声音,迫不及待地追问:“如何?可是并无半点喜脉之兆?” 她几乎已经要笑出来。 只要大夫点头,她今日便能将元芷这颗眼中钉、肉中刺,连根拔起。 元芷的心也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浑身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 她闭上眼,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然而下一刻,大夫却缓缓收回了手,对着谢容澜躬身一礼,声音沉稳笃定: “回夫人,这位姑娘脉象圆滑如珠,往来流利,确是喜脉无误,乃是两月有余身孕。”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 谢容澜脸上的得意与狠戾,瞬间僵在脸上。 她像是没听清一般,怔怔地看着大夫,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她、她有孕了?” 大夫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厉声吓得一哆嗦,连忙再次躬身:“是,夫人,千真万确,是喜脉。” “不可能!” 谢容澜几乎是脱口而出,厉声打断,声音都在发颤。 她猛地上前一步,指着元芷,不敢置信地瞪着大夫:“你是不是诊错了?她怎么可能怀孕?” 谢容澜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假的,一定是假的。 是这大夫收了好处,故意偏袒! 谢容澜死死盯着大夫,眼神阴鸷如毒,语气狠厉:“你再诊!给我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再诊一遍!若是再敢出错,我拔了你的舌头,砸了你的医馆!” 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端庄体面,满心都是推翻这个结果的偏执。 大夫吓得额头冷汗涔涔,连忙应声:“是,是!” 他不敢有半分怠慢,再次伸出手,稳稳搭在元芷的腕间。 这一次,他凝神屏息,切脉良久。 屋内再一次陷入死寂。 元芷比谢容澜还要震惊。 怎么会…… 怀孕? 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最清楚。 那不过是为了保命随口一说的谎言,怎么会变成真的? 两月有余…… 那就是江淮被下药的日子。 可她喝了避子汤。 元芷垂眸,落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眼底翻涌着震惊。 许久,大夫才缓缓收回手,抬手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再次对着谢容澜,一字一句: “回夫人,再三确认,确确实实是喜脉,脉象安稳,并无差错。” 一次是失误,两次,便是铁证如山。 谢容澜踉跄着后退一步,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记耳光,脸上血色尽褪,一片惨白。 她看着元芷,只觉得满心的算计与怒火,全都打在了棉花上,无力又憋屈。 再闹下去,只会显得她这个正室夫人,善妒成性,容不下国公府的血脉。 到时候,别说江淮不会饶她,就连定国公夫妇和老夫人,也绝不会轻饶。 谢容澜死死盯着元芷,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终,她猛地一甩衣袖,发出一声极重的冷哼。 “好,好得很……” 她咬牙切齿。 “我们走!” 一声令下,谢容澜转身就走,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再留给元芷。 身后的侍女仆妇与那大夫也如蒙大赦,连忙跟上,一行人浩浩荡荡而来,灰头土脸而去。 院门被狠狠甩上。 直到杂乱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消失在夜色深处,元芷紧绷的身子,才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缓缓软了下去。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身后的软榻上,浑身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 元芷缓缓抬起手,轻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不对,仔细想想根本不可能。 别说她已经喝了避子汤,这两个月来,她频频受伤,若有孕,也根本保不住。 难不成有人在帮她? 可是是谁呢? 江淮……不可能,他方才知晓。 夜色渐深,屋内只留一盏烛火,昏黄光晕漫过床幔,将一切都揉得柔软安静。 元芷白日里受了惊吓,心神耗损极重,此刻睡得极沉,长长的睫毛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只是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似是连睡梦里都不得安稳。 不知过了几更,院门外传来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停在廊下,片刻后,房门被人无声推开。 江淮一身常服,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榻上之人。 他屏退了左右,独自走近,借着微弱灯火,垂眸静静望着她沉睡的容颜。 白日里她在谢容澜面前那般镇定从容,此刻卸去所有防备,倒像只倦极的小兽,脆弱得让人心头发紧。 他在床边立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侧身坐下,指尖几欲触碰她的鬓发,又轻轻收回。 许是他气息太过熟悉,又或许是女子天生的警觉,元芷睫毛轻轻一颤,猛地睁开眼。 一瞬间的茫然过后,眼底迅速掠起警惕,她几乎是本能地要坐起身,手腕却先一步被人轻轻扣住。 “是我。” 江淮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一缕暖烟,瞬间抚平她浑身的紧绷。 元芷怔怔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轮廓,呼吸一滞。 江淮见她惊醒,也不遮掩,顺势便在床内侧躺下,长臂一伸,轻轻将人揽进怀里。 动作自然又熟稔,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却又极尽温柔,生怕碰碎了她一般。 元芷身子微僵,片刻后,还是缓缓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 她靠在他胸膛,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 “醒了?”江淮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吵醒你了?” 元芷轻轻摇头,声音还有刚睡醒的沙哑:“殿下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放心不下。”他直言不讳,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白日里,谢容澜去找你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 他什么都知道。 元芷心头微紧,却也不意外。 这府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睛,发生半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轻得像羽毛:“嗯。” “吓着了?”他捧起她的脸。